從鬼掹腳到楚人美:我的港綜無活門

第82章 劍斬怨魂餘燼冷,蛇王尋仇堵舍凶

“喝!”王錚踏前半步,背後桃木劍“噌”地出鞘。

三年朱砂浸過的劍身泛著暗紅微光,劍脊上還凝著上次斬僵屍的黑血痕,被他灌注法力的瞬間,紅光驟然暴漲,像燃著團暗火。

沒等女鬼枯爪抓近,王錚手腕翻轉,劍鋒破風直刺女鬼心口!

“嗤啦——!”

劍尖剛觸到女鬼魂體,就傳出布料被烈火灼燒的脆響。

女鬼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嘯,青白色魂體瞬間被紅光裹住。

邊緣像紙片似的層層崩解,黑灰簌簌往下掉,落在地上“滋”地化作青煙,連點痕跡都沒留。

她瘋了似的伸枯手抓王錚胳膊,可指尖剛碰著劍風,就“啪”地化成灰,連半分反抗力都沒有。

王錚手腕再擰,桃木劍順著女鬼心口往上一挑。

“唰!”

魂體被硬生生劈成兩半,上半身化作漫天黑灰,下半身還沒來得及消散,就被紅光徹底裹住,“騰”地燃起淡金色火苗。

不過兩息功夫,連一縷青煙都沒剩下,隻剩空氣裏飄著股焦糊味,像燒透的紙灰,嗆得人喉嚨發緊。

宿舍裏靜得能聽見心跳,眾人粗重的呼吸聲混著桃木劍“嗡”的餘震,格外刺耳。

小平頂“噗通”癱坐在地,手裏的桃木劍“哐當”砸在腳邊,褲襠濕痕順著褲腿往下滲,他卻顧不上擦,眼睛瞪得滾圓,牙齒打顫:“沒、沒了……真劈沒了……”

那慫樣,跟之前嘴硬“沒見過就不信”的囂張判若兩人。

羅密歐靠在床架上,手裏攥的半張符紙被汗浸得發皺,臉色白得像剛從冰水裏撈出來,指尖抽筋抽得直抖。

剛才女鬼撲過來時,他差點嚇暈過去,現在腿軟得連站都站不起來,哪還敢說“鬼怪是編的”。

熊大大抹了把額角的冷汗,手心還留著抓女鬼頭發的冰涼觸感。

她往王錚手裏的桃木劍瞟了眼,小聲嘀咕:“這劍也太狠了……跟切豆腐似的就把鬼劈了……”

掃把星從床底爬出來,拍著胸口直喘氣,頭發上還沾著灰,聲音發飄。

“剛才女鬼爪子都快撓我臉了!還好臉盆架擋了一下,不然我這張臉就廢了……王教官出手也太快了!”

金麥基和孟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有藏不住的震驚。

之前跟僵屍打,有王錚主導,他倆頂多算搭把手。

這次眼睜睜看著凶煞怨魂被桃木劍劈得魂飛魄散,那股子狠勁,比電影裏的道士斬妖還嚇人。

金麥基悄悄摸了摸腰間的桃木劍,突然覺得這玩意兒不是擺設,是真能救命的硬家夥。

王錚把桃木劍歸鞘,劍穗碰撞的輕響在安靜的宿舍裏格外清晰。

他走到眾人麵前,目光掃過癱坐的小平頂和發抖的羅密歐,語氣沉得像淬了冰:“這桃木劍專克怨魂,之前那女鬼殺過二十多個軍人,凶得很。

你們能活下來,不是運氣好,是你們沒當縮頭烏龜——哪怕手在抖,也沒扔了手裏的符和劍。”

他頓了頓,視線釘在小平頂低垂的頭上:“之前總嘴硬‘沒見過就不信’,覺得鬼怪是瞎編的?剛才我要是慢半秒,這桃木劍斬的就不是怨魂,就是你們了。”

小平頂頭埋得更低,指甲摳進地板縫裏,連大氣都不敢喘。

羅密歐趕緊點頭,喉結滾得像吞了顆石子,之前那點僥幸,早被女鬼魂飛魄散的場麵衝得一幹二淨。

窗外月光依舊冷,可宿舍裏的氣氛徹底變了。

那層“邪祟是編的”幻想被桃木劍劈得粉碎。

每個人都盯著王錚腰間的桃木劍,或摸了摸手裏的符紙,總算明白:接下來的訓練不是鬧著玩的,學不會真本事,下次遇著這玩意兒,就不是嚇尿褲子這麽簡單了。

王錚掃過眾人,眼底掠過絲滿意。

不管是慫成一團的小平頂,還是發抖的羅密歐,總算認清楚處境了。

剛要開口說訓練安排,宿舍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阿信警司揉著眼睛闖進來。

頭發亂得像雞窩,領口還沾著睡痕,揉眼睛的手甚至還沾著點眼屎,嘴裏嘟囔著:“啥動靜?剛才好像聽見喊鬼……真、真鬧鬼了?!”

等看清屋裏的狼藉,翻倒的臉盆架、地上的符紙灰,還有眾人手裏沒放下的桃木劍,阿信的臉“唰”地白了,聲音發飄像踩在棉花上:“真、真有鬼啊?那咋辦?要不咱們先撤?等天亮了再回來?”

“撤?”王錚挑眉,指了指窗外,“這營區陰邪氣濃得能擰出水,夜裏走就是給邪祟送菜。

再說,咱們是捉鬼部隊,鬼送上門來,正好當實戰演練,把軍營裏的邪祟一鍋端了!”

阿信愣了愣,摸了摸腰間的槍,又瞅了瞅王錚手裏的桃木劍。

上次會展中心的吸血鬼,就是王錚用這劍配合符紙解決的,他心裏頓時有了底,一拍大腿:“對!咱們是捉鬼的!哪能怕鬼?幹!”

眾人剛要收拾東西,宿舍外突然傳來“噔噔”的腳步聲,還帶著粗重的喘息。

王錚抬手示意眾人噤聲,桃木劍悄悄出鞘半寸,就見三道人影堵在門口。

為首的胖子穿件洗得發皺的花襯衫,肚子把紐扣崩得緊緊的,手裏攥著把鏽跡斑斑的菜刀。

身後兩個精瘦小夥拎著鋼管,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泥鰍王?!”金麥基和孟超同時驚呼,嗓子都劈了,手指著胖子直哆嗦,“你、你不是死了嗎?咋還活著?難道變成鬼了?!”

王錚腦子裏咯噔一下。

這不就是彩虹邨那家“友記大排檔”的胖子嗎?

上次跟錢小豪一起去友記吃飯的時候,還是找他點的餐?

“我不是泥鰍王!”胖子把菜刀往門框上一剁,木屑濺了一地,眼睛紅得像要冒火,“我是他雙胞胎哥大蛇王!你們殺了我弟,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誰也別想走!”

“天地良心!”金麥基趕緊擺手,聲音都快哭了,“我們哪敢殺你弟啊!他就是偷了教堂的鑽石十字架,我們頂多把他關起來,是他自己被吸血鬼咬了變僵屍,白天曬太陽化的灰!跟我們沒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