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無敵駙馬爺

第40章 七步成詩?

煙鎖池塘柳。

對。

炮鎮海城樓。

此聯這般對,不僅押了韻律,還都含有金木水火土的元素,且順序相同,幾乎是嚴絲合縫。

絕妙!

任誰也想不到,看起來憨憨的周巡,敢隨意頂撞奉帝,毫無禮數教養的人,能把兩百年無人對上的絕命聯,給工工整整的對上。

楚國女扮男裝的六皇子,咬了咬銀牙。

自己如此精密的計謀,就被輕而易舉給破解了,都怪自己嘴賤,這不是主動湊上去給人家便宜占嘛。

她心裏不服氣。

她怎麽看周巡怎麽像托,應該是提前讓人教好的,故意折辱楚國。

你看你們楚國百年都對不上的對聯,我們大奉連個憨子都能對上。

她抬頭,看到奉帝竟然還在閉目養神,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

大奉的皇帝果然高深莫測,可能早就猜到了楚國使團的伎倆,她不由得脊背發涼。

楚殤站起身,對大奉皇帝拱了拱手,說道:“陛下,在下還想再比一場,還請陛下同意。”

楚殤想過,第一把大奉可能是提前準備好的,但第二把可就來不及準備了,不如趁機打對方個措手不及。

奉帝閉著眼睛,都能聽出對方打的小算盤。

於是冷哼一聲,說道:“規矩朕讓你們來定的,說好了誰對上此聯,就算大奉贏,怎麽,現在就想反悔了嗎?”

楚殤說道:“我懷疑大奉在作弊,一個憨子不可能對的上,所以要重新比。大奉如果不敢重新比,隻能坐實作弊的嫌疑。”

周巡瞥了她一眼,心中暗道:“這妞兒瞧不起誰呢,不過倒是好心機啊。”

奉帝微怒,冷笑道:“這裏是大奉,還容不得你楚國在此上躥下跳,既然你們當我大奉作弊,就當……”

奉帝剛想說就當沒比過,這件事就此作罷。

周巡卻打斷了奉帝,說道:“比就比,誰怕誰啊,一次能贏,二次照樣贏你,說吧,你還想比什麽。”

奉帝臉都黑了,這憨子是不是神經病,第一次瞎貓撞上死耗子,你覺得你就行了,還能贏第二次?

楚殤見憨子中套了,連忙笑道:“這位公子爽快。那我們這一場就比詩,以邊塞為題,限一炷香之內,各寫一首詩,佳作勝出。”

奉帝差點沒捂腦門兒,這下完犢子了。

這憨子就是惹事兒啊,你一個憨子,一個武夫,寫個屁的詩。

大奉已經快百年沒人寫出首像樣的詩文了,可楚國詩文始終昌盛。

如果比詩,毫無疑問,周巡敗局已定。

周巡點了點頭,好像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行,那你先來,完了我再寫,怎麽樣?”

楚殤搖搖頭,顯然不同意,堅決讓周巡先來。

周巡在心裏冷笑,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讓你先來那是讓你把自己準備的詩念出來,否則你這個機會都沒了。

到時候把你贏哭了,再說老哥我欺負女人。

周巡環顧四周,開口道:“沒必要一炷香的時間,我隻需要走七步,就可以成文!”

七步成詩?

別說楚國使團這邊,就大奉的那些大臣都覺得可笑。

什麽玩意,你還隻需要七步,當寫詩是吃餡餅,一口一個?

楚國使團中的一人,忍不住嘲諷道:“哼,我見過狂的,卻沒見過這麽狂的,還七步,你當作詩有那麽容易?簡直就是笑話!”

周巡也沒理他,而是轉頭看向那六皇子,說道:“不過,我如果連贏兩局,那彩頭,是不是要加一些?”

楚殤一副吃定周巡的模樣,笑道:“當然可以,不知公子想要什麽?”

周巡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要你這個人,你覺得怎麽樣?”

楚殤頓時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不過周巡已經起身,向著楚殤撲了過去,速度極快。

眨眼之間,周巡已經摘下楚殤的發冠,她的頭發如瀑般炸散而開。

而她的真容,也展現在眾目睽睽之下。

“她……她竟然……竟然是女子!”大奉一位官員頓時驚呼起來。

隨後朝堂上像是炸了鍋似的,對其指指點點。

奉帝也微微睜開眼睛,嘿,沒想到,什麽狗屁三皇子,原來是個公主,裝的還挺像。

首輔呂嵩連忙上前,一拱手說道:“陛下,這公主怎麽能男扮女裝,簡直是欺君之罪!”

其他大奉官員立刻附議。

楚殤的眼神中滿是慌亂與無助,他的雙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想要伸手去整理頭發,掩蓋這已然暴露的秘密,卻又僵在半空,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怨恨地瞪了眼周巡。

“好了,肅靜!朕不予糾纏。”奉帝眼睛都沒睜開。

見皇帝都不想去糾纏,眾人那也就作罷了。

楚殤也鬆一口氣。

然後她隻好被迫對所有人拱了拱手,重新介紹自己說道:“我是楚國六公主楚楚,先前隻是不得已,才男扮女裝。”

周巡扭頭看了看她,笑道:“呀,長得還挺漂亮的,不錯不錯。”

楚楚臉蛋微紅,然後冷哼道:“我可以答應你,如果你的詩文勝過我,我願與大奉聯姻,但前提是你的詩得勝過我!就怕你沒有那個能力。”

周巡瞪了她一眼,太自信會馬失前蹄的,姑娘。

周巡背著手,清清嗓子道:“嗯,查好了,多一步,算我輸。”

周巡說著,開始向前走去。

正好走了七步之後,周巡直接停下來了,然後緩緩說道:

“北風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周巡仰楊頓挫,把一首詩給念了出來。

這是他前世小學學的,所以現在記得比較牢,但也隻記得前四句,不過應該足夠用了。

這首詩落地,朝堂上下瞬間一片寂靜,幾乎落針可聞,所有人就像石化了一般。

旋即所有人,都被這詩句所震撼。

這詩宛如神來之筆,生動描繪出塞北八月便風雪漫天的奇景,一夜之間,銀裝素裹,好似春風吹過,千樹萬樹梨花盛放。

如此精妙的描寫,讓眾人仿若身臨其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