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俏警含鋒來問罪,水鬼光天敢拖人
太陽跟個火球似的掛天上,曬得人眼睛都睜不開,渾身裹著層熱汗,黏糊糊的直難受。
沙灘上擠得滿滿當當,好多人“撲通撲通”紮進水裏涼快。
還好大夥兒聽王錚的勸,隻在淺水區撲騰,倒省了他不少事。
海水裏藏著水鬼,小命懸著呢,王錚尋思著能多練會兒是會兒,保不齊啥時候就能靠這救命。
他拎著警棍在沙灘上晃悠,裝模作樣地看場子,實則偷偷練著咒法——結印、轉法力、念咒語,慢慢摸著點門道了。
正專心練著,忽然聽見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抬頭一看,幾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朝他走過來。
最外向的那個舉著防曬霜,嗓門亮堂:“阿 sir,擦點防曬霜不?”
王錚撓撓頭,咧嘴笑:“不用啦,謝了啊。”
“哎,長得這麽帥,不擦點曬黑了多可惜!”另一個姑娘接話,眼睛亮晶晶的。
“就是就是!”剩下幾個跟著起哄,聲音脆生生的。
王錚這下可有點扛不住了。
他知道這一世長得不賴,可上一世在雜技團,對著再多觀眾表演都不慌的他,哪見過這陣仗?
頓時臉有點發燙,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那……那行吧。”他聲音有點小,帶著點不好意思,接過防曬霜往臉上胡亂抹了兩把,遞回去時耳根子紅得像抹了胭脂,“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其中一個姑娘突然湊近了點,笑嘻嘻地說,“阿 sir,今天天兒熱,我們後背這些地方自己夠不著,你能幫忙擦擦不?”
這話一出,其他幾個姑娘眼睛瞬間亮了,齊刷刷盯著王錚,眼裏全是期待。
王錚臉“騰”地一下更熱了,趕緊擺手:“哎喲這可不行,我還執勤呢!下次……下次再說吧!”
就在這時,一個英氣逼人的混血美女“噌”地站到他跟前,眼神跟帶了刀子似的,看得王錚後脖子直冒涼氣。
“額,美女,你不用這麽盯著我看吧?”王錚有點納悶,不知道對方為什麽會這麽看自己。
美女臉一沉,攥著拳頭:“我是警察!注意點形象!”
王錚湊過去瞥了眼她的警員證,咂咂嘴:“白麗兒警長啊,失敬失敬。”
心裏卻嘀咕:這姓白的,八成是來報到的新隊長。
隻是記憶裏那個白警長長得也就那樣,可眼前這位漂亮得過分,跟高麗虹演的那個還真有幾分神似。
“高麗虹有這麽漂亮?”他心裏犯著嘀咕,嘴上卻不饒人:“白警長,別動不動就扣帽子。我跟她們聊兩句,那是拉近警民關係嘛!”
白麗兒冷哼一聲:“就你理由多!”
兩人正杠著,突然聽見海麵上傳來撕心裂肺的“救命”聲。
王錚立馬收起玩笑臉,扯著嗓子吹響警哨。
尖銳的哨聲一響,熱鬧的沙灘瞬間安靜下來。
“有人溺水!快救人!”他大喊一聲就往海邊衝,還不忘回頭喊:“白警長,趕緊的!”
白麗兒“啪”地扔下包,跑得比他還快。
這時溺水的人又浮出水麵。
王錚邊跑邊喊:“兄弟挺住!手腳放鬆!我們這就來!”
他心裏明鏡似的,自己就會個狗刨,這時候下水純屬添亂。
好在海裏遊泳的人不少,幾個小夥已經衝過去救人了。
“從後頭抓胳膊!別讓他抱住!小心拖下水!”王錚站在岸邊指揮,嗓門大得能震飛海鷗。
一番忙活後,溺水的小胖子被救上岸,吐了幾口海水就緩過來了。
王錚拍拍他肩膀:“沒事了兄弟,歇會兒就好。”
見人都散了,他心裏卻犯起嘀咕,電影裏可沒這段啊!
他記得原劇情裏那個小胖子是因為半夜下水撈盒子才出事的。
這溺水戲碼,是自己看漏了?
還是穿越引發的蝴蝶效應?
又或者……這根本就是個真實世界?
正琢磨著,那小胖子突然帶著哭腔喊:“有水鬼!是水鬼拉我腳!”
王錚心裏一沉。
《鬼掹腳》裏的水鬼不是隻在晚上害人嗎?大白天也出來?
他不動聲色地運起法力,往小胖子腳踝上一看——果然,一個枯瘦如雞爪的手印赫然在目!
白麗兒還蹲在那兒安慰小胖子:“別害怕,可能是抽筋了,把水藻當成別的東西了……”
王錚沒接話,眼神卻沉了下來。
有些事,跟不信的人說了也是白搭。
等把小胖子交給同學照顧,王錚和白麗兒就分開了。
白麗兒走得飛快,連頭都沒回。
王錚聳聳肩,慢悠悠溜達回大樹底下繼續執勤,隻是眼神比剛才多了幾分警惕。
王錚怎麽也沒想到,水鬼居然敢在白天出來害人。
按說這玩意兒是陰物,最怕雷電和太陽,可現在大白天就敢動手,看來實力比想象中厲害多了。
他臉上一下子凝重起來,心裏也跟著急了,得趕緊提升本事才行。
不知不覺到了中午,王錚回警署吃午飯。
可飯桌上的氣氛實在不咋地,這一切自然是因為那個白麗兒。
她自始至終橫眉冷對,看王錚的眼神跟看啥髒東西似的。
在她眼裏,王錚就是警隊裏的敗類。
雖說長了張人模狗樣的臉,心思卻不正經,居然跟小姑娘勾三搭四。
這要是讓王錚知道她的想法,準得喊冤。
明明是那些小姑娘主動過來搭話,自己身為警察,總不能把人轟走吧?
陳大衛看這倆人不對付,當即就是衝白麗兒說:“白小姐,你倆這關係,住一宿舍肯定不方便,要不搬來跟我住?”
西灣警署就三個宿舍,都是兩室兩廳的格局。
一舍被魯耶占了,二舍是陳大衛住,三舍原本隻有王錚,現在多了個白麗兒。
白麗兒想都沒想就拒絕:“不用,我就住三舍!我得盯著他,省得他再幹出敗壞警隊名聲的事!”
陳大衛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嘴裏的飯嚼著都沒味兒。
他本來就對白麗兒有點想法,可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再囉嗦就太不識趣了。
隻好悶頭扒拉著碗裏的飯,假裝沒聽見。
旁邊的王錚眉頭皺得老高,心裏直犯嘀咕。
這女人也太討厭了!
我不就跟人家小姑娘聊了幾句嗎?
在她眼裏就跟幹了啥缺德事似的,我是那種人嗎?
王錚越想越氣。
可轉念一想,這節骨眼上跟她吵也沒意思,犯不上。
他三兩口扒完碗裏的飯,筷子一撂,拍了拍屁股就走。
眼不見心不煩,惹不起還躲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