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修武者,修體,修心
“可否一戰?”
許辰安刀指陳三洪,雙眸戰意濃鬱,臉上笑意早已消失,跟之前和善的許辰安判若兩人。
“你……”
陳三洪剛要開口,黑刀橫斬,許辰安的攻擊已然殺到:
“要打就打,哪有那麽多廢話。”
三品境的許辰安對陳三洪是有些忌憚的,此時踏入同品境,加上黑刀和金龜烏甲功的加持,他多了幾分依仗。
刀芒斬來,陳三洪催動踏雪八步躲閃,堪堪躲過黑刀攻擊。
好快的速度。
“四品又如何?
沒修內力,隻是個空殼罷了。”
陳三洪說著,雙掌如龍,轟然飛出。
砰!
許辰安不閃不避,欺身而上,看你先打爆我肉身,還是我黑刀先斬掉你腦袋。
打的就是個以傷換命。
更何況,自己未必會受傷,金龜烏甲功,還是很強的。
陳三洪說的也沒錯,他修煉內功時間長,一直打下去,許辰安並不占優。
他要做的就是速度,用黑刀斬他。
轟隆!
陳三洪雙掌內氣轟出砸在許辰安胸口,許辰安連退三步,穩住身形。
內力確實渾厚,他剛要斬落的刀芒,尚未接觸陳三洪,便被打了出來。
“力量太小,這就是你修煉的內力。”
許辰安譏笑,腳下施展踏雪八步,消失在原地。
陳三洪心中暗驚,自己夾雜內力的一掌,對許辰安沒造成任何傷害。
這是什麽護體功法?
“星辰落!”
黑刀殺來,趁著陳三洪尚未蓄力,直衝他頭顱劈下。
陳三洪一掌拍出,轉身撤離,他速度極快,許辰安黑刀更快。
刀芒落,未能斬到陳三洪腦袋,卻是劈掉他一條胳膊。
右臂落地,鮮血直流,陳三洪抬手封住竅穴,惡狠狠的盯著許辰安,臉色發紫。
許辰安一靠近,他就察覺到了危險。
不能讓他近身,他手裏的刀太過妖孽。
自己剛才施展護體功法,對他那把刀沒有絲毫防禦功能。
胳膊像豆腐一樣,被輕鬆切掉。
“師弟。”
劉二洪看到陳三洪的慘狀怒喝一聲,身上黑色羽麟簌簌作響,如同黑羽大鳥要破體而出。
與他交戰的銀月斬魔衛眉頭緊皺。
這家夥,真的難纏,身上的黑羽砍不斷,砸不爛。
內力爆發轟在身上,除了黑羽顫動兩下,沒任何異樣。相比於他這邊的艱難,賈凡對上的吳大洪倒是好對付的多。
賈凡手握狼牙棒,輪的虎虎生風,打的吳大洪連連後退,口噴鮮血,臉色暗淡。
跟守門上對上的斬魔衛以擊殺玄洪門徒,帶人向山內殺入。
“帶路,尚能饒你一命,否則查出你相關信息,誅滅九族。”
斬魔衛手裏拎著半死不活的門徒,威脅著他帶路,進入玄洪洞入口。
“流星閃!”
門外,許辰安刀影變幻,在空中形成無數刀芒虛影,再次斬向陳三洪。
砰!
陳三洪獨臂揮動,背後猛然長出兩條黑翼,一隻尖嘴大鳥浮現,張開巨口,撕咬斬來的黑刀。
嗷!
黑鳥慘叫,力量波動,元氣流轉,幻化的大鳥瞬間被擊碎。
陳三洪額頭冒汗,背後黑翼展開,望著嘴吐鮮血的許辰安,警惕萬分。
“倒是小看你了。
真不怕死?
為了朝廷,送上自己的小命值得嗎?
鷹犬隻是鷹犬?”
“我的道理很簡單:誰要我死,我必殺誰。”
“我不殺你,放我走。”陳三洪低聲開口,氣息紊亂:
“事後,我定然不會報仇。”
許辰安拎著黑刀,雙眸毫無波瀾:
“勾結妖魔,殘害常人,不可活。”
陳三洪背後的黑翼,劉二洪身上的羽麟,都在表明他們跟妖魔的關係。
唯有吳大洪尚未表現出妖魔特征,不知他是在隱藏,還是真的沒有。
“該死了,我還要去英雄救美呢?”
話落,許辰安意念微動。
【消耗獸血200滴,破曉刀法,夜幕破.入門】
【血槽含量:150】
下一刻,黑紅煞氣彌漫刀身,黑刀嗡鳴,殺氣四溢。
“夜幕……破!”
駭人刀芒裹脅著天地煞氣,轟然斬落。
正在交戰的賈凡,吳大洪,劉二洪,手中動作停頓,全都向這邊看來。
“如此駭人的煞氣?”
陳三洪驚懼,跑是跑不掉了,張開雙翼,奮力阻擋。
轟隆!
刀芒斬破內氣阻攔,陳三洪身體下陷,大口咳血。
“不可能?
剛入四品境而已,怎會發揮出如此實力?”
刺啦!
陳三洪的雙翼和身體如同碎紙,被撕裂成數片,隻剩下他尚未喊出的不甘吼聲。
他不相信,自己就這樣死了。
這樣的修武者,他聞所未聞?
不,他才是妖魔……
陳三洪心中呐喊,可惜其他人也聽不到。
賈凡看著那道從天而降的血煞刀芒,久久無言。
有點強啊?
這是他的刀法?
震撼。
他怎麽做到的。
賈凡心中想著,渾身丹田氣力灌注手裏的狼牙棒,轟然砸出。
還沒從陳三洪隕落反應過來的吳大洪被一棒打中,胸口被砸出個大洞。
緊接著,一隻人手掏入內府,捏爆他的心髒。
吳大洪隕落。
劉二洪麵色巨變,身體劇烈顫抖,一隻黑色巨蟒破體而出,化為他的身體。
“都給我死。”
尾巴掃過幾近耗空身體的許辰安,誓要將他斬滅。
嗖!
一道青芒在許辰安眼前炸裂,**開打來的大尾巴。
“洪兒,還要造殺孽嗎?”
北玄淩空而立,雙眼微眯,看著已化為大妖的二徒弟。
深邃雙眸掃過死掉的陳三洪和吳大洪,輕歎一聲。
“為師閉關多年,玄洪門交於你等,就是如此經營的?”
“師父,我們隻想變強,沒什麽錯。
徒兒不想像師父一樣,一世苦修,時至今日尚未踏入六品。
我等踏入五品,便可助你入六品。”
“荒唐,荒唐……
修武者,修體,修心。
為的是家國天下,百姓安居。
你等背道而馳,怎可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