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借調紀委開始平步青雲

第24章 穩了,這下徹底穩了。

“秦峰!你等著!我一定會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向市委常委會,向林國瑞副書記匯報!

你濫用職權,非法拘禁,對我進行人格侮辱!我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

還有你們兩個!李姿婷,邱明瑞!別以為跟著這個瘋子就能立功!我記住你們了!等我出去之後,我看你們還能不能在淩平的紀委係統裏待下去!”

麵對何佩玲的威脅。

秦峰聽完,隻是從鼻子裏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但李姿婷和邱明瑞,臉色卻微微變了變。

二人深知何佩玲這種級別的幹部,尤其是背後站著林國瑞的幹部,能量有多大,報複起來有多狠。

而且,從程序上講,對何佩玲這種級別的實職副處級幹部,采取強製措施並進行審訊,確實需要履行更嚴格的報批手續。

李姿婷靠近秦峰,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秦峰,你真的有把握嗎?她可不是劉香蘭、王美鳳那種小角色。”

秦峰轉過頭,看著李姿婷,臉上露出一絲篤定的笑意。

“李主任,從我們第一次合作開始,我秦峰有哪一次讓你失望過?哪一次群眾舉報的線索是假的?

這一次,也一樣!你就把你的看家本事都拿出來,好好‘伺候’咱們這位何大秘書長。其他的,天塌下來,有我來頂著!”

李姿婷被秦峰這番話噎了一下,隨即心中一定。

是啊,回顧和秦峰合作的短短兩天時間,這個年輕人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看似不可能的奇跡。

尤其是他的群眾舉報渠道簡直神鬼莫測,每一次都精準地打在對手的七寸上。

她對秦峰的判斷和情報,早已從最初的懷疑變成了近乎盲目的信任。

麵對還在那裏罵罵咧咧的何佩玲,李姿婷俏臉一沉,一股屬於紀委特有的凜然正氣和威嚴瞬間迸發出來。

“何佩玲同誌!請你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辭!你現在是在接受組織審查,不是在你市委副秘書長的辦公室!

根據江南省紀委、淩平市紀委聯合成立的5·15專案組授權,並報經有關領導批準,現依法對你進行訊問。

作為黨員幹部,你有義務如實回答組織的提問,配合調查,說清問題。任何隱瞞、編造、抗拒審查的行為,都將被視為對抗組織,後果自負!”

何佩玲耳朵尖,剛才秦峰和李姿婷壓低聲音的對話,她隱約聽到了群眾舉報線索這幾個字。

她心裏頓時冷笑一聲,原來如此!

這秦峰,果然是靠著那些捕風捉影的所謂群眾舉報在瞎蒙亂撞!

什麽劉香蘭招供,恐怕都是詐她的!

想到這裏,她慌亂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不少,甚至生出一股鄙夷。

隻要自己咬死不認,他秦峰手裏沒有鐵證,光憑那些虛頭巴腦的群眾舉報,能奈她何?

程序上,他動不了自己分毫!

等林國瑞那邊反應過來,施加壓力,或者動用關係,過不了多久就能把自己撈出去。

到時候,今天參與審訊的這三個人,尤其是秦峰,她一個都不會放過!非得讓他們知道,得罪她何佩玲,得罪林書記,是什麽下場!

打定主意,何佩玲瞬間變了一副麵孔,她重新在椅子上坐好,甚至還抬手理了理頭發,拉了拉衣領,端出一副坦然鎮定的姿態。

“好吧。我願意配合組織的調查。你們有什麽想問的,盡管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相信組織會還我一個清白。”

然而,還沒等李姿婷按照常規套路開始發問,秦峰卻啪地一拍桌子。

“你這叫什麽配合?你這叫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何佩玲,我告訴你,少在這兒跟我耍花腔!你應該做的,是立刻馬上原原本本,把你幹的那些髒事爛事,一五一十,全部給我交代出來!聽清楚沒有?!”

秦峰這番話,如同連珠炮,又急又衝。

這哪裏是審訊?

這簡直像是街頭混混在逼問。

或者上司在訓斥犯了錯還嘴硬的下屬!

何佩玲驚得張大了嘴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紀委審人,哪個不是用政策攻心?

哪有像秦峰這樣,一上來就拍桌子瞪眼,直接逼著人家全部交代的?

李姿婷和邱明瑞也是傻了眼。

這已經不是專業不專業的問題了,這簡直是胡鬧!哪有這樣審問的?這不等於告訴對方我手裏沒幹貨,就靠‘我手裏沒幹貨,就靠吼嗎?

何佩玲突然直接笑出了聲,她越笑越厲害,甚至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還以為秦峰有多大本事,原來就這點道行?連審問的基本步驟不不懂。簡直笑死人了!

何佩玲身體往後一靠,雙腿疊起,好整以暇地看著秦峰。

“我從未做過任何違法違紀的事,我到底需要老實交代些什麽?”

何佩玲此刻心裏篤定無比。秦峰這就是在虛張聲勢!

他手裏根本沒什麽實錘證據,所謂的群眾舉報純屬瞎編,剛才那通發作,不過是黔驢技窮的表現!

穩了,這下徹底穩了。

隻要自己扛過最初這幾輪毫無技術含量的狂轟濫炸,等林國瑞那邊發力,自己就能平安無事地走出去,然後就是收拾秦峰這幾個家夥的時候了!

然而,就在下一秒鍾。

秦峰麵無表情地從隨身的公文包裏,掏出一個透明的塑料文件袋,再從裏麵拿出了幾張紙。

等仔細看清楚後,才發現,抬頭、印章、字跡是醫院處方單據和繳費清單複印件。

何佩玲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麵,當看清那單據上的藥品名稱,尤其是硝苯地平緩釋片那幾個字後,以及購買日期、以及購買人簽名欄時。

她腦子裏轟的一聲,仿佛有驚雷炸開!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不可能!這……這怎麽可能還在?”

何佩玲失聲尖叫,聲音都變了調,她還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抓,但當手伸出後,又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