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女子監獄走出後,全球震顫

第102章 奪回劍胎

“這是……奪走我劍胎的那人!”

方青山才來到沈宅,便看見昏迷不醒的程三劍被綁在一根石柱上,頓時怒從心頭起,恨不得立刻拔劍將其斬殺,但他也知曉,如果程三劍死了,劍胎就會消失,他想要奪回劍胎的願望,自然也就隨之破滅了。

於是方青山看向一旁的沈東玄,後者放下手裏的茶杯,淡淡說道:“來了?我這就把劍胎還給你,順便,剛才在王會長手裏拿到了一株玄血花,正好可以用來提高融合劍胎的成功率,避免出現什麽麻煩的後遺症。”

“是,那就多謝沈少了!”

方青山拱了拱手,說道。

而就在此時,程三劍悠悠醒來,看見自己被綁在一根石柱上,下意識地想要調動真氣逃脫。

“別費那個力氣了。”

沈東玄站起身,說道:“你渾身的氣脈被我封住,現在根本無法調動真氣。”

“沈東玄!”

程三劍大驚失色。

“怎麽是你?是你把我綁到這裏來的!”

“我義父呢?我要見他!”

“沒問題。”

沈東玄淡淡一笑。

“等我拿走了你的劍胎,我就送你去見呂振南。”

“你說什麽?”

程三劍瞳孔一縮,哪還能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呂振南,怕是已經……

但這怎麽可能?義父的修為本就強悍,再加上林家給予的噬魂丹,可以說是錦上添花,怎麽可能不是沈東玄的對手!?

他可是親眼看見了,呂振南在關鍵時刻釋放出限界血鍾,將他和沈東玄一同封鎖在了武道協會內部。

“你在騙我!”

他死死地盯著沈東玄,後者挑了挑眉,從儲物靈器裏拿出了一件東西。

通體血紅,形狀類似銅鍾,可不就是呂振南的限界血鍾嗎?

程三劍頓時駭然失色。

“義父的血鍾!怎麽可能……他、他真的死了!”

沈東玄嗤笑一聲,在程三劍恐懼的目光中抬起手掌,放在他的眉心位置。

劍胎雖說叫劍胎,但其所在位置卻並不在丹田處,沈東玄的真氣從指尖掠出,不顧程三劍的反抗,鑽入了他的眉心裏,宛若心髒被剝離的痛楚,使得程三劍瞪大眼睛,喉嚨裏發出異常痛苦的嘶吼聲。

“哼,這就承受不住了?”

方青山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抹快意。

“我當年被呂振南硬生生剝離劍胎的時候,可是比這要痛苦千百倍!”

他那是年齡還小,劍胎剛成,被強行剝離的痛苦,自然是要遠超程三劍千百倍。

在沈東玄的注視下,一道長劍形狀,通體散發著淡淡金光的玩意兒從程三劍的眉心裏飛了出來,懸浮在他的掌心之中。

他屈指一彈,劍胎頃刻間掠入方青山的眉心,與此同時,沈東玄拿出玄血花,沉聲說道:“把這朵花吃下去。”

方青山點了點頭,不敢怠慢,連忙將玄血花塞進嘴巴裏,胡亂嚼了兩下便吞入腹中,玄血花的藥力相當之強悍,才吞吃入腹,便帶來一陣異常的灼燒感,這並不痛苦,恰恰相反,這股強悍的力量正在協助方青山融合本就屬於他的劍胎。

不多時,方青山猛地睜開眼睛,雙眼中閃過金光,渾身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劍氣。

“這才是劍胎的真正實力。”

沈東玄微微一笑,輕輕點了點頭。

如果說,劍胎移植到程三劍身上,他所展現出的實力令人驚訝,那麽劍胎回到方青山的體內時,他所展現出的劍氣,就令人感到驚駭了,這是遠遠超出程三劍的天賦與實力。

“這不可能!”

程三劍雙眼猩紅,眼底閃過一絲強烈的嫉妒之色。

“這是我的劍胎!把它還給我!”

“還給我!”

程三劍宛若瘋魔,死死盯著方青山的眉心,若不是受製於沈東玄,他就算失去了真氣,恐怕也要衝上去拚命奪回劍胎。

“這的確是我的劍胎!”

熟悉而又溫暖的感覺讓方青山感到懷念,他握了握拳,隨後抽出身後的長劍,隨意揮舞了兩下,都和先前失去劍胎時不是一個感覺。

“你如今的修為大概在宗師巔峰,但這個實力,還遠遠不夠。”

沈東玄皺了皺眉,淡淡說道:“我大概一個月後要動身前往雲瀾市,在這一個月之內,我會助你修行,最差,也要把修為提升到大宗師巔峰,明白嗎?”

“一個月內,大宗師巔峰嗎?”

方青山渾身一顫,覺得這不免天方夜譚。

但這話卻是從沈東玄口中說出來的,對方的本事,他早就見識過了。

如此看來,倒也算不上太過離譜。

況且人家費了不少力氣,才幫他奪回劍胎,若是方青山連這點信心都沒有,未免有些對不起他。

於是乎,方青山點了點頭,神色堅定。

“沈少放心,青山定然不負所托!”

“未來的二十年裏,青山願意為您當牛做馬,絕無怨言!”

這還差不多。

沈東玄點了點頭,神色漠然的看向目瞪口呆的程三劍,說道:“這人,你隨便處置了吧。”

“是!”

方青山握緊長劍,緩緩走向程三劍。

“混蛋!你已經拿了劍胎,還想怎麽樣?!”

程三劍破口大罵,等方青山走近了,釋放出了強悍的殺意之後,他反倒害怕了,連忙求饒道:“劍胎都給你了,為何不能放我一命?當年之事我也是被迫,是呂振南,是他逼迫我融合劍胎的!”

“你這些年經受的委屈和苦楚,都是他賦予你的,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啊!”

呂振南人都死了,想怎麽說,自然是程三劍說了算。

方青山的表情堅定,冷冰冰的盯著他,那眼神儼然像在看一個死人。

“程三劍,這些年間,你我之間的恩怨,當在這一劍之下了結!”

“去死吧!”

方青山眼底爆發出強烈的殺氣,手起劍落,程三劍霎時間人頭落地,死不瞑目,臉上還殘留著強烈的恐懼之色。

他抓起程三劍的腦袋,像扔垃圾似的扔了出去。

“我這就處理掉這家夥的屍體,別讓他髒了您的眼!”

做事還算果決,幹脆利落。

沈東玄可不需要優柔寡斷的手下。

他點點頭,開始盤算起最近需要完成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