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秦屍破印屠三族,劍撼屍煞血濺衫
“你們怎麽找到這裏的?”王錚看向男戲子,目光銳利。
男戲子顫抖著舉起手中的藏寶圖:“這……這是我們在戲班老箱子裏發現的,上麵標著這裏有寶藏……我們隻是想挖點黃金,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東西……猛鬼出關……”
王錚盯著男戲子手中的藏寶圖,眉頭緊鎖:“光憑一張圖,你們怎麽敢深夜來這種荒郊?還有,你們說的‘猛鬼出關’,又是從哪聽來的?”
男戲子手忙腳亂地將藏寶圖翻過來,背麵用暗紅色的顏料寫著幾行歪扭的字,像是用血寫就。
“月滿之夜,秦屍破印,血債血償,錢李楊絕。”
他聲音發顫:“這……這是背麵的字,我們也是剛才躲行屍時才發現的,本來以為是嚇唬人的,可剛才地洞的動靜……”
“秦屍!”王錚心裏猛地一沉。
這和《屍家重地》裏的劇情完全對上了!
他來不及細想,推著三人往外麵跑:“你們現在立刻去村裏通知錢、李、楊三家,讓他們馬上撤離,晚一秒都可能沒命!我封住地洞就來支援!”
三人哪敢耽擱,跌跌撞撞地往村落方向跑。
王錚則迅速搬來石塊,將地洞塌陷的缺口死死堵住,又貼了三張辟邪符在石塊上。
他知道這隻能暫時阻攔裏麵的行屍,真正的威脅還在後麵。
剛做完這一切,遠處就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慘叫聲,伴隨著濃烈的陰氣,像潮水般湧來。
“不好!”王錚提著桃木劍,朝著村落狂奔。
夜色如墨,村落裏一片死寂,原本該亮著的燈火全滅了,隻有刺鼻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
他剛衝進村口,就看到戲班三人癱坐在錢家大門前,臉色慘白如紙,指著院內說不出話來。
王錚握緊桃木劍,緩緩走進錢家。
院內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具屍體,老幼婦孺無一幸免,鮮血染紅了青石板,院中央的老槐樹上,掛著一把鏽跡斑斑的古劍,劍身上還滴著血。
“晚了……我們來的時候,門是開著的,裏麵已經……”穿花衣的女戲子哽咽著,話都說不完整。
“去李家和楊家!”王錚咬著牙,又衝向另外兩家。
結果如出一轍:李家堂屋的屍體堆疊如山,桌上的飯菜還冒著熱氣,顯然是毫無防備時遭了毒手。
楊家更慘,整個院子被燒得焦黑,屍體蜷縮在火堆旁,早已沒了氣息。
短短半個時辰,錢李楊三家全被滅門,沒有一個活口。
“吼——”突然,一聲沉悶的嘶吼從村後山傳來,陰氣瞬間暴漲,夜空的烏雲被一股力量驅散,皎潔的月光直直照在山巔。
王錚抬頭望去,隻見一道紅袍身影從山巔竄起,懸浮在半空中,大口吞咽著月光,正是秦屍!
他身高兩米有餘,臉上腐爛不堪,雙眼泛著綠光,腰間掛著那把滴著血的古劍,渾身散發的屍氣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冰冷。
秦屍似乎察覺到了王錚的存在,紅袍一揮,如一道紅光般俯衝下來,落在王錚麵前,聲音如金石摩擦般刺耳:“又來一個送死的?錢李楊三家已償血債,你也隨他們去吧!”
話音剛落,秦屍猛地揮劍劈來,劍風帶著刺骨的屍煞,直逼王錚麵門。
王錚不敢大意,立刻將法力灌注到桃木劍中,劍身紅光暴漲,抬手格擋。
“鐺”的一聲巨響,桃木劍與古劍碰撞,王錚被震得連連後退五步,虎口發麻,而秦屍卻紋絲不動,隻是冷笑一聲:“就這點本事,也敢攔朕?”
“千年秦屍,果然名不虛傳!”王錚心中暗道,卻沒有退縮。
他腳尖點地,騰空躍起,桃木劍化作一道紅光,直刺秦屍眉心。
那裏是屍氣凝聚的要害。
秦屍側身躲過,古劍反手橫掃,直劈王錚腰間。
王錚在空中翻身,避開攻擊的同時,掏出三張殺鬼符,指尖真氣催動,符咒如離弦之箭般飛向秦屍。
殺鬼符貼在秦屍紅袍上,瞬間燃起紅光,可秦屍隻是悶哼一聲,紅光就被他身上的屍氣驅散,連紅袍都沒被燒破。
“雕蟲小技!”秦屍怒吼一聲,古劍再次劈來,這次的劍風更猛,帶著陣陣黑芒,讓王錚呼吸都變得困難。
王錚知道硬拚不是對手,隻能一邊躲閃,一邊尋找秦屍的破綻。
他發現秦屍每次吞咽月光後,動作都會快上幾分,顯然是靠月光增強實力。
“必須打斷他吸收月光!”
王錚眼神一凜,突然朝著村外的樹林跑去。
那裏枝葉茂密,能遮擋月光,或許能削弱秦屍的力量。
秦屍果然上當,紅袍一揮,如影隨形地追了上來,古劍連連劈砍,地麵被劈出一道道深溝。
王錚借著樹林的掩護躲閃,時不時用桃木劍反擊,雖然每次碰撞都讓他手臂發麻,但也成功拖延了時間,讓秦屍無法再吸收月光。
“該死的凡人!”秦屍被激怒,身上的屍氣暴漲,紅袍無風自動,古劍上的黑芒更盛。
“今日必斬你!”
他猛地躍起,古劍劈出一道黑色劍氣,直逼王錚。
這一擊的威力,比之前強了數倍,王錚甚至能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王錚不敢再躲,雙手快速結印,將全身法力匯聚到桃木劍上,劍身紅光耀眼,對著黑色劍氣狠狠劈下。
“三陽正法,破邪歸正!”
“轟隆——”
紅光與黑芒碰撞,巨響傳遍整個樹林,氣浪將周圍的樹木都吹得連根拔起。
王錚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而秦屍也被氣浪逼退,紅袍上裂開一道口子,露出裏麵腐爛的軀體。
秦屍盯著王錚,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凡人中還有你這樣的角色……不過,你終究會死!”
他再次舉起古劍,準備發動下一擊,而王錚掙紮著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握緊了桃木劍。
王錚握著桃木劍的手微微發抖,胸口的劇痛讓他每呼吸一次都像吞了刀片。
剛才硬接秦屍的黑色劍氣,不僅震傷了他的內髒,連體內的法力都耗損了大半。
他看著秦屍再次舉起古劍,劍身的黑芒越來越盛,心裏清楚:以自己現在的狀態,絕無可能再接下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