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村診所到權力巔峰

第204章 倒黴的殺手

“怎麽越來越疼啊?哎喲喂可疼死我了……葛小吉你不是神醫嗎?你到底能不能治啊?哎喲喂……我要斷子絕孫了……”

登上二樓,就聽一個緊閉的房間內傳出殺豬般淒厲的叫聲,

很難讓人想象,到底是一種怎樣的疼痛,才會讓一個大男人發出比女人還淒厲的哭喊,

更令人難以想象的是,到底是怎樣慘無人道的折磨,才能讓一個殺手崩潰到這種程度。

韓義悄悄問道:“他們做手術不用麻醉嗎?這樣就算關老爺也頂不住吧?”

林盛冷笑一聲:“就這種黑診所,這種破爛似的條件,他哪來的本事做手術?那是病人自己痛的。”

隻聽裏麵又傳來另一個比較沉穩有力的聲音:“哎呀你別那麽心急嘛,稍微忍一忍別那麽大聲好不好?我已經給你針灸、艾熏、拔罐都用了,獨門膏藥也貼上了,很快就會沒事了。”

“我艸你媽的葛小吉,你不是吹牛逼說你祖上是禦醫嗎?你不是男科聖手嗎?真的隻用手啊?我艸你馬勒戈壁的,哎喲喂痛死我了……”

真的隻用手?

屋外偷聽的四人聽了這句,都有些繃不住,

全都用力捂住嘴,強行憋住了笑。

“符六!你可以侮辱的顏值,絕對不可以侮辱我的醫術!更不能侮辱這十八萬八的醫療費!”

葛小吉義正詞嚴的:“你這種症狀跟前不久一個鄉長幾乎一模一樣,他都藥到病除,外麵的錦旗就是證明!你隻不過比他稍微麻煩一點點,多忍一忍馬上就好了。”

符六痛苦的呻吟:“我都忍了一天了,不如殺了我算了……”

葛小吉冷靜的糾正:“嚴格來說,醫療過程隻有不到三小時,你還可以……”

林盛聽不下去了,一揮手,帶著幾人輕輕逼近門前,

對方傑和韓義做了一個手勢,三人都悄悄把身上的白大褂脫下來,恢複成普通便裝的樣子,

隨後自己抬手,在門上輕輕敲了幾下。

“誰啊?”

房內的葛小吉揚聲問道。

林盛佯作難受的聲音:“神醫救救我啊,我梅毒晚期了,救命啊……”

一邊說著,一邊配合著急促的敲門,

聽起來就像一副就快病的要死的樣子。

“放心吧,隻要到了我這,閻王爺也帶不走你,等一下啊,我出來先幫你看看。”

房內的葛小吉笑嗬嗬的說著,輕快的往門口走過來。

林盛退後一步,向兩邊使個眼色,屏住呼吸,仔細的數著裏麵的腳步聲……

來了,來了……

四人蓄勢待發。

房門打開一條縫,露出一張布滿汗水的四十歲男人的臉,

林盛立刻往前一衝:“葛神醫……”

葛小吉剛想說話,猛然看到外麵竟有四個人,眼神和臉色都與普通病人不同,

頓時一個激靈。

常年練就的警惕性在此刻起到了關鍵作用,

條件反射似的猛然後退一步,同手反手用力一推,

“砰!”

把房門重重關上。

林盛萬沒想到他反應竟然如此之快,簡直堪稱久經訓練,

動作稍微慢了半拍,就被關在了門外。

緊接著,葛小吉什麽都不顧了,迅速從一個隱秘的小門逃到屋外陽台,

再沿著下水管順溜下去,腳下剛踩到地麵立刻撒腿就跑。

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一氣嗬成,眨眼間便逃的無影無蹤。

“跑了?快,衝進去!”

林盛急叫一聲。

韓義當仁不讓,一個“鐵山靠”撞在門上,登時將門撞開,

四個人一擁而入。

屋內隻有一張病床,一張桌子,別無他物。

一個全身**的男人臉朝下趴在病**,看不到麵容。

他由於自己太過痛苦,以至於也沒聽到外麵發生了變故,

仍在一個勁淒厲的哀嚎著。

除了他之外,屋裏就再也沒有第二個人了。

“好家夥,幹黑診所的都是遊擊隊出身嗎?跑的比兔子還快?”

方傑驚笑一聲。

“我去追!”

韓義縱身要追,卻被林盛一把拉住。

“算了,我們的目標不是他。”

林盛目光緩緩移動,盯住了**的符六:“而是他!”

韓義頓時安靜了下來,死死盯著那人,

咬牙低聲問道:“師父,你確定他就是那天的凶手?”

林盛微微擺手,示意先不要衝動,

隨後慢慢把白大褂穿起來,口罩也戴上。

這樣就算與凶手麵對麵,他也未必能馬上認出自己。

韓義和方傑見此,也趕忙照做。

林盛施施然走到床沿上坐下,仔細一看,

差點沒當場笑暈過去。

這位名叫“符六”的患者,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從**的後背一直到大腿,到處都布滿了顏色極深的拔罐痕跡,

很多地方都已冒出了血絲,

整個腰部都貼滿了私人秘製的黑膏藥,連一絲皮膚都沒有露出來,

而在他的屁股和尾椎骨上,又插滿了銀針,看上去煞有介事,但卻完全不在正規穴位上。

這種治療方式,別說解開林盛的獨門鎖筋術,就算普通的腰痛都無法治愈,

頂破天也隻是讓外層皮膚在短時間內稍感舒服一點而已。

“還行,這樣也治不死人,比那些一竅不通的庸醫還稍微強了一點。”

這是林盛給出的中肯的評價。

一個男人的**從未讓人如此感興趣過,

方傑、韓義、劉彬,也都津津有味的圍上來觀看,

看罷之後,三人都死死的捂著嘴,笑的渾身直抽抽。

林盛伸手在他的腰眼、尾椎、命門,幾個穴位依次按了幾下,

很快便察覺到了此人經脈中,果然存在某種特定的異常情況。

林盛驟然雙眼微眯,臉色變得極度凝重,

向三人緩緩點了點頭。

三人同時瞪圓了雙眼,精神大振。

這個符六,就是那天殺死李宏富、徐權,又襲擊林盛、差點殺死韓義的凶手!

韓義的雙眼,突然變得通紅。

那天的一幕一幕,在腦海中無比清晰的浮現出來。

那是韓義畢生都難忘的一次奇恥大辱。

自詡苦練了十年八極拳,平時也沒少行俠仗義,痛打不法之徒,

但卻在那一天,被這個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斷了幾根骨頭,身上七八處致命傷,

仗著旺盛的生命力和林盛的醫術,總算從鬼門關撿回了一條命。

而這次,親眼看到仇人就在眼前,韓義心中殺意洶湧。

牙齒咬的咯咯直響,雙拳緊緊握著,上前一步,死死的盯著符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