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愛十年,她清醒轉身後他瘋了

第2章:莫名其妙的債主

蘇惜惜十指狠狠掐入掌心。

因太過用力,手背上的針管瞬間回血。

XF珠寶,是華國珠寶界的泰山北鬥。

對參賽者的要求極為苛刻。

她的畢業證因為被誣陷剽竊,被學院扣押。

她這些年的設計稿都在顧懷琛手中。

要想清清白白拿回畢業證參賽,就必須拿回畢業作品的設計稿。

而想要拿回設計稿,她還暫時不能和顧懷琛分手撕破臉。

顧懷琛想把她送進去,她會先把許佳薇送進去!

傅璟宸看到回血,立刻把手機扔了,捏住針管,略長的發尾遮住眼中色澤,語氣中透著一絲壓抑的焦灼擔憂:

“昨晚才碰瓷我車,現在又想碰瓷針管。”

“這麽想死,不如讓醫生給你打一針安樂?”

他低著頭,語氣嫌棄,動作卻極為輕柔地掰開蘇惜惜的手,“一打針就青,血管細難打,再紮兩針,這爪子都腫成豬蹄了。”

蘇惜惜壓住心頭怒意和悲哀,側眸看向傅璟宸。

由於傅璟宸低著頭,她隻看到男人線條精致的側臉輪廓。

遮住眉峰的略長黑色劉海中,挑染著一抹銀白,不僅不顯低俗,反而衝淡了他眉眼間的不羈,透著清冷俊雅。

宛如從二次元漫畫走來的清冷謫仙。

蘇惜惜隻看得出傅璟宸在說話。

但由於他低著頭看不到唇形,以及助聽器丟失,她的世界一片安靜,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麽。

隻是看到他將她手指擺放平整,墊上溫度適宜的熱水袋。

而門外的傅老爺子,完全傻眼。

他那從小金尊玉貴的小孫子,竟然在醫院照顧人?

他揉了揉眼,問一旁的管家,“我沒眼花嗎?那混小子竟然在照顧女孩子?”

管家一臉欣慰扶著他:“老爺子,您沒看錯,太子爺這是第一次願意主動碰觸女孩子。”

傅老爺子有些心酸:“我住院了這混小子都沒給我端杯水。”

管家微笑:“太子爺給您端了提神醒腦的咖啡。”

傅老爺子瞪他一眼:“查一查這個女孩子,隻要品性端正,不管家世,娶進傅家做少奶奶。”

管家恭聲應下:“是。”

……

傅璟宸看著血液重新流回血管,才鬆了口氣,抬頭看向蘇惜惜。

剛想說話,被他扔在床腳的手機亮了亮。

傅璟宸撓了撓頭發,抓過來接通,“你最好有要緊事,不然小爺我把你許配給母豬。”

“傅少,助聽器……”助理弱弱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傅璟宸一愣,隨即心虛地看了眼蘇惜惜。

幸好剛剛的話她沒聽到。

“送上來。”落下三個字,傅璟宸掛了電話,在手機屏幕上敲下三個字:

【失戀了?】

蘇惜惜心髒傳來密密麻麻的痛。

傾心愛了十年的人,隻是把她當做一個玩物。

她連失戀都算不上。

傅璟宸繼續敲:

【男人隻會影響女人拔刀的速度,聽哥一句勸,殺夫才能證道。】

蘇惜惜眨眨眼,咽下苦澀自嘲,用手比劃:“多謝傅少送我來醫院,多少錢,我還給傅少。”

比劃完,她才想起傅璟宸是京圈尊貴的太子爺,不懂手語。

傅璟宸拉過椅子,雙腿交疊坐在床邊,笑得邪肆,不緊不慢在屏幕上敲下一個數字:

【400萬】

蘇惜惜雙眼猛地瞪圓。

清冷冷的眼眸中滿是難以置信,也顧不上詢問傅璟宸為何會手語,急急比劃:

“這醫院是黃金做的嗎?那麽貴!怎麽不去搶!!”

她在顧懷琛麵前的,永遠都是一副乖乖女形象。

傅璟宸骨節修長的手指托著下頜,欣賞著她明豔嬌縱的模樣,懶洋洋點開一張手機圖片,在下方敲出一行字:

【昨夜你碰瓷本少的喬治巴頓,害本少的愛車被雨淋壞,本少心善,給你抹了零頭,賠400萬就行。】

蘇惜惜氣勢瞬間弱了。

雖然她是蘇家大小姐,但是蘇家隻是保證她的衣食住行,根本不給她零花錢。

她全身上下不超過五百元。

把她賣了都還不起這四百萬!

傅璟宸指尖轉著手機,神情散漫不羈。

但眼底,卻藏著一絲冷意。

顧懷琛那狗東西,竟然把小玫瑰養得唯唯諾諾。

等小玫瑰徹底不要他了,他一定狠狠打他一頓!

助理拿著助聽器進來時,恰好看到傅璟宸手機屏幕。

他同情地看了眼蘇惜惜。

自家太子爺果真是萬惡的資本家。

那輛喬治巴頓別說根本沒壞,就算壞了,落地價也沒到400萬。

被資本家訛上,蘇小姐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傅璟宸斜睨著他:“你什麽眼神?”

助理立刻眼觀鼻,鼻觀心,將助聽器遞給傅璟宸,“爺,這是傅氏研發,最好的助聽器。”

同時將一部手機遞給蘇惜惜,比劃道:“蘇小姐,您的手機已經修好。”

傅璟宸接過隨意把玩一下,扔給蘇惜惜。

蘇惜惜連忙接住,剛要拒絕,就被傅璟宸打斷:

【本少是你的債主,敢拒絕,每日按一萬利息算。】

蘇惜惜:“……”

她抿了抿唇角,取出助聽器戴上,比劃道:“謝謝傅少。”

傅璟宸低垂眼簾,指尖輕點膝頭,“蘇小姐,本少知道你很有設計天賦,這次XF珠寶設計賽,你代表傅氏參賽。”

“獲獎,就抵消這400萬。”

不等蘇惜惜說話,他放下腿,微躬著腰,雙手杵在膝頭定定看著蘇惜惜,“本少知道許佳薇這些年的作品是盜竊你的,但本少不會幫你。”

“本少給你半年時間,自證清白,拿回畢業證參賽。”

蘇惜惜貝齒緊緊咬著下唇,本想問問傅璟宸為何知道許佳薇盜竊她的作品,但最終隻是緩緩點了點頭。

傅璟宸冷哼一聲:“耳朵不好,眼也瞎。”

蘇惜惜聞言,眼底湧起委屈。

傅璟宸看到她眼眶泛紅,有些煩躁地站起身,“你要是拿出追男人的心思搞設計,哪還會有許佳薇的一席之地。”

蘇惜惜吸了吸鼻子,咽下心頭的委屈痛意。

小手堅定地比劃著,“我會拿回畢業證,清清白白參賽。”

剛比劃完,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

顧懷琛

蘇惜惜咬了咬下唇,接通。

“惜惜,你昨晚怎麽沒回家?是不是生理期提前,不舒服去醫院了?”電話接通,顧懷琛焦灼擔憂的聲音順著電流傳來。

顧懷琛記得她每個月的生理期,會給她準備薑茶暖宮,會盯著她的飲食,不允許她碰生冷的食物。

以往蘇惜惜隻覺得心頭暖暖的。

但此時,卻隻覺諷刺。

她沒掛電話,點開微信回:

【嗯。】

顧懷琛語氣中擔憂更重:“昨日我不該給你喝奶茶的,你在哪?我現在過來。”

“對了,醫生怎麽說?”隱隱間,電話那端傳來汽車啟動的聲音。

【我已經輸完液了,沒什麽事,一會就回來。】

點擊發送,她掛斷了電話,就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冷笑:

“還舍不得分手?留著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