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祖上闊過,如願當村長
為了今晚能讓顏婉瑩心甘情願地臣服於身下,王青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忽然眼前一亮終於想到了收拾田興昌的辦法。
“娘子,事不過三,這是你第三次承諾於我,此話當真?”看向顏婉瑩有期待有嚴肅。
“夫君,如若替我出這口惡氣,決不食言。”顏婉瑩輕咬嘴唇,眼神堅定地看著王青點點頭,下定了某種決心。
王青會心一笑,伸手捋捋她垂下的秀發,“大丈夫自當為妻兒遮風擋雨,一定會讓你過上比之前更好的日子。”
說完轉身指了指邊上的藥鋪,“你坐在這裏別動,我買點藥。”
顏婉瑩看著王青的背影,淚眼輕閉,腦子裏回**著他剛才的話,心道:拙夫,如果你知道我是大燕永寧公主,還敢說讓我過上比之前更好的日子嗎?
話雖如此,王青簡單而真實的承諾給了她落難之後難得的感動。
片刻之後,王青手裏提著幾包半成品中藥出來,“娘子,走,慶豐樓。”
慶豐樓雅間,賬房先生捧著菜譜站在王青身邊,笑嗬嗬的道:“小哥,今兒你是自個掏錢還是...”說完指了指樓上掌櫃房間的方向。
“今兒不用掌櫃請客,俗話說客不帶客。”說完王青把菜譜遞給顏婉瑩,“娘子,看菜。”
顏婉瑩和賬房先生都驚訝地看了一眼王青,男尊女卑的時代,王青難道是贅婿!
顏婉瑩發覺賬房異樣的眼光,伸向菜譜的手又縮回去。
看著這一幕,他輕搖一下頭,溫柔地看著顏婉瑩:“世俗規矩,當棄則棄,尊重娘子也是美德。”顏婉瑩點點頭,開心地接過菜譜。
涼拌肚絲、清蒸桂魚、板栗燒野雞、紅棗蜜餞、蒸米糕、七翠羹、杏仁豆腐、甜筍乳鴿湯....顏婉瑩一口氣點了十幾個菜。
“相公,還需要什麽。”菜譜遞到王青手裏。
“加一個紅燒帶皮羊肉,就這些,客人來了再上菜。”
“好咧,請稍等,小二給二位客官看茶。”賬房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隨手合上菜單退了出去。
酉時二刻,田興昌帶著師爺進了包房,王青見來人頭戴紅色圓頂帽,上身夾襖,下身長衫,腳蹬黑布鞋,手持折扇。
一看就知道是縣衙師爺。
“王青,還不拜見師爺孔翰飛。”田興昌進門之後眼睛一直在顏婉瑩豐滿的嬌軀上遊來遊去,如果眼神可以強奸的話,這會兒的顏婉瑩已經被田興昌輪了幾十次。
“見過孔師爺,真是聞名不如見麵,久聞康陽縣衙師爺才高八鬥,清廉自守、品行高潔。今日一見,草民大開眼界。”王青雙手作揖,笑臉相迎。
“這位小哥,字字珠璣,眉清目秀,才華橫溢,不像鄉野之人,可曾考取功名。”師爺說完,手中的折扇打開搖了搖。
“草民愚鈍,未曾有功名,慚愧、慚愧。”王青心想,這師爺是個半吊子,字字珠璣是什麽玩意?
說話間,菜陸續上桌,師爺看了看,“羊肉味膻,本官不喜。”眉毛一擠,伸手推開羊肉。
“羊肉可是貼秋膘的上品,師爺要是不喜歡我可就不客氣啦。”田興昌看著這碗香噴噴的山羊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初次請客,不知孔先生喜好,多多包涵。”王青說完站起身調整菜的位置,袖口遮住大碗的時候,悄悄地從裏麵滑落幾粒莽草到碗裏。
莽草形似八角,一般人很難分辨,莽草是毒物,人吃下去之後一盞茶到半個時辰會頭暈惡心,抽搐嘔吐。
其實王青袖口裏還藏著形似芝麻的石楠子,混合在蜜餞裏一樣讓人惡心想吐,他準備了兩種藥,沒想到莽草派上用場,恰巧師爺不喜歡羊肉的膻味。
王青把羊肉特意端到田興昌麵前。
酒過三巡站起來,王青趁著酒勁把手裏的賭約給師爺過目。
師爺看完輕搖折扇,斜視了一眼王青,“按理說,這個賭約在你們村是有效,可縣衙不備案、不發文書,便是廢紙一張。”
“師爺,整個康陽縣都知道你廉潔清正,咱們康陽縣能在戰亂之秋保持今天的穩定繁榮,你功不可沒啊。這點小事對您可是舉手之勞。”拍著馬屁的王青,感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說話倒是中肯,看得出來你是個有學問的年輕人,祖上闊過?這樣吧出個上聯,你對下聯,對出來這事我給你辦了。”師爺興起,想賣弄一下文學。
“祖上有人識得幾個字,草民聽師爺的便是。”王青微微一笑,同時側身悄悄告訴顏婉瑩,別碰那碗紅燒羊肉。
顏婉瑩微微點頭,那本來就不是她點的菜,自然不喜歡。
師爺看了一眼顏婉瑩,收起折扇:窈窕淑女,惠質蘭心,何故明珠顯微瑕。
王青一聽,這老小子意思是顏婉瑩雖然身材好,凹凸有致,曲線玲瓏,年紀輕輕的臉上那麽大一塊銅錢胎記煞風景。
“先生好文采,賤內雖有瑕疵,糟糠之妻不可棄,草民獻醜了。”
說完思考片刻:德政孔仁,明鏡高懸,一片丹心映康陽。
“好,好詩,沒想到山野村夫竟懂老夫,王青,拿筆來,老夫在賭約上簽上名字,你這村長即可生效。”師爺喝了點酒,興致很高。
王青心中暗笑,這馬屁拍得自己都肉麻,但臉上卻滿是誠摯:“先生德政,人盡皆知,這是康陽縣的福。”
顏婉瑩見王青這麽輕易就搞定了師爺,對他的才華也是讚不絕口,芳心暗許,情愛的種子在心裏迸發出愛的火花。
佳人愛才子,哪個懷春少女不喜歡出口成章又帥氣的男人呢?
“小二拿筆硯!”王青大喊一聲。
奉上筆硯,孔師爺簽了名,遞給王青:“從今兒起有本師爺的簽名,村長之位名正言順。”
王青連忙從兜裏摸出五十兩銀子放在師爺麵前,“這是您老的潤筆費,孔師爺乃聖人,下筆如神,一字千金,豈能空手。”
孔翰飛接過銀兩,掂量了兩下,塞在袖口裏,笑得牙花子都在嘴裏打顫,“好!以後有事到縣城直接找我,本師爺就喜歡懂事的年輕後生。”
這一幕看得田興昌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本想著帶師爺來裝個逼,想讓王青知道他在縣衙不僅僅是一個皂隸,想讓王青知道師爺都給他薄麵。
然後看他在師爺麵前裝個逼為難一下王青,沒想到兩人對個詩就把他給當空氣了。
早知道這樣,就不該跟王青擺譜,收他五十兩銀子承認村長不就完事了麽,到頭來給姓孔做嫁衣。
田興昌看著王青和孔師爺推杯換盞,趁兩人不注意的時候,胳膊一掃,故意把麵前的碗打翻在地。
“哐當”一聲,瓷盤碎片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王青,好大的氣性,打翻羊肉湯碗是什麽意思?是看不起本皂隸了嗎?”田興昌怒目斜視他身邊的王青。
包房瞬間安靜了下來,孔師爺放下酒杯,一言不發,饒有興致地看著王青,想看看他怎麽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