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鬼掹腳到楚人美:我的港綜無活門

第93章 渡輪赴島逢舊友,戲台聲裏隱憂生

王錚沿著昏黃的街燈,慢悠悠往警署走去,他下午把一份靈異案件排查表落在辦公室了,正好順路去取。

推開警署大門,值班室的燈還亮著,白麗兒正坐在桌前,專注地整理符咒清單,修長的指尖輕輕劃過“辟邪符”“護身符”的字樣,神情格外認真。

聽到腳步聲,她下意識抬起頭,瞧見是王錚,原本清冷的眼眸瞬間漾起笑意,像一灣被春風拂過的湖水:“這麽晚了,怎麽還回來?是落東西了嗎?”

“嗯,落了份排查表。”王錚走上前,自然而然地靠在桌邊,視線掃過她麵前攤開的清單,“你還在忙啊?今天又不是你值班。”

“明天銅鑼灣警署要補一批符咒,拜神婆說商場最近老有人覺著試衣間冷颼颼的,透著股子邪乎勁兒。

我就想著多備些辟邪符,晚上這兒安靜,我能安心整理,省得明天耽誤周星星他們出任務。”

白麗兒一邊輕聲解釋,一邊把清單疊得整整齊齊。

她抬起頭,不經意間和王錚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刹那間,兩人視線在空中膠著,她白皙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像熟透的蘋果,羞怯地移開了目光。

“你剛從外麵回來?和朋友吃飯還愉快吧?”

“跟阿 Ken在茶餐廳吃的,我倆還約了下周末去塔門島玩。”

王錚順勢坐下,手指不自覺地在桌麵上輕輕敲擊,他和白麗兒的關係,早已超脫普通同事的範疇。

獨處時,曖昧的氣息總是在空氣中彌漫,若不是王錚一心撲在工作上,強行克製著,沒敢輕易捅破那層窗戶紙,他倆的關係,早就更進一步了。

“塔門島?”白麗兒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手裏的筆都忘了放下。

“我之前跟家人去過一次,那兒的海景簡直絕了,站在大草地上,感覺伸手就能碰到天邊的雲彩。

還有啊,海邊的日落超美,太陽一點點落下海平麵,把整片海都染成橙紅色,特別壯觀。”

“要不一起去?”王錚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邀請。

話一出口,他就瞧見白麗兒眼中閃過一抹驚喜與期待,可轉瞬之間,那光芒又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遺憾。

“還是算了,”白麗兒輕輕搖了搖頭,翻了翻日程,語氣裏滿是無奈。

“下周末我得去元朗幫外婆整理老房子,外婆上了年紀,手腳不利索,那些老物件又沉又占地方,我答應了要回去幫忙收拾。”

王錚聽著白麗兒的話,心裏湧起一陣遺憾,原本還想著趁去塔門島的機會,跟她多些獨處時光,現在看來隻能等下次了。

他看著白麗兒略帶歉意的眼神,輕聲說道:“那還真是可惜了,不過外婆那邊更重要,你去幫忙的時候多注意點,老房子裏東西多,搬的時候別磕著碰著,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白麗兒聽到王錚的叮囑,心裏暖暖的,她用力點了點頭:“我會的,你也一樣,去塔門島玩的時候,別光顧著開心,海邊風大,多穿點衣服,還有啊,別去那些偏僻沒人的地方,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王錚笑著回應。

兩人又聊了幾句關於符咒整理和後續工作安排的事,王錚便拿起排查表準備離開。

走到警署門口時,他還不忘回頭叮囑白麗兒:“早點下班,別熬太晚了。”

白麗兒笑著應下,看著王錚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重新坐回桌前,隻是臉上的紅暈久久沒有褪去。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約定去塔門島的日子。

這天天氣格外好,湛藍的天空中飄著幾朵白雲,海風輕柔地吹拂著臉頰,帶著淡淡的鹹腥味。

王錚提前來到海邊港口,遠遠就看到阿 Ken正站在碼頭邊朝他揮手,身邊還跟著兩個陌生的年輕人。

“阿錚,這裏!”阿 Ken大聲喊道。

王錚快步走過去,笑著拍了拍阿 Ken的肩膀:“這麽早啊,這兩位是?”

阿 Ken趕緊拉過身邊的兩人介紹道:“這是大 B和小波,都是我的朋友,平時關係特別鐵,知道咱們要去塔門島玩,非要跟著一起,說是想見識見識島上的美景,你不介意吧?”

大 B和小波立刻笑著跟王錚打招呼:“王警官好!”

王錚笑著點頭回應大 B和小波的招呼,可“大 B”“小波”這兩個名字鑽進耳朵時,他心裏猛地一沉。

加上阿ken,幾人的名字和《陰陽路》抄墓碑情節裏年輕人名字一模一樣!

再想到自己身處的本就是怪事頻發的港詭世界,之前遇到的殺人王惡鬼、紅衣厲鬼還曆曆在目,他瞬間收起了臉上的輕鬆,悄悄攥緊了口袋裏的符紙,決定這趟行程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介意,人多熱鬧。”王錚壓下心頭的波瀾,跟著阿 Ken幾人往渡輪走去。

登船時,他特意留意了一下渡輪的名字。

“平安號”,可在港詭世界裏,越是看似吉利的名號,往往越容易藏著凶險,這讓他心裏的警惕又多了幾分。

渡輪緩緩駛離港口,海風裹挾著海水的清涼撲麵而來,湛藍的海麵上波光粼粼,遠處的小島像一塊翡翠鑲嵌在碧波中,風光確實讓人心情舒暢。

阿 Ken靠在船舷邊,興奮地指著遠處的塔門島:“阿錚你看,前麵就是塔門島了!等咱們上了島,先去吃碗海膽炒飯,再去大草地曬太陽,晚上還能看星星!”

大 B和小波也湊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島上的玩法,一會兒說要去海邊撿貝殼,一會兒說要找當地村民打聽傳說故事,氣氛熱鬧得很。

王錚順著他們的話搭腔,目光卻時不時掃過海麵和遠處的島嶼,沒發現什麽異常的陰氣,也沒聽到奇怪的聲響,這才稍微鬆了口氣,但手裏的符紙始終沒鬆開。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渡輪穩穩停靠在塔門島的碼頭。

幾人下了船,腳剛踏上岸邊的石板路,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鑼鼓聲,夾雜著咿咿呀呀的唱腔。

王錚順著聲音望去,隻見碼頭旁的空地上,竟然搭起了一個簡陋的戲台,戲台上掛著褪色的紅色幕布,幾個穿著戲服的人正忙前忙後地準備著,台下已經圍了十幾個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