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氪命斬妖開始武道成聖

第7章 替天行道

“大人您該不會忘了這茬吧?”

趙日天哭喪著臉道,“之前您不是交代俺們找姓項的那小子的姐姐頂替張家媳婦嗎?縣裏這些人一個比一個精啊,為了湊足人數,俺們幾個累都快累死了!”

“啊,那小子您不用擔心,他已經被我騙到溪頭山腳下去了,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的!”趙日天拍著胸脯保證道。

聽到這話,齊天表情微微一凝。

這縣衙裏姓項的不良人,除了那個,也沒別人。

與此同時,那披著蓑衣從馬房回來的黑發青年,也愣在差事房門口。

項靖淵隨後解開身上的蓑衣,腰間懸著的佩刀驟然出鞘。

他雙眸瞪大,一條條血絲清晰可辨。

那雙包含殺意的眼睛,死死瞪向趙日天等人。

浪子回頭金不換?

放屁!

分明狗改不了吃屎,爛到了骨子裏!

項靖淵嘴角掀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他笑自己愚昧無知,竟是被齊天花言巧語給蒙騙過去,渾然不知落入陷阱!

“他娘的,這小子從哪裏冒出來?”

“兄弟們,都給老子抄家夥!”

趙日天暴喝一聲,率先拔刀,旁邊幾個捕役也匆忙拔出武器,將齊天牢牢護在身後。

“項靖淵,你狗日的發什麽瘋,還不快把刀收起來!”

望著歪歪斜斜豎立他們身前的幾柄鋼刀,項靖淵冷冷一笑。

就這幾個刀都拿不穩的臭魚爛蝦也配攔他?

對苦學初聖宗武學的項靖淵來說,眼前幾人,也就是會動的死人!

霎時間,項靖淵腳踩碎磚,躍升到側牆邊沿,他驟然俯身前衝,在距離縮減到不足五丈後,高高地跳起,又重重砸下。

趙日天也發了狠,害怕項靖淵的實力歸害怕,此時不表現一波忠心耿耿,他日後還如何跟著齊爺混?

再說占據著人數的優勢,他不信那小子能一個人挑了他們一群人!

“姓項的,你今天敢對齊大人拔刀,明天就敢對縣太爺拔刀,你後天敢幹什麽我都不敢想!”

“今天不出了你這個禍患,老子名字倒過來寫!”

說話間的功夫,項靖淵已衝入幾名捕役中,迎著斬來的鋼刀,激起一片腥風血雨。

雖然對方人數眾多,可沒有任何一人能抵擋項靖淵一招。

趙日天三十出頭,自認力氣不俗,衙役裏也就輸齊天一頭,對付小偷小販都不用拔刀,空手便能擒獲。

“小子,吃你爺爺我一刀!”

刀刃回旋,金鐵交鳴。

但他全力舉刀斬去,重重揮落,卻沒有如同削泥般順暢,甚至不能撼動項靖淵刀刃分毫。

預想之中的僵持不下對拚也並不存在。

短兵相接間,任憑趙日天如何傾注氣力,咬牙發狠,另一邊項靖淵非但沒有力竭,反而越拚力氣越大,將趙日天硬生生震退。

磨煉多年的飛渡浮舟在沉寂許久後終於再次發揮出威力。

項靖淵腕部快速抖動,連綿不斷的回旋和圓弧斬擊,宛若持續不停的海浪般潑向四麵八方的敵人。

鏘,鏘,鏘。

一連數聲脆響,周圍幾名差役的鋼刀俄頃斷裂,竟是在轉瞬之間被接連擊破,一群人捂著受損的手臂,驚聲慘叫著連連後撤。

趙日天見狀恍然大悟,自己太低估這小子的武學造詣了,沒想到實力差距有如此之遙,再來十個他不是對手。

前一刻還在喊著誓死保護齊爺的趙日天識趣地後退。

這一個月才幾個賞錢,玩什麽命啊!

項靖淵也不追,雙眸死寂地停在了一個人麵前。

齊天雙手抱胸,不甚在意地瞥了他一眼。

“收起來。”

“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敢命人禍我姐姐,怎麽這時又不敢承認了?當真是死到臨頭方才悔悟?”

項靖淵哪裏聽得去齊天一個字,手中刀用力握緊。

他表情驟然猙獰,旋身揮刀橫掃斬去:

“去陰曹地府的時候,別忘了給閻王老爺說,是我項靖淵替天行道!”

而在長刀劃出的一道斬弧間,仿佛呈現些許海浪一般的磅礴氣勢,所謂飛渡浮舟,自是能劈風斬浪的伏妖刀法。

這讓人眼花繚亂的攻擊,叫旁邊一眾捕役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

“你這話是不是憋了很久啊?”

齊天嘴角微掀,他連刀都沒有拔,右臂一抖縮回,左臂毒龍般斜撩而起,推掌斜拍在項靖淵肩胛。

後者虎軀劇顫,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完全不敢在眼前相信發生的事情。

如果說項靖淵的刀法隱有風浪之勢。

那齊天輕描淡寫拍出的一記驚濤掌便有海浪的實感和重量。

連讓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震顫。

項靖淵腰身柔韌一折,被齊天一掌迫開,踉蹌好幾步才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刀也弄丟了。

他呼吸急促,臉龐漲紅,任何用力也站不起來。

一掌之威,竟至於此?

項靖淵滿目驚駭地看向齊天,心跳如擂鼓般砰砰直跳。

齊天身影倒映在項靖淵縮小到極點的瞳孔裏。

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就像無事發生般淡然道:“把刀收起來,我說過了吧?”

“卑鄙小人……你你從哪裏偷學的招式?”

動彈不得的項靖淵嘶聲喊道。

不料,下一秒,齊天覆掌拍在他臉上。

啪。

一記沒有注入掌力的巴掌扇得項靖淵都懵了。

“你這是輸家該有的態度?你以為你背後有什麽高人?趕緊把撿起來乖乖站好!”

瞧見被一腳踹進自己懷裏的刀,項靖淵徹底大腦一片空白。

齊天一招便空手製伏自己,連掉落的武器都主動奉還,意味不言而喻,自己拿不拿武器,在他眼中,毫無區別。

項靖淵有著作為武學奇才的桀驁。

他覺得自己一直將強過整個縣衙差役的真正實力掩飾得毫無破綻,在跟初聖宗弟子接觸後,他更是認為自己的境界,層次超過那些混吃等死的同僚太多太多。

武道天賦,實力經驗,都遠遠不是那群庸俗之輩可以相提並論,說到底他是因年輕氣盛犯錯才被下貶。

再給他三五年的時間,怎麽可能還在這個貪財好色的齊天手下,翻不了身?

可惜,現實給了他一個清脆響亮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