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女子監獄走出後,全球震顫

第93章 齊聚一堂

在地下隧道的盡頭,是一間他花費大價錢打造的,專門禁錮武者的囚籠,裏麵有個須發皆白的老者,他盤膝而坐,眉頭緊鎖,臉色蒼白如紙。

“師兄,許久不見了,身體可還好?”

呂振南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看向監獄裏的老人家。

此人,便是東洲市武道協會名義上的真正會長,宮清元,但外界鮮為人知,他和呂振南,其實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兄弟關係,他們兩人的師父都是東洲市的上一任會長,在上任會長隕落後,便由較為年長,而且性格沉穩的宮清元繼任。

但在繼任之後不久,呂振南便利用宮清元對他的信任,暗下毒手,百般威逼,導致宮清元落得如今這個下場。

“呂振南,你今日來此,莫非就是為了對我冷嘲熱諷不成?”

宮清元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嗬嗬,也沒別的意思,就是跟你匯報一下目前的好消息,現在整個武道協會裏可都是我的人,對了,順便告訴你一聲,方青山又出現了。”

聽到這個名字,宮清元才冷冰冰地抬起眼睛,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呂振南,當年你挖走那孩子的劍胎,違背天道人倫,移植給了程三劍,現如今,你竟然還要趕盡殺絕嗎?”

“人在做,天在看,師父從小教授我們的道理,竟是被你忘了個一幹二淨!”

“你放屁!”

呂振南對此,卻是不屑一顧。

“那個老混蛋說的屁話,有什麽參考價值?若是他真的明事理,不糊塗,就該把會長的位置拱手讓給我,而不是讓你一個沒什麽武道天賦的成為會長!”

“什麽人在做天在看,我做了這麽多年,也沒見老天懲罰我啊!”

他冷笑一聲,嘴角揚起得意的弧度。

“師兄,等我殺了幾頭攔路虎,解決了方氏父子之後,再來到這裏之時,你我師兄弟二人,很有可能就要做一個告別了。”

“您就好好兒看著吧,這武道協會在我手裏,肯定比在你手裏時強大無數倍!”

宮清元再度閉上眸子。

呂振南見狀,倒是覺得有些無趣,畢竟他每次來到這裏都會挑釁一番,目的就是擊垮宮清元的內心防線,讓他老老實實成為自己的傀儡,但目前看來,收效甚微,既然如此,那也沒辦法了,隻好把人除掉了。

即便這會引來一些麻煩,但這小小的東洲市,又有誰會在意呢?

呂振南“嘁”了一聲,覺得無趣,拂袖離開。

他倒不擔心這地方會被其他人看見,他天性謹慎,除了他意外,沒人知道宮清元被關在什麽地方,哪怕是古祥和程三劍也是如此。

……

三日後,穀硯商會。

“這就是穀硯商會?”

“表姐,我還是第一次來。”

薛蒙興衝衝地看著眼前恢弘的建築,高聳的穹頂,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

“的確,比起我們燕京的商會不遑多讓,這些年來,東洲市發展的還真是不錯。”

薛伊人也跟著點了點頭,隨後她看向身旁的沈東玄,後者的臉上沒什麽表情,雙臂抱胸,擺出了一副生人勿進的態度,這導致一些聽說了他的事跡,有心前來結交的家主們都不好搭話,隻敢遠遠地看著,不敢近身。

由於王穀硯的邀請函隻邀請了沈東玄的緣故,因此蘇雨寒,武靈月等人都不是很好意思隨行,無奈之下,他也就隻好答應了薛伊人的請求,同他們姐弟倆一道來此。

擺出這副表情是給誰看?

薛伊人有些鬱悶,自那之後,她不止一次地向沈東玄提過,要成為他的弟子,但沈東玄要麽轉移話題,要麽直接拒絕,根本不給她半點展示的機會。

“表姐,算啦。”

薛蒙悻悻一笑。

“這都過去多久了,沈少都不知道拒絕你多少次了,要是讓爺爺知道,肯定訓斥你。”

“我一沒偷雞摸狗,二沒修行邪法,爺爺為何訓斥我?”

薛伊人理直氣壯。

“你這……”

“薛小姐,薛少爺。”

不遠處,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二人齊齊回頭,看見了一名鶴發童顏的老者。

“童前輩。”

薛伊人整理表情,微微傾身,表現出了十足的尊敬。

童裕年年輕時也是遠近聞名的武者,對抗外敵有功,薛伊人和薛蒙也聽爺爺提到過此人,因此印象深刻。

畢竟能出現在薛老爺子口中的人可不多,想不記住都難。

“哎,客氣了,客氣了,這穀硯商會是我一個學生創辦的,他今天邀請你們幾位來到這裏是因為什麽,我心裏也清楚,就麻煩你們關照一下他了,要是出了什麽問題,或是覺得報酬不夠,你盡管說,我去跟他反應。”

一旁的童葉翻了個白眼。

說什麽“反應”,其實就是訓斥吧。

“怎麽會,況且我們今天來也不是為了那點報酬。”

說著,薛蒙悄悄看了沈東玄一眼。

順著他的目光,童裕年也注意到了沈東玄,於是笑著開口搭話:“這位小友,就是沈東玄了吧?我這一把年紀了,眼神不好,剛才沒注意到你,不好意思啊。”

“前輩言重了。”

沈東玄搖了搖頭,表現得不卑不亢。

“三位認識?”

“嗯,有一點交情。”他禮貌地笑了笑。

童裕年點了點頭,隨後便和童葉一起前去和其他老朋友打招呼了。

“爺爺,這沈東玄看著是個正經人,也不像是個會冒犯其他人的色鬼啊。”

童葉壓低聲音,說道。

“當年之事,恐有隱情。”童裕年搖頭說道。

“這個人的修為,實在是有些恐怖了,周身半分真氣的波動都沒有,對於真氣的把控,比我都強了不知道多少。”

“我竟然連他是什麽境界都看不出來,真是可怕。”

童葉瞪大眼睛:“爺爺,該不會是你年紀大了,所以感覺錯了吧?這怎麽可能呢?你可是修行了七八十年的武者,他才多大?修行能有十年嗎?怎麽可能比你都強?”

“嗯……天才之所以叫做天才,不就是因為他們總能打破常規,讓人目瞪口呆嗎?”

童裕年笑嗬嗬的說道。

“這世界上,沒什麽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