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嫁絕嗣大佬,嬌懶美人被親到孕吐

第38章

許宴拿著暖瓶的手頓了一下。

腦海裏不知怎麽的,閃過趙文靜那張臉,心裏一陣煩悶。

趙文靜之前跟雁辰處對象,後來嫌棄雁辰癱瘓退了婚,這事兒周玉蘭說家裏人在瞞著老爺子,怕把他氣出個好歹來,讓他不要多嘴過問。

許宴把水杯遞到老爺子手裏,神色自然地扯開了話題:“爺爺,您就別操心我了。我這幾天給我媽發過去了一封電報,她早就幫我找好了對象,現在正準備找人呢。等找到了,我就把人接過來結婚。”

老爺子一聽這話,滿意地點了點頭,喝了一口熱水,感歎道:“那就好,那就好啊。你們都有了著落,我也就放心了,以後啊,我就等著抱曾孫就行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換藥室裏的光線也跟著昏暗了幾分。

白知夏一邊尋思這錢也太好賺了,一邊解白大褂的扣子,隨口問道:“盼娣,你晚上吃啥?”

周盼娣沉默了一下:“我,我其實還不餓……”

“我記得你今天中午就沒吃飯?”白知夏皺眉道,“你現在還有錢麽?”

周盼娣結巴著解釋了一句:“還有……兩塊錢……能吃半個月呢!”

兩塊錢?

這年頭雖然物價低,但兩塊錢要想在食堂吃半個月,那簡直是癡人說夢,除非天天喝涼水啃鹹菜疙瘩。

“行了,別藏著掖著了。”白知夏一把拉過她的手腕,“走,跟我去食堂,今晚我請你。”

“不不不!那怎麽行!”周盼娣嚇得連連擺手,身子往後縮,“我不餓,真不餓……”

白知夏見狀,故意歎了口氣,一臉苦惱地說:“我這剛來第一天,食堂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這裏頭彎彎繞繞的,要是走岔了路,還得餓肚子。你就當是幫我個忙,給我帶個路,順便陪我吃一口,我一個人吃飯也沒香頭。”

“那……那好吧。”周盼娣猶豫了一下,終於點了點頭,“咱們得快點,這時候正趕上連隊解散,一會兒大路上和飯堂裏全是當兵的,擠得很。我知道有一條近路,從後門那兒繞過去,沒幾步就到,人還少。”

兩人鎖了門,出了醫院大樓。

周盼娣帶著白知夏拐進了一條兩棟樓之間的夾道。

這路確實偏僻,兩邊堆著些廢棄的建築材料,雜草叢生,路燈也隻有昏黃的一盞,在風裏忽明忽暗的。

剛走到一半,前頭陰影裏冷不丁竄出兩個人影,嚴嚴實實地擋住了去路。

“站住!”

周盼娣渾身一激靈,腳步猛地刹住。借著昏暗的燈光,她看清了對麵的人。

那是她嫂子劉玉珍,正雙手叉腰,麵色不善地瞪著她。而在劉玉珍旁邊,站著個高大的男人,手裏抄著根擀麵杖,是她的大哥,周耀軍。

“大……大哥,嫂子……”周盼娣嚇得腿肚子直轉筋,下意識地就要往白知夏身後躲。

可剛退了半步,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咬了咬牙,硬生生止住了步子,顫抖著身軀擋在了白知夏前麵。小白是好人,不能連累人家。

她哆嗦著聲音問:“你們……你們咋來了?”

“咋來了?我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在外頭幹的好事!”劉玉珍唾沫星子亂飛,“周盼娣,你個不要臉的賤蹄子!昨晚上夜不歸宿,死哪兒去了?是不是鑽進哪個野漢子的被窩裏賣去了?”

這一嗓子喊得極高,在這空**的夾道裏居然還帶了回音。

周盼娣瞬間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急得直跺腳:“嫂子!你怎麽能這麽說話!你怎麽能憑空汙人清白!”

“清白?你要臉還要臉去男科待著?”劉玉珍冷笑一聲,滿臉鄙夷,“誰不知道那男科是幹啥的?那是給男人看那玩意的!你天天在那兒待著,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我看你早就成了破鞋了!”

說完,她那雙三角眼一斜,惡狠狠地盯上了站在後麵的白知夏。

她指著白知夏,扭頭對著周耀軍就開始哭嚎告狀:“當家的,你看來!就是這個死肥婆!昨天就是她!仗著跟個軍官有一腿,就在食堂裏欺負我,逼著我給她下跪磕頭!還挑唆盼娣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不給咱家交錢!今兒這口氣要是出不來,以後咱們老周家在軍區大院還怎麽混?誰都能騎在咱們脖子上拉屎了!”

周耀軍一聽這話,那還了得?他在家裏作威作福慣了,哪受得了這氣。

“呸!”

他一口濃痰狠狠吐在地上,提著擀麵杖就往前跨了兩步,綠豆大的眼睛上下打量著白知夏:“媽的,哪來的肥豬,敢欺負老子婆娘?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麽德行!”

白知夏眉梢一挑,把周盼娣往旁邊輕輕一推,自個兒上前一步,嗤笑了一聲:“我當是誰呢,這麽大排場。怪不得劉玉珍敢在食堂裏撒潑打滾,原來是家裏有個隻會窩裏橫的廢物撐腰啊。怎麽,在外麵受了氣,就會拿擀麵杖回家打女人?”

“你個臭娘們找死!”

被戳中了痛處,周耀軍惱羞成怒,罵罵咧咧地掄起擀麵杖,照著白知夏的腦袋就呼了過來。

風聲呼嘯,這一棍子要是打實了,腦袋非得開瓢不可。

周盼娣嚇得尖叫一聲捂住了眼睛。

白知夏身子靈活地往側邊一閃,那擀麵杖擦著她的耳邊砸了個空。

周耀軍用力過猛,腳下一個踉蹌,身子往前衝去。

白知夏根本沒給他站穩的機會,反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周耀軍那張油膩的臉上。

緊接著,反手又是一下!

“啪!啪!啪!”

左右開弓,接連幾下,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氣,打得周耀軍眼冒金星,腦瓜子嗡嗡作響,手裏的擀麵杖“當啷”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都被打蒙了,捂著臉像頭笨熊一樣轉了兩圈。

“當家的!”

劉玉珍一看自家男人吃了虧,尖叫一聲,張牙舞爪地就衝了上來,那是那套農村潑婦的打法,伸著長指甲就要去撓白知夏的臉。

“你也配跟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