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娶妻開始打造長生仙族

第75章 再上風雷山

李元一如今已是煉氣三層,日行千裏對他而言並不是一件難事。

僅僅隻用了兩個時辰,他便來到了風雷山下。

“風雷山重地,閑人免進!”

李元一尚未開口,便被兩名守山弟子攔了下來。

李元一道:“二位仙長,晚輩曾在風雷山做雜役弟子,煩請與雜事堂墨長老通報一聲,就說有個叫李元一的,有要事與之一敘。”

隨後,李元一又從袖中摸出幾塊下品靈石,分別交給這二位守山弟子。

見李元一的確懂事,他們二人便也沒有刁難,隻是說了句等著,便有一人用傳信法寶與墨流雲通訊。

短暫等待過後,那弟子便道:“隨我來吧。”

墨流雲除了執掌雜事堂,同時還要與山下諸多商鋪維持業務往來,如李元一這樣上山的外人並不少見,隻要足夠懂事,他們自然也就不會刁難。

“你既然曾在風雷山修行,那便應當清楚規矩,除了雜事堂之外,其餘地方不得擅入,待到你的事辦完之後,我會帶你下山。”

李元一自然是明白規矩的,隻是老老實實待在後麵。

這山中除了墨流雲之外,幾乎也沒有他認識的人了,與他同期上山的雜役如今大都和自己一樣被趕下了山,也就更無需與人敘舊了。

很快,兩人來到雜事堂。

那守山弟子先去通報了一聲,隨後,才招呼李元一進入。

對此處,李元一倒是輕車熟路,很快便找到了墨流雲的辦公場所。

“墨長老。”

李元一俯身行禮。

墨流雲道:“聽醉春樓老板娘說,你前陣子去幫逍遙坊做事了,這是才回來?”

李元一頷首:“昨日才回來。”

墨流雲點了點頭。

昨天回來,今日便上山來見自己,倒也不算怠慢。

墨流雲道:“我已與你那合夥的人說了,龍涎花我們已不需要,以後正常種植歸靈草即可,不過產量需求比之前要高出一倍,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倒也沒出什麽亂子。”

“你今日來,是打算重新協商合作一事的吧?”

李元一笑道:“這隻是其一,還有更重要的事。”

李元一遞出一張喜帖,道:“弟子婚事臨近,不知墨長老是否有空。”

墨流雲略微詫異。

“據我所知,你已成婚有些年了。”

李元一答道:“的確如此,不過那時候手頭實在不寬裕,便沒有舉辦婚宴,如今手中有些餘錢,弟子便想著先將此事辦了。”

墨流雲點了點頭:“倒也的確該如此。”

“不過,我以前好歹也算是你半個師父,有些話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此前你求仙無門,這才下山娶妻生子,如今你手中有了不少靈石,已有了求繼續求仙的資格,凡塵之事還是不要投入太多精力才好。”

李元一頷首行禮:“弟子一定恪守!”

李元一已經年近半百,若再不好好修行,再過個幾十年便該壽終正寢。

墨流雲可還指著李元一賺靈石,自然不願看見他早早死去。

畢竟,像李元一這麽老實的人可不多。

李元一又道:“除了此事之外,弟子也在想,能否為風雷山種些二階靈材。”

墨流雲思量片刻後,道:“二階靈材倒是有些需求,每年也需兩千株,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我可不想為了這區區兩千株靈材去四處奔波,若交給你來做,那便隻你一家,你可接得住?”

龍涎花同樣是二階靈材,不過此前李元一每年也才僅僅供應六百餘株而已。

一下翻了三倍有餘,墨流雲並不認為李元一能吃得下。

李元一不假思索道:“隻要墨長老信得過弟子,莫說兩千,四千我也能供得起。”

“看來你此去逍遙坊,的確撈了不少好處,這次回來之後,說話都變得有底氣了不少,既然如此,那便交給你。”

“每年兩千株七脈玲瓏草,每一株的價格依舊與之前一樣,以低於市場價兩成的價格收購,也就是每株五十下品靈石,如何?”

李元一當即抱拳道:“自然沒問題!”

如那龍涎花,僅僅隻是二階下品,切是用於療傷的靈材,價格自然就低。

二作為提升修為的七脈玲瓏草,本身是二階中品靈材,價錢便要高出許多了,至於李元一為逍遙坊種植的三陽草,其品級更高的同時,種植條件也更加苛刻,每一株往往能賣到二百下品靈石以上。

相較於其他職業,藥農本就是個賺辛苦錢的職業,李元一自然也不會奢求太多。

反正他現在有田有又人,也無需親自操心此事了。

“還有一事,我倒是想問問你。”

墨流雲突然正色道:“逍遙坊這次讓你過去,也是種藥?”

李元一遲疑片刻,隨即又點了點頭。

李元一種藥的本事,墨流雲再清楚不過,在風雷山的一眾雜役弟子之中稱得上拔尖,且下山這些年又有了不小長進。

逍遙坊並不缺藥農,能值得他們專門從外麵請人來幫忙的,定然不是什麽簡單的種植工作。

墨流雲追問:“種的是什麽?”

“這……”

李元一陷入短暫的沉默,隨即又道:“具體是何物,弟子也不敢說,不過墨長老可以稍微關注一下,近日從逍遙坊出手的靈材。”

墨流雲眉頭緊蹙。

近日,逍遙坊的確出手了一株靈材,此事還鬧得沸沸揚揚。

那是一株變異靈露雙華草,更是拍出了足足三千八百上品靈石的天價!

墨流雲本以為,這株靈露霜花草應該與先前在市麵上流通的那些靈露霜花草一樣是從雪原之中采摘而來的,但現在聽李元一這麽說,事情似乎並不是那麽簡單。

“你是說,那株靈露霜花草,是你……”

李元一隻是沉默以對,既不肯定,也未否定,一切盡在不言中。

許久後,墨流雲這才終於回過神來。

他這才注意到,在李元一的腰間,懸掛著兩道腰牌。

一道隻是普通木牌,鐫刻著百寶樓三字,而另一塊則是金色,出自逍遙坊!

這兩道,可都是客卿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