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敢?我看你很敢
漠北主力,加上一兵一卒都沒折損的北大營,將近五萬多人。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人山人海,架勢唬人。
樹林子裏,周巡帶著大奉士兵拚命反擊,不斷往外丟著大炮仗,放射箭矢。
周巡還把這一萬人分成多個組,分批次對敵人遠程攻擊,這樣可以減少冷卻時間,避免敵人抓住冷卻時間的空隙殺過來。
還有一千人就站在放倒的樹幹後邊,如果有敵人殺過來,馬上展開肉搏。
漠北人數太多,就如同放大版的螞蟻群,幹殺不見少。
而大奉這邊就像往螞蟻群裏扔火柴,漠北士卒一死就是一大片。
有的漠北兵被當場炸成了兩截,有的漠北兵被炸斷了四肢,還有的漠北兵被炸的血肉模糊……漠北蠻子的傷亡越來越大,持續增加。
可那些漠北蠻子拚盡全力都始終無法靠近大奉,因為那些樹木阻擋著漠北步兵的推進。
別說大奉方麵的火力讓他們靠近那些樹木都難,就算靠近了,還沒等爬過去,就已經死了。
如果沒有這些樹木阻擋,估計周巡他們早就死在了漠北的鐵騎下。
與此同時。
鎮北王快馬加鞭地衝回王府,來到碧波院,就看到躺在臥榻上的周幕。
“幕兒,幕兒怎麽了,怎麽會不小心落水的,現在人怎麽樣?”
三夫人正在一旁哭的梨花帶雨,十分悲戚道:“王爺,你總算回來了,幕兒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旁邊的醫官對鎮北王拱拱手,說道:“王爺,二公子已經度過了最凶險的時刻,人已經僥幸救回來了,不過現在仍然處在昏迷狀態,但請王爺放心,二公子不會再有生命危險的。”
鎮北王聽完以後頓時鬆了口氣,擺了擺手示意那醫官退下。
鎮北王走上前看了看麵色蒼白的周幕,轉頭看向三夫人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兒?”
三夫人哀哀切切地說道:“幕兒昨日晚上聽聞漠北打來,心中焦急,路過池塘的時候腳下一滑,不幸跌入其中,險些送命。”
鎮北王微微頷首,道:“來人,把府上的池塘全部填平,一個都別留!”
“是!”王府屬下連忙應了一聲,然後快步離去。
這時候,另外一個王府護衛衝了進來,說道:“王爺,方才軍營的一個將軍過來,說讓王爺趕快回去,那邊出事了,說是六公子讓漠北主力包圍了!”
“什麽?!”鎮北王心下駭然,忙追問道:“我回來的時候,漠北已經潰逃,這麽長時間按理說他應該回城了才是。”
那護衛低下了頭,說道:“王爺,具體的屬下不知,那將軍也沒說,撂下一句話就走來。”
鎮北王點點頭,然後對三夫人說道:“既然慕兒已經無礙,你先好好照顧他,本王軍營那邊還有事情。”
話落鎮北王轉身離開,趕回軍營。
鎮北王剛走不久,周慕睜開眼睛,坐起身來,看著三夫人說道:
“娘,這件事的漏洞有些大,傻子都看得出來,更別說是父王,萬一事後被父王問責該怎麽辦?”
胡麗鏡冷冷笑道:“哼,等事後?等事後老六都死了,你父王知道又能如何?把你也殺了?”
“把你殺了不但老六活不過來,還又要折損一個兒子,以你父王的性格斷然做不出這種事的,不過那個丁澄就要做替死鬼了。”
周慕點了點頭,說道:“嗯,但願老六這一次真的能死到外麵,不要像前兩次那樣。”
鎮北王趕回軍營,快步跑上城頭。
然後他就看到周巡被漠北大軍團團圍在一處樹林裏,處境艱難。
鎮北王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轉頭看向副將丁澄,道:“這是怎麽回事?老六為什麽沒有回城?林謀士人呢?”
丁澄頓時懵了,滿頭大汗,道:“王爺,我也是怕中了漠北人的奸計,害怕漠北人殺個回馬槍,如果打開城門漠北兵殺進來怎麽辦。”
“放屁!”鎮北王冷冷地瞪著他,說道:“一萬人進城,需要多長時間?漠北人有那麽快的速度嗎?”
另一個將軍這時拱手說道:“王爺,丁副將就是故意不讓六公子進城的,我們都勸過,可是他執意如此!”
鎮北王臉上如罩寒霜,雙眼瞬間血紅無比,怒道:“丁澄,你想幹什麽!怎麽,副將當夠了,想當我的位置了?”
丁澄頓時膽寒,嚇得脊背發涼,連忙跪在地上,渾身抖的像貓一樣:
“不敢,不敢,屬下不敢,王爺,屬下不敢呐!王爺饒命!”
“不敢?我看你很敢!”鎮北王怒吼了一聲,說道:“來人,把此逆賊給本王拿下,捆到城頭上!”
而在樹林裏麵,周巡還在率領大奉軍隊殊死搏鬥。
“兄弟們,弄死這些漠北蠻子,殺一個夠本,殺倆賺一個!”周巡在那裏扔著大炮仗的時候,大聲吼道。
“殺!”後麵的漠北士兵聽到了,也一並跟著大喊。
“轟轟轟!”
“轟轟轟!”
轟轟的爆炸聲中,炸的後麵的漠北大單於都已經開始發抖了。
漠北的傷亡開始越來越大,有的地方,屍體都堆積了起來。
而這麽長時間,他們漠北的士兵還沒有衝進去。
“大單於!我們的傷亡太大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一個將軍看到這樣的情況,已經開始著急了。
如此下去完全等同於送死,為了大奉這麽點人,付出這麽大的代價,根本不值得。
“繼續給我衝!”大單於已經紅了眼睛,哪能那麽輕易放棄。
都打起來了,傷亡已經這麽多,如果現在放棄,之前豈不是白白浪費掉了嗎?
他不甘心!
那個將軍無奈地歎了口氣,知道自己是勸不住大單於的,隻好退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