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無敵駙馬爺

第10章 獎勵

鎮北王府,碧波院。

周幕腳步匆忙來到後園,神色再沒有之前的儒雅穩重,反而很是慌張。

“娘,不好了,那傻老六居然沒死!”

胡麗鏡正侍弄花草的手忽然一頓,十分震驚地抬頭看向兒子:“什……什麽!那麽多人圍攻他一個,他怎麽可能活著回來,這絕對不可能!”

這個女人對自己從來都很自信,因為她在王府中的任何算計未嚐一敗。

就連正牌的王妃,也不是她的對手。

可這次本是必成的算計,卻讓那傻子活了下來,簡直不可思議,甚至有些離譜。

周幕也特別費解,剛聽聞此事時他也覺得難以置信,一千人殺一個人,明明必死無疑才對。

周幕滿腹驚疑,說道:“兒也覺得不可能,但府上有人看到老六活生生地進了父王的書房,像沒事人似的,這……!”

胡麗鏡一雙狐狸眼瞪得老大,顯然還在震驚中沒緩過勁兒來。

片刻,胡麗鏡緩過神來,眸中閃過一抹陰毒,“那就找機會下毒,毒死他!”

周幕卻歎了口氣,臉上露出無奈之色,“這次之後父王對他十分重視,竟對把他放在書房旁的耳房養傷,親自看護,甚至命人給藥水飯食試毒,恐怕很難有機會。”

胡麗鏡不甘地咬緊牙關,對鎮北王心生怨念,同時嫉妒周巡更深。

她一氣之下一剪刀剪斷麵前的盆栽,怒道:“該死的!這傻子真是命硬,不但為你父王立下大功,還活著回到雲州,你父王豈會不重視。你父王就是在防著我,怕我給傻子下毒!”

周幕皺眉,神色略顯慌張:“娘,那接下來該如何是好啊?”

“慌什麽,這次不過是他運氣好。”胡麗鏡丟下剪刀,冷哼道:“等下一次,我定要了他的命!”

三日後。

周巡才終於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書房裏。

鎮北王坐在古色古香的茶幾前,上下打量著周巡片刻,說道:“傷勢好得如何了?”

周巡狼吞虎咽幹掉好幾塊茶點,抹了抹嘴,含糊不清道:“恢複得差不多了父王,我現在能打十個,都給他撂倒。”

“你這傻老六,怎麽就不能長點心眼,那腿長在你自己身上,不知道逃啊。”鎮北王看他那憨憨的傻樣簡直氣不打一處來,自己這是怎麽生的。

周巡撓撓頭,“我要是逃了,商隊的人都得死,糧食也得丟,到時候雲州數十萬守軍怎麽辦?”

他是這麽說,實際上匪徒是衝他來的,根本跑不掉。

再一個是因為他急於立功,好同鎮北王提條件去京城混,離開雲州。

否則就是雲州覆滅,關他屁事。

鎮北王別看表麵上責怪周巡遇到危險不知道跑,其實周巡以一人擋千人的魄力,以一命隻為給雲州數十萬守軍換頓飽飯的仁義,讓鎮北王已經刮目相看,甚是欣慰。

“罷了。”鎮北王擺擺手,舉起手中的茶盞,“但下次遇到危險就跑,什麽都沒你小命重要,知道了嗎?”

鎮北王說的是真心話,作為一位父親,他不希望自己任何一個孩子身陷險境。

周巡木訥地應道:“啊,我知道了。”,隨後又大口吃起茶點。

鎮北王看著周巡蹙起眉頭,疑惑地問道:“我很好奇,麵對千人圍攻,你是怎麽活著回來的?”

“我當然是把他們都幹趴下了,然後我就回來了。”周巡不假思索,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可周巡說的雲淡風輕,鎮北王聽的卻是膽戰心驚。

一人擋千人,還把對方反殺了?

按大奉曆算,百年間連百人斬都極少出現,千人斬別說大奉,就是自古以來也不曾出現。

鎮北王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炬,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你一個人,竟斬殺了千人!”

周巡忙搖頭,說道:“父王,你當我是機器啊,怎麽可能嘛,那累也得累死。”

鎮北王一想倒也是,畢竟人的體力有限,再強的將軍戰個五六十人也會筋疲力盡,被亂刀砍死。

周巡不等鎮北王再發問,便繼續說道:“我去錦州之前做了不少大炮仗,我就是用這東西把那些匪徒給幹趴下的,還有幾百人跑了,算他們跑得快。”

鎮北王目瞪口呆,瞳孔微縮,大為震驚。

雖然是借助什麽大炮仗,但周巡真是以一人幹掉了千人。

若是此事傳揚出去,這足以讓天下人都驚掉下巴,何況鎮北王。

鎮北王既驚喜又錯愕,詫異道:“大炮仗?何為大炮仗?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威力。”

周巡喝了口茶,順下嘴裏的點心,說道:“大炮仗就是……哎,父王,我跟你說你也不明白,等回頭我再做幾個當場示範給你看。”

鎮北王眼前一亮,頷首,“嗯,好,倘若真有這種東西,那可是一大殺器啊。”

鎮北王滿上茶水,暫時先按下心中的期待,說道:“這件事往後放放,此次你為雲州立下大功,說想要什麽獎勵,隻要不是太離譜父王都滿足你。”

周巡吃飽了喝足了,打起響亮的飽嗝,“咱不都說好了嗎,你讓我去京城,去看我媳婦去。”

鎮北王蹬了周巡一眼,這沒出息的玩意兒,一天就知道看媳婦。

“瞧你那點兒出息,除了這件事難道就沒有別的了?”

周巡一聽,頓覺大事不妙,看鎮北王這架勢是想反悔啊!

“不是,父王,你這什麽意思呢……”周巡瞪著憨憨的大眼睛,瞅著鎮北王,“我知道了,你想反悔,你是不是想反悔,你都老大不小了可不待這樣的呀,咋能說話不算數呢!”

鎮北王指著周巡,沉著一張臉:“你這傻老六,把你父王當什麽人了?父王是那種不信守承諾的人嗎?”

周巡梗著脖子,把不高興全寫在臉上,“你現在不是正做著嗎。反正我不管,我馬上就要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