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女子監獄走出後,全球震顫

第77章 程三劍

“那裏就是武道協會進行認證的地點了。”

薛蒙指了指前方的大殿,走進去之後,發現內部大多都是現代裝潢,使用相當堅固的特殊材料將四麵鋪滿,大概是擔心武者之間的戰鬥會波及到建築,所以做了特殊的措施,防止建築倒塌。

“一般情況下,武者之間的挑戰也會在這裏進行。”

此時,此處正進行著一場比武。

一方是身穿紫色武服,皮膚黝黑,臉上長著一枚黑痣的中年男人,另一方則是身穿白色武服,麵目剛毅的中年男人,兩人的年紀看上去相差不多,分別背著一把紫色長劍和白色長劍。

“左邊那個就是程三劍。”

薛伊人低聲說道。

沈東玄轉過目光,看向那身穿黑色武服的男人,後者抽出身後的紫色長劍,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

“程三劍對麵那個男人叫薑泰鋒,在武道協會內有著不低的地位,不過常年被呂振南打壓,現如今已經沒什麽實權了,程三劍現在連他都敢挑戰,看來這武道協會內的有能之士,已經被呂振南清理地差不多了。”

薛伊人冷哼一聲。

“薑泰鋒,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我手中這把忘川劍,出劍必見血,而且我這人的習慣一向是下死手,從不手下留情,你可得好好想想,是自己退出武道協會,還是接受我的挑戰?”

程三劍陰惻惻地笑了笑,從身後抽出忘川劍。

“那是一把靈器,這家夥,倒是有幾分氣運在身上的。”

沈東玄笑著點了點頭。

“廢話少說!”

薑泰鋒麵色鄭重,抽出身後的銀白色長劍,沉聲說道:“對於你們這種擾亂武道協會內部秩序的毒瘤,我自當是趕盡殺絕!一個不留!”

“好大的口氣!”

兩人周身真氣陡然爆發!

“沈先生!”

身後,餘封三兄妹匆匆趕來。

“靠,就是這個混蛋!”餘婧憤憤說道。

“沈先生,待會兒務必小心,這次我們前來,特地拿了家族中長輩賜予的信物,那程三劍先前之所以敢對大哥下死手,也是因為我們餘家之人不在附近,想著日後找上他,直接抵賴就是,但現在我們都在,並且手中還有信物,程三劍顧及餘家顏麵,必然不敢太過分。”

餘笙壓低聲音,說道。

沈東玄笑了笑,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薛家姐弟簡單跟他們打了個招呼,便將目光再度投入台上。

“嘶——”

周圍看戲的人很快便看出了幾分端倪。

“這程三劍已經斬出了第一劍,看樣子,薑泰鋒並沒怎麽受影響啊。”

“所謂三劍殺敵,難不成就是個誇張的噱頭?”

“真是無聊。”

“啊,第二劍了!”

眾目睽睽之下,程三劍又斬出了第二劍,薑泰鋒的身形站在原地,巍然不動。

“怎麽回事?那薑泰鋒莫非真有點本事?這麽看來,不用我們出手了啊!”

薛蒙有些興奮的說道。

“不,你看程三劍的表情就知道了,他隻是在耍著薑泰鋒玩兒罷了。”餘封恨恨地說道。

“程三劍的三脈劍法,陰毒狠辣之處就在於此,三劍中的前兩劍,都隻是在為最後一劍做鋪墊而已,兩劍下去,薑泰鋒體內的氣脈,已經被封鎖了個七七八八,不信你們看他的臉色。”

眾人一看,發現果真如此,薑泰鋒表麵上占據了上風,但臉色難看,憋得通紅,腳步也虛浮了許多。

“而當程三劍用出第三劍的時候,才是決定勝負的時刻!”

鋥!

劍光閃過,忘川劍的劍尖直指薑泰鋒的肩膀。

“怎麽樣,薑泰鋒,氣脈被封的感覺不好受吧?現在我就挑了你的筋,剁了你的四肢!”

程三劍咧嘴一笑,笑容陰狠。

“這程三劍,當真是狠毒!”

“這有什麽,我跟你們說,這段時間裏他可沒少幹這事,不知道多少人都成了受害者!”

“哎……這東洲市的武道協會,實在不是一個好的容身之處啊。”

“是啊,有了程三劍,往後誰還敢進武道協會?保不齊哪天就被他挑戰,而後當場殞命了!”

薑泰鋒眼睜睜看著忘川劍近身,他試圖催動體內真氣,但隻要一催動真氣,身體裏便會湧現出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這是因為氣脈淤堵,催動的真氣在其體內狂轟濫炸所導致。

薑泰鋒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忘川劍。

程三劍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和他們作對,下場隻有一個!

死!

鋥!

劍光劃過,想象中的劇痛並未到來。

薑泰鋒渾身泄力,一隻手掌按住了他的肩膀,真氣一催,體內淤堵的氣脈便被衝開。

“呼……呼……”

薑泰鋒大口大口喘著氣。

“多謝……”

他看向身旁,映入眼簾的是個年紀輕輕的青年。

“兩位,我看武道協會在外麵張貼的告示,武者切磋,似乎要點到即止。”

沈東玄臉上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誰啊?”

劍招被打斷,程三劍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他陰沉著臉,看向沈東玄。

“小子,我數三個數,給我滾下去!”

“啊?”

沈東玄神色茫然,指了指門外,說道:“可是剛才外麵張貼的告示上,的確是這麽寫的,這位兄台,你下手如此狠辣,怕不是壞了規矩吧。”

“關你屁事!傻逼!”

程三劍怒罵一聲,揮劍就要斬。

“稍等!”

沈東玄依舊在裝傻,他笑著說道:“我瞧這位兄台已經沒了再戰的能力,不妨讓我代替他跟你打一架吧,如何?”

“你?”

程三劍目光挑剔的看了看他。

“這位兄弟,不可。”

薑泰鋒搖了搖頭,沉聲說道:“這混賬的劍法有鬼,而且他出手便是殺招,危險性太高了。”

沈東玄置之不理,對上了程三劍犀利的目光。

“沒錯,我跟你打。”

“這就是武道協會的規矩吧?不管是不是協會成員,都有權利發起挑戰,否則怎麽會讓你這種垃圾混進來?”

“還是說,你怕了?”

“我?怕你?”

程三劍怒極反笑。

“好!老子就當消遣時間了,到時候死了,可別怪我!”

“怎麽會。”

沈東玄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他看向薑泰鋒。

“這位朋友,可以把你手裏的劍借給我用用嗎?”

“這……那好,兄台切記,小心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