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女子監獄走出後,全球震顫

第61章 尋蹤

見剛才還躺在**,一動不動的男人忽然站起身來,甚至還有餘裕和沈東玄閑聊,周圍的學生頓時被驚得說不出話。

“這……還真好了!”

餘婧瞪大眼睛。

“靈月,你從哪兒找來的高手啊!?”

武靈月苦笑一聲。

這該怎麽跟她解釋呢?

“假的吧!”

範通則是一臉不可置信,站在他的角度,他寧願沈東玄把人治死,遭到眾人唾棄,也不願意看見他真的把人治好,接受大家的讚美。

“範通,你眼瞎啊?人好沒好,你自己不會睜眼去看?”

餘婧雙臂抱胸,翻了個白眼。

“竟然真的好了!”

霍教授深深的看了沈東玄一眼。

“這位小兄弟,謝謝。”

“還有,你說你叫沈東玄?我怎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其實不止霍教授,其他人也這麽覺得,隻是他們一時半會兒,都想不到自己在哪裏聽見過,或者說看見過這個名字,一時間表情都有些茫然。

“多謝沈兄。”

中年人翻身下床,他穿著一身較有年代感的武服,說起話來也是文縐縐的,給人一種相當古怪的感覺。

“我當時催動這寒功,的確是為了自保,沈兄慧眼,竟然連這都看了出來!”

他嗬嗬一笑,說道:“今日之恩,必不敢忘,來日定當報答!”

“報答?”

沈東玄聞言,搖頭說道:“這就不用了,霍教授已經答應了,把你們家族給的報酬全都交給我,這便算是此次的診療費用,其他的,我不需要。”

“您果然是個真性情的好人!”

中年男人更加感動。

但他這番言論,卻讓沈東玄感到有些無語。

這就好人了?

說罷,他也不在此處過多停留,三步並作兩步,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跟個剛出世的石猴似的蹦了出去。

當真是個怪人。

沈東玄搖了搖頭。

“人都治好了,我們還留在這裏幹什麽?走吧。”

“嗯,好。”

武靈月急忙跟上他的腳步。

餘婧和霍教授匆匆打了個招呼,也跟了上去。

“沈東玄,沈東玄,我就說這個名字怎麽那麽耳熟,你不就是前段時間跟蘇雨寒宣布結婚的那個人嗎?我老爸當時還說你是個不折不扣的登徒子,五年前因為好色而犯下大錯入獄了,我現在怎麽覺得,這就是不著邊際的流言呢?”

餘婧有話直說,她一臉崇拜的說道:“你也太厲害了,不到三分鍾就把人給治好了!”

“五年前的事,我是遭了陷害。”

沈東玄倒也不介意她當著自己的麵提起這事,隻皺了皺眉,替自己辯解了一句。

“至於厲害……也就那樣吧,不是什麽大毛病,催出寒氣,病症自然也就緩解了。”

沈東玄所說是事實,但餘婧隻當他是謙虛。

“學妹!等會兒我!”

身後,範通快步追了上來。

“還有事?”

餘婧雙臂抱胸,沒給他什麽好臉色。

“沒,沒,我剛才不是說,要請你們兩個去校外的食味閣吃個飯嗎?現在事情也解決了,人也治好了,我想說不如就立馬……”

“範通,我好像說了,我不需要。”

即便是武靈月的好脾氣,也對範通的持續糾纏感到有些不耐煩了。

“學妹,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請你們兩個吃個飯而已。”

範通解釋道:“學長請學妹吃飯,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沈少,靈月,別理他,我們直接走就行了。”

餘婧更是懶得跟範通廢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轉身便走。

“哎,學妹!”

範通咬緊牙關,恨恨地看著沈東玄的背影。

傍晚。

“該死!那個沈東玄真是該死!”

“會點兒醫術了不起了?在我麵前拽什麽拽!一副故作清高的模樣,心裏想得還不是那點醃臢事兒!”

範通在酒吧約了幾個朋友,他喝的滿臉通紅,在周圍人的起哄之下又給自己灌了一杯酒。

“喲,沈東玄,那不是前段時間剛跟蘇雨寒蘇總成婚的那個嗎?”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這混蛋還意圖享齊人之福,連武靈月和餘婧也不放過啊!”

“嗐,你懂個屁!人家有那個本事,你看看那武靈月,入學之後除了那幾個朋友之外,給過任何一個異性好臉色嗎?”

“你們都閉嘴吧!再說一句,小心範通抄起酒瓶子給你們來兩下!”

一陣哄堂大笑。

範通更加來氣了,一幫狐朋狗友,沒一個願意替他說話的!

真是晦氣,怎麽就交了這麽一幫人!

他舉起酒杯,想要不醉不歸,忽然,一隻蒼白瘦削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把範通嚇了一跳。

“誰啊?”

他猛地轉過頭,看到了一張蒼白至極的麵龐,頓時酒醒了一半。

“你……”

“這位小兄弟,你剛才說的沈東玄是誰?他現在在哪兒,你知道嗎?”

又是一個沈東玄的擁躉?

範通氣不打一處來,狠狠拍掉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

“滾開!別把你的髒手放在我的衣服上,弄髒了你配得起嗎?死窮鬼!”

那人挑了挑眉,隨後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隻是想知道……”

“我叫你滾,很難理解嗎?”

範通這輩子最喜歡幹的事兒就是欺軟怕硬,男人溫和謙遜的態度不僅沒有讓他緩和怒氣,反倒讓他更來勁兒了。

“……那好吧,不好意思,打擾您了。”

男人聳了聳肩,轉身離開。

“真特娘的晦氣!”

範通拍了拍肩膀,低聲罵道。

暗處,巫行眉頭緊鎖,看了看自己手臂上蜿蜒爬行的蠱蟲,淡淡說道:“這東洲人,還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

“算了,反正活不了多長時間,就借他的手,去找到擁有那股至純真氣的主人吧。”

巫行來到這裏大半個月了,好不容易才摸到一點線索,絕不可能輕易放棄。

另一邊,範通醉醺醺地站起身,不顧其他人的挽留,雙目渙散,搖搖晃晃地走出了酒吧大門。

“嘿,酒還沒喝完呢,這是要去哪兒?”

“你就讓他走吧,這混蛋今天受了情傷,沒有一段時間怕是緩和不過來了!”

卡座上的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不過這些笑聲,範通是聽不見,也是無緣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