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借調紀委開始平步青雲

第5章 不認

“什麽?”榮肇憲聽完,臉色驟變!他心髒有問題,醫生強烈交代過,千萬不能接觸硝苯地平類藥物。

榮肇憲對於入口的東西,曆來都很謹慎。

而且硝苯地平類是處方藥啊,放進飯菜湯裏,無疑是很詭異的。

“你發什麽瘋呢,湯裏怎麽可能下了什麽粉末?”

送餐的那個女人,名叫劉香蘭,她在喊了一聲後,就想拉開門逃跑。

秦峰立即堵住了劉香蘭的去路。

“你叫劉香蘭,市紀委定點招待所後勤部的幫廚員工!我沒說錯吧?

是不是有一個女幹部,私下找到你,給了你一包藥粉,讓你想辦法加在榮副市長的飯菜或者湯裏?

她還承諾,事成之後,能幫你解決編製,讓你從臨時工變成有國家飯碗的正式工?”

李香蘭渾身一震,一雙眼睛瞪得極大!

眼前這個男人,怎麽會連細節都知道得如此清楚?這不可能的吧,按理來說,這件事隻有天知地知,那個女人知,她自己知!

何佩玲親自找到並威逼利誘了劉香蘭,讓她在榮肇憲的飲食裏,加入了大劑量的硝苯地平粉末。

事後,劉香蘭沒等來所謂的正式編製,就在一場車禍裏死掉了。

“我沒有!你胡說!血口噴人!”

劉香蘭使勁否認,但聲音卻抖得幾乎破音,她本就做賊心虛,加上被秦峰戳破所有底細,心理防線開始崩潰,唯一的念頭就是逃!

“想跑?”

秦峰反應更快,一個箭步上前,扣住劉香蘭的肩膀,左手順勢一扭,一個幹淨利落的擒拿,再將劉香蘭的手臂反剪到背後,再將她抵在了牆壁上!

“啊——!”劉香蘭痛得慘叫一聲,臉被擠在牆上變了形,動彈不得。

“怎麽回事?”

“裏麵什麽聲音?”

“快進去看看!”

外麵的值守人員聽到動靜,立即衝進來查看。

榮肇憲雖然此刻背負上了受賄的罪名,但常務副市長積威猶在,氣場更是懾人。

榮肇憲並不清楚秦峰的話有幾分真,但他相信,秦峰是斷斷不會拿這種事來開玩笑的。

“立即,去請市紀委的所有高級領導過來!另外,還要通知省紀委的同誌。就說是榮肇憲說的,有十萬火急的大事,需要他們即刻到場!”

頓了頓,榮肇憲又補充了一句。

“在潘書記和省紀委的同誌到來之前,這個房間裏的任何人,包括這個被製住的女人,還有這些飯菜湯水,全部封存,不許任何人靠近觸碰。否則我一律當成同謀!”

那幾人給鎮住了。

“是!我們馬上報告!”

消息層層上報。

最後到了潘南山那裏,他臉色變得無比凝重,沒有多問,隻說了幾個字:“我馬上到。”

對留置的常務副市長下毒?

如果屬實的哈,這簡直是無法無天!喪心病狂!

更是刑事犯罪!

一行人步履匆匆,直奔榮肇憲所在的留置地點。

秦峰一看到潘南山等人,下意識地就挺直了身板。

劉香蘭則是哭得涕淚橫流,嘴裏翻來覆去隻有那幾句話。

“我沒有……不是我幹的……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就是個送飯的……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秦峰冷哼一聲。這個女人還想著咬死不認,就能糊弄過去?

“劉香蘭,你有沒有幹過,不是你一張嘴說了算的。飯菜和例湯還擺在這裏。現代刑偵技術,要檢測出裏麵有什麽成分,簡直是易如反掌。”

劉香蘭文化程度不高,她哪裏應付得來這種場合,哭得更凶了。

潘南山問:“秦峰同誌,你到底是如何得知的?”

秦峰早就準備好答案。

“我是接到群眾舉報,加上劉香蘭剛才送餐時,又是鬼鬼祟祟的。”

秦峰肯定要說是群眾提供的線索,要不然他怎麽解釋得清楚?

因為紀委專案小組的一切行動,事後都必須形成詳細的書麵報告,記入案件核查工作卷宗裏的。

群眾舉報雖然神秘,但卻是紀律允許且常見的線索來源之一,在程序上也能站住腳。

“潘書記,各位領導!現在最關鍵的,是固定證據!我覺得必須要立即封鎖現場!所有物證,包括飯菜、湯水、餐具送去檢測!

到時候,就能知道劉香蘭到底有沒有在榮市長的飯菜裏下毒藥了!”

榮肇憲也道:“我個人受賄一事,組織在後續可以慢慢審查。但有人企圖在紀委的眼皮子底下對我下毒謀殺。我懇請組織,優先徹查這起投毒未遂案!必須給我,也給黨紀國法,一個明明白白的說法!”

潘南山目光深邃,他也覺得秦峰和榮肇憲所言極是。

但基於程序和出於尊重,潘南山還是和省紀委的幾位幹部,一同商量了一下。

“好。立即封鎖現場,固定證據!所有可疑物證,即刻專車押送有關部門進行檢查鑒定!劉香蘭則是暫時控製起來。”

……

這事,很快就傳到了何佩玲的耳朵裏,她非常震驚。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會被發現?”

她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何佩玲還是以最快的速度,把此事通知給林國瑞知道,他的第一反應也是非常震驚。

事情反轉實在是太大了,真是打了林國瑞一個措手不及。

“不要慌。劉香蘭不一定敢把我們供出來。她知道供出我們的下場,她還有一家老小呢。”

“希望吧……”

何佩玲喃喃道,心裏卻沒多少底氣。

“希望?”林國瑞的聲音陡然一沉,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壓和不滿,簡直要化為實質。

“你就是這樣辦事的?找的人不牢靠,現在更是被人當場拿住。”

何佩玲嚇得渾身一哆嗦,盡管她是林國瑞的地下情人,但她壓根不敢忤逆他,她連忙認錯。

“對不起,林書記……是我沒辦好。我也不知道那個秦峰是怎麽知道的,他就像未卜先知一樣,人家下次一定更小心……”

何佩玲把胸口直接貼在林國瑞身上,腰肢扭來扭去的,以前犯了錯,用這一招準能逃過去。

林國瑞現在哪裏有這種心情,沉聲道:“你先出去吧,我還有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