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花嫁我毀斷腸?我靠趕海成首富

第72章 今非昔比

陸潮生正襟危坐,坦然自信。

林秀蓮則不習慣萬眾矚目,神色隱隱不安,動作略顯緊張。

察覺到妻子的局促,陸潮生輕輕抓住林秀蓮的小手。

他看著林秀蓮,溫聲道:“不要怕,一切都有我在。”

“他們愛看,就讓他們看。”

“等過了今晚,誰都明白,咱家和以前不一樣了,即便是村長或者其他村裏的名望,都不敢小瞧咱們。”

“這兒的位置,咱們坐得穩。”

“也該我們來坐。”

“大不了回頭村裏辦事,咱們為集體多出出力,不會有人嚼舌根子的。”

林秀蓮聞言,愣了愣神,目光有些恍惚。

她想起最近發生的種種。

老公浪子回頭,奇跡般發現了鮑魚洞,每天都能賺大幾百上千,一天工錢抵別人幾年!

家裏從米糠都吃不起,都要賣兒賣女還賭債了。

一躍飛升!

變成了如今白米飯隨便吃,頓頓都有肉,鮑魚都能吃得起,還有各種補品滋養身體。

不用再每天喝水充饑,不用幾個人躲在同一床爛棉被下,被冷風吹得瑟瑟發抖,卻無可奈何,連柴火都買不起,隻能靠自己硬扛。

不用出門在外被人可憐,被人瞧不起。

不用……

林秀蓮忽然發現,原來自己的生活變了這麽多,這麽多!

真正的翻天覆地。

她卻依然沉浸在過往的苦痛,甚至沒察覺到其他人對自己的態度變化,也沒意識到自己該有的變化。

林秀蓮想起了隔壁胖嬸……

胖嬸自己不舍得吃,兒子鬧得厲害,才勉強掏幾角錢,買幾塊嚐嚐鮮的肉。

陸潮生甚至拿去喂狗。

她心疼歸心疼,卻也不覺得這有啥大不了。

“原來不知不覺,我們家居然已經這麽有錢,這麽富貴了嗎?”林秀蓮不敢置信。

看著眼前神態堅毅的丈夫,感受著丈夫粗糙大手傳來的溫熱。

林秀蓮好似一下有了底氣,原本在眾人目光重壓下,有些佝僂下去的腰背,也逐漸挺直了起來。

陸潮生欣慰笑道:“秀蓮,今天不過是小場麵,以後像這樣的日子多得是。”

“相信你老公我!咱們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到時候……還不知道得有多少人羨慕咱們呢。”

林秀蓮重重點頭,深深吸氣。

模仿著陸潮生,盡可能讓自己看起來更坦然,更自然。

雖然姿態間還是存在許多局促和緊張感,但也不知不覺,有了幾分輕鬆自信的模樣。

陸潮生暗暗點頭,笑容更燦爛了,轉過腦袋去。

兩棵大樹間懸掛起了大熒幕,長長的電線如蛇趴伏在長椅間,一頭連著放映機,另一頭連著柴油發動機。

林素芳又是連電線,又是清理放映機的滑輪和片門,幫著忙了許久,此刻終於有空停下腳來。

隻見這漂亮丫頭三兩步走到前頭,重重敲了敲黑板。

交頭接耳的村民們頓時一靜。

林素芳拿著個連電線的擴音喇叭懟到嘴上,用力一撥開關,喇叭嗡的一聲:“咳咳,各位父老鄉親,電影即將開始放映!”

“請各位叔叔嬸嬸,大爺大媽按序入座,座椅間保持一定間隔,電影放映期間請保持安靜!”

“要上廁所的,最好現在就上了,待會兒電影開始放映,離座記得小心不要絆到電線……”

林素芳絮絮叨叨說著。

明明隻是說些基本事項,卻說得語氣高亢,嗓音清亮。

裏外流露出一股激昂的情緒。

聽著就讓人感覺分外舒服,願意去聽這丫頭說話。

陸潮生微微頷首,這丫頭有點東西,他側過腦袋,正打算和秀蓮說點夫妻間的悄悄話……

忽然,身後傳來呸的一聲,陸潮生眉頭瞬間皺起,腦袋靈敏的一躲,什麽東西擦著他的耳朵,從身後飛到了身前。

陸潮生低頭一看,還好,不是石頭。

是一枚瓜子殼。

上麵還沾著一層口水。

正好啪的一聲,放映機打開,白光打在熒幕上,反射得全場亮如白晝。

也照亮了這瓜子殼。

能清晰看見上麵亮眼的水光。

陸潮生臉皮一抽,先是摸了摸耳朵,發現是幹燥的,頓時鬆了口氣。

隨後才扭過頭去。

就在他背後,之前圍繞在王海身邊的幾個核心骨幹之一,正蹺著二郎腿坐著,還不停嗑著瓜子。

見陸潮生扭頭看來,這寸頭馬臉綠軍裝的壯碩青年咧嘴一笑。

“看什麽看?看你瑪呢?”

“說你呢,你看尼瑪呢?”

寸頭馬臉,綠軍裝,健碩高大的男青年咧嘴笑道。

陸潮生麵色平靜,認出了他。

同村人,叫馬大嘴,名字不是很好聽,所以一般熟人都叫他馬哥或者老馬。

是王海身邊的核心骨幹,據說從小和王海穿一條褲子玩到大。

主要負責加工廠的安保工作。

手底下管著七八號人,也都是同村人,在王海勢力裏,大概能排在前五。

自己前世和他打過交道。

林秀蓮死後的他渾渾噩噩,終於意識到自己被人做了局,卻也為時已晚,整個人都瘋癲了。

他去找王海麻煩,結果可想而知。

那時的王海身為債主,始終牢牢占據道德高地,把自己摘得一幹二淨不說,甚至還反過來,說是陸潮生逼死了林秀蓮。

“他這話倒也沒說錯。”

“那時的我確實是個畜生,秀蓮被活活逼死,有我一份功勞。”

“但追根究底,罪魁禍首,一切錯誤和扭曲的根源,還是王海!”

“很多人心裏知道這點,可由於王海手裏還抓著欠條,勢力又很大,所以沒人站出來幫我說話。”

“他看我孤立無援,更來勁了,我去討了一次公道未果,第二次去,還沒來得及開口,就遇到了這姓馬的……”

前世很多記憶,陸潮生記不太清楚了,再怎麽回想,細節都模糊不清。

唯獨少部分極其慘痛的,他刻骨銘心地記著,至今記憶深刻。

其中,就包括他第二次去加工廠討公道,正麵撞上了等候已久的馬大嘴。

雙方具體說了些啥,他記得不太清了。

隻記得自己還沒來得及說幾句話,就被馬大嘴叫人架了起來,拖進了巷子裏。

用鋼管打折了腿,臉上也重重挨了幾拳,昏厥倒地。

再次醒來時,陸潮生隻感覺渾身劇痛,為求生存,不得不用兩隻手,從肮髒的小巷裏爬出……

他運氣好,遇到了個好同誌,又遇到了個好醫生。

所以保住了腿,沒落下殘疾,隻是臉上永遠多了兩道口子,嘴裏永遠多了顆膈應的假牙。

“記得我發家以後,還特地去找了他,還好他沒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隻是混江湖走背字兒,被人打斷了兩條腿,運氣差,沒遇到好同誌,也沒遇到好醫生,落下了終身殘疾。”

“我一看他那模樣,就忍不住心軟了,隻不小心打斷了他的第三條腿,順便拿去喂狗吃,就姑且放過了他。”

“重來一回……”陸潮生心裏暗暗琢磨,“這回三條腿一起打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