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沈東玄將自己的先天之炁注入劍身,輕描淡寫地抬起長劍,攔住了他這一招。
金鐵碰撞之聲響徹開來。
程三劍麵色一變,虎口被震得發麻,失去知覺,頓時飛速後退。
“嘿嘿……”
他嘴角掀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屬於程三劍的真氣輕易入侵了沈東玄的體內,意圖封住他的氣脈。
“原來就是這點兒手段,像江湖術士不入流的小把戲似的。”
沈東玄搖了搖頭,甚至都不用他出手,體內的先天之炁翻湧,自動就把程三劍的真氣給碾得粉碎。
對方並未察覺,而是信心滿滿的盯著他。
“難怪你能無往不利,劍胎,真是了不得。”沈東玄淡淡一笑。
程三劍麵色一沉。
僅僅隻是一個照麵,這家夥就判斷出了他的劍胎?
這才是更加了不得吧!
“但據我所知,如果是天生劍胎,同境界下,應該會釋放出比你更強的劍氣壓迫感,所以你這劍胎應該並非天生,而是後天移植……”
沈東玄越說,程三劍的麵色就越難看,到後來,他為了不讓沈東玄開口亂說,下意識舉劍攻擊,而這,已經是三脈劍法的第二劍!
“劍胎?”
餘封撓了撓頭,問道:“這是啥?”
“很簡單,在當今的武道界的劍修中流傳著一句話,劍修隻分為三種,劍胎,劍體和其他,也就是說,隻有身懷劍胎和劍體的劍修,才配被稱之為天才,其餘的都隻是普通劍修罷了,就算他們拚盡全力,修行一輩子的劍法,也不一定能夠到這兩類天才的腳底板。”
“表姐,你說話也太直接了!”
薛蒙有些受傷地捂住胸口,畢竟他就是劍修,而且還是沒劍胎和劍體的那類普通劍修。
“我說的是事實。”薛伊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程三劍原來是這種級別的天才?”餘封大驚,“難怪他這麽強!不過……沈先生所說的並非先天,又是什麽意思?”
“這世界上的所有劍胎和劍體天才都是先天,如果有後天,那就是在出生之後強行移植,但誰會願意把自己的資質轉移到其他人身上呢?更何況,這在龍國可是違背法律和人倫,被明令禁止的行為!”
薛伊人冷笑一聲。
“換句話說,這個程三劍的背後,很有可能隱藏著一條黑色產業鏈。”
“這——”
餘封等人悚然一驚。
“真是可怕。”
薑泰鋒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再看前麵,程三劍的第二劍依然被沈東玄給輕易攔住。
“這是第二劍了。”
沈東玄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程三劍,可別忘了你的名字,你隻有三次出劍的機會,如今還剩最後一次。”
“用不著你提醒!”
程三劍麵色不變,語氣陰狠。
這個小子,差點把他最大的秘密公之於眾,真是留不得!
必須殺了他!
還差最後一劍……
程三劍穩固心神,像往常那樣同手中的忘川劍產生共鳴,他感受到了劍胎給他帶來的強大增幅!
“這就是劍胎……”
每一次調動劍胎的力量,都會讓程三劍感到無比沉醉。
“我還要感謝當初那個小子……還有義父,若非義父,這劍胎根本到不了我身上。”
程三劍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為了義父!”
劍氣肆虐!
鋥!
忘川劍的劍光一閃而過!
鐺——!
又是同樣的場景,在同一個地方上演,沈東玄的身形巍然不動,輕易擋住了程三劍的最後一劍。
“攔住了!”
“這算什麽?好戲在後頭呢!”
“沒錯,攔住程三劍最後一劍的人可不少,但他們後來幾乎每一個都沒有好下場!”
“程三劍的三脈劍法精髓之處,就在於封住他人的氣脈,使其在痛苦中昏迷或是喪命,攔住了他的最後一劍才最令人絕望!”
眾人屏息凝神,整個演武場上半點動靜都沒有,但他們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沈東玄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痛苦的表情。
“什麽情況?”
“沒事?”
“不對,你們看程三劍!”
眾人如夢方醒,連忙轉移目光,隻見程三劍手中的忘川劍掉落在地,一張臉憋成了紫紅色,口中發出斷斷續續低啞的嘶吼。
“這是……”
“他的氣脈被封住了!”
“我糙,不是吧?”
“沈東玄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啊!”
“可是就這麽短的時間,他能把這三脈劍法學會?”
圍觀人群中爆發出一陣興奮的驚呼聲。
“不是吧……”
薑泰鋒和餘封看呆了。
“這麽強?!”
演武場上,沈東玄笑著說道:“也沒什麽了不起,說白了,你這三脈劍法就是許多年前那些江湖術士小把戲的變種而已,連個正兒八經的功法都算不上,對現在的武者而言,這手段較為新鮮,所以他們才會頻繁中計。”
“沈東玄……你……”
程三劍麵色痛苦,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現在的你,還是保留力氣,別隨便開口說話才是。”
沈東玄搖了搖頭:“畢竟多說一句,你的痛苦就更重一分。”
他走上前,森然一笑。
“別動,我來幫你解脫!”
“你要殺我?你敢?!”
程三劍用盡力氣,從牙縫裏擠出這麽一句話。
沈東玄走上前,他在心中默默計數。
一步。
兩步……
三步……
來了!
霎時間,沈東玄眼中精光一閃,在左前方,一根閃著寒光的銀針飛來,銀針本就精細,再加上速度過快,整個演武場上除了沈東玄外,隻有薛伊人隱約發現了異常。
“偷襲!”
她正要出手,卻見沈東玄轉過實現,雙指在半空中精確地一捏。
穩穩地捏住了銀針的尾部!
針頭上還閃著藍汪汪的毒液,這出手之人,顯然是想要他的命!
沈東玄麵色不變,腳步頓住。
“咦?”
“什麽情況?”
沈東玄捏著銀針,看向某個方向。
一道瘦削的身影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啊,是古祥!”
“這人是誰?”
“武道協會裏,呂振南的左膀右臂啊!這位也是武道協會的老前輩了!”
“這古祥早不出來,晚不出來,現在出來是個什麽意思?”
“嘿嘿,很簡單,不想程三劍死唄,這可能就是他們的人!”
古祥的麵色並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