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嫁絕嗣大佬,嬌懶美人被親到孕吐

第7章

這場景,怎麽看都像是被人打斷了好事!

老爺子臉上不動聲色,心裏卻猛的一動,緊接著便湧起一陣狂喜!

他這個孫子,哪哪都好,就是性子太冷,不近女色,連許家給他討來的未婚妻都碰不到他。

自從腿傷了之後,更是把自己封閉起來,大院裏那些想獻殷勤的姑娘,連他房門都進不來。

時間一長,外麵什麽難聽的閑話都有了,甚至還有人偷偷議論,說許雁辰是不是身體不行,或者……其實喜歡男人!

這些流言蜚語,簡直是往他心口上插刀子!

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

這個鄉下來的胖丫頭,看著不起眼,竟然有這個本事!這才第一天見麵,就把他這個石頭一樣的孫子給……給辦了?

這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

想到這裏,許老爺天子轉過頭,臉色一沉,對著許明珠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

“你還敢說!你一個沒出閣的大姑娘,門都不敲就往你哥的房間裏闖,像什麽樣子!看到了不該看的事情,自己不曉得害臊,還在這裏大吵大嚷,真是沒一點教養!”

許明珠徹底傻眼了,她沒想到爺爺非但不幫她,反而還把她罵得狗血淋頭。

什麽叫“不該看的事情”?她明明是來救雁辰哥的啊!

“爺爺!我沒有!是她……”

“閉嘴!還嫌不夠丟人嗎!”老爺子厲聲打斷她。

許明珠被訓得眼淚汪汪,委屈得渾身發抖。

白知夏站在一旁,抱著胳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出鬧劇。

許老爺子明顯是誤會了,而且是朝著一個對她有利的方向,誤會得徹徹底底。

她懶得解釋,這種事,男人出來撇清關係才是最合適的。

她下意識地看向床邊的許雁辰,以為他會皺著眉,冷聲澄清誤會。

可讓她意外的是,從頭到尾,許雁辰隻是靜靜地坐在床沿,並沒有打算開口的跡象。

他竟然一句話都沒說,就這麽默認了老爺子的猜想。

眼看場麵越來越僵,周玉蘭趕緊出來打圓場。

她拍了拍女兒的手,臉上堆起笑容:“哎呀,爸,您也別生氣了。明珠也是關心則亂,都是誤會,一場誤會嘛!不說了,咱們趕緊下去吃飯,方嫂做了一大桌子好菜,再不下去吃,可就全涼了!”

可許明珠哪有心思吃飯,被周玉蘭按在椅子上,把頭埋在胳膊裏,肩膀一抽一抽的,嘴裏還含糊不清地念叨著:“我不吃!我不要跟那個肥豬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媽,你讓她走!讓她滾出我們家!”

周玉蘭一臉為難,一邊給女兒順著背,一邊小心翼翼地看向許老爺子:“爸,您看這……明珠這孩子就是一時轉不過彎來,我先帶她回房勸勸。”

許振國沉著臉,重重地“哼”了一聲,也沒多說,算是默許了。

周玉蘭如蒙大赦,趕緊扶著還在哭鬧的許明珠離開了飯廳。

偌大的八仙桌,一下子就隻剩下了白知夏和板著臉的許振國。

“開飯。”許振國悶聲吐出兩個字,自己先拿起了筷子。

白知夏倒像是沒事人一樣,坦然地坐著。她從逃家到現在,確實是餓壞了。

許老爺子本來還有些不快,可看到白知夏吃飯的樣子,心裏的火氣便又消散了。

隻見對方夾菜的動作不緊不慢,每一筷子都隻夾眼前的菜,絕不伸長胳膊去夠遠處的。還細嚼慢咽,嘴角幹幹淨淨,從頭到尾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

那副斯文有禮的模樣,別說是鄉下丫頭了,就是大院裏那些自詡有教養的姑娘,都比不上她。

這哪裏像一個從鄉下跑出來的?倒像是哪個大戶人家精心教養出來的閨秀。

許振國滿意的點了點頭,放下筷子,主動開了口:“丫頭,讓你見笑了。家裏人把明珠給慣壞了。”

白知夏咽下嘴裏的飯,才抬起頭,淡淡道:“沒事。”

“雁辰這孩子,命苦。”許振國像是打開了話匣子,“雁辰的母親是我的小女兒,生他的時候難產,人沒保住。他爸……覺得是這孩子克死了他媳婦,心裏有疙瘩,第二天就打了調職報告,去了北邊邊境,這麽多年,一次都沒回來看過他。”

“所以雁辰是跟著我大兒子一家長大的,就是周玉蘭他們家。我二兒子一家在給首長手下當差,忙得腳不沾地。三兒子一家,前幾年就出國了。”

許振國看著白知夏,緩緩說道:“所以明珠那丫頭,從小就愛粘著雁辰,把他當親哥。今天這事,也是她一時糊塗,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白知夏靜靜地聽著,手裏扒飯的動作沒停。

原來是這樣。

她心裏點了點頭,怪不得那許雁辰看著那麽冷,原來也是個爹不疼,沒娘愛的可憐蟲。

這倒讓她生出了幾分同病相憐的感覺。

吃完後白知夏去客房休息,路過許雁辰臥室門口時,正好看見方嫂端著一個幾乎沒怎麽動過的飯菜托盤從裏麵出來。

“白姑娘,”方嫂一臉愁容,看見白知夏就道,“你看這……少爺他一口沒動。這腿傷著,再不吃飯,身子怎麽扛得住啊!你看看你有沒有辦法治一下他這沒胃口的毛病。”

白知夏瞥了一眼托盤裏冷掉的飯菜,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天剛蒙蒙亮,雞鳴聲隔著院牆隱約傳來,白知夏就已經醒了。

她不像這具身體的原主那般貪睡,前世在宮中養成的生物鍾,讓她雷打不動地在這個時辰起身。

屋裏靜悄悄的,許家人大概都還沒起。

沒人侍候她起身,洗漱間裏的水龍頭也隻有冷水。

水很涼,激得人一個哆嗦,但也叫人瞬間清醒。

過了許久,白知夏抬起了頭,搪瓷盆裏,漂著一層清晰可見的、灰黑色的油膩汙垢,水色渾濁不堪。

白知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入手的感覺,又和昨天不一樣了。

鏡子裏的人依舊算不上好看,臉盤子還是圓的,但原本被肥肉擠得快看不見的五官,輪廓清晰了些。

最明顯的是那層層疊疊的雙下巴,最下麵的一圈竟然奇跡般地消失了,讓她的脖子看著都長了一點。

皮膚也不再是那種粗糙暗沉、泛著油光的質地,雖然依舊發黃,卻透著一股洗幹淨後的清爽。常年風吹日曬留下的糙紅和幹裂,也淡化了許多。

整個人,就像是蒙塵的珠子被擦掉了一層灰,雖然依舊算不上珠光寶氣,卻也終於透出了點底子裏的光。

“還行,總算順眼了點。”白知夏自言自語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房間。

她收拾了東西,徑直來到許雁辰的臥室門口。

男人也起的很早,見白知夏敲門進來還有些意外。

行針的時候,許雁辰緊緊的眼前的女人。

他總感覺,女人好像……有哪裏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