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年,我靠占卜糧肉滿倉

第165章 尾巴挨著敏感部位

“不就三十文嗎?我先給你壓點錢,改天進城再還給你。”

秦毅闊氣的回了一聲。

現在有騾車進城輕輕鬆鬆,快馬加鞭最多半個時辰。

那就必須得帶著姐倆,時不時進城逛逛。

也不是他小氣,不舍得把陶盆買下,而是家裏現在用的都是瓷盆。

陶盆這玩意又重又粗糙,他還不願意讓姐倆用。

磨了她們的手,晚上可就不光滑了。

“另外把你的烤肉也拿三份兒。”

老頭一聽這才高興起來。

“行!我這些甜粥就全給你了,價格也按照三碗計算。”

那個大銅壺裏的甜粥,看著最少也有六七碗。

隻不過時間已經到了下午,除了秦毅估計也沒買主了。

老頭裝好東西放在車上,秦毅趕著騾車走出城門。

柳春燕這才問道:“當家的,你買這麽多甜粥幹嘛?”

柳春雪也眨巴著眼睛,一邊喝粥一邊看向秦毅。

她們在攤子上吃也行,可秦毅非得給人押金打包,姐倆估計他肯定有啥目的。

果然,秦毅回頭問道:“你們嚐出這甜粥啥味道了嗎?”

柳春雪又大大的喝了一口,“就是甜甜的糯糯的很好喝啊。”

秦毅又看向柳春燕,柳春燕用小勺舀了一口。

放在嘴裏慢慢品了半天,突然說道:“好像有股青澀的味道。”

“那你能品出是什麽樣的青澀味兒嗎?”

秦毅兩眼一亮,果然還得是大老婆,一口就品出了不一樣。

糖這東西比鹽還金貴,買過幾次糕點都讓他心疼不已。

要是能製作出白糖,肯定能賺大錢。

隻是這個老頭的甜粥有些甜的不一樣,而且價格還不高。

就肯定用的是其他糖類。

如果能品出來用了什麽材料,那比作白糖的工藝應該簡單多了。

柳春燕又舀了一勺,再次細細的品了半天。

柳春雪也停止大口喝粥,開始跟姐姐一樣品味。

“好像帶著點青草味,甜裏麵還有點苦……”

柳春燕皺著眉一點點分析,柳春雪突然把嘴裏的粥咽了下去。

“是桄榔樹的味道!”

“桄榔樹?”

秦毅皺了皺眉,還真沒聽說過這種樹。

柳春燕也點了點頭,“的確是桄榔樹的味道。”

“這種樹小涼山也有,汁液發甜嫩芽還能做蜜餞。”

“夏天常有人割樹皮采汁液,回來後晾幹取粉當糖用。”

“隻是這種樹小涼山也不多,人們每次采一碗都得大半天功夫。”

大半天都能幹好多活了,誰也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采汁液上。

所以村裏人用的也不多,怪不得秦毅沒聽說過。

“沒想到啊,樹汁也能做糖?”

秦毅感覺特別意外。

在他的概念裏,製糖用得原料都是甘蔗或者甜菜。

但是甘蔗在南方這裏沒有,運輸過來成本肯定高得離譜。

他就以為是這裏有人種甜菜,沒想到卻是桄榔樹的汁液。

難怪甜度這麽低,而且甜粥的價格也不高呢。

可對這個采汁液的時間,他就有點小失望。

大半天才一碗,用它做糖那得采到什麽時候?

但他還是不甘心的問道:“附近村子裏,有沒有專門采桄榔樹汁的人?”

如果有,倒也能勉強收購。

畢竟甜度不高也是糖,賣的價格低點就行了。

但柳春燕卻搖了搖頭,“這東西誰還專門采啊。”

“就是上山遇到了偶爾采一些,或者就幹脆撥開樹皮嚐個鮮。”

“要是專門去采,還不得餓肚子了?”

也是。

這東西得浪費大半天時間,可想而知產量不大。

誰會放著地裏活不幹,專門跑去采它?

“而且桄榔樹隻有三四月樹汁是甜的,其他時間又酸又澀根本不能吃。”

柳春燕跟著又一句,直接打消了秦毅開辟財源的念頭。

這種情況隻能做一點嚐嚐,大批量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也有點用處,就是鍛煉下自己製糖的手藝。

在他看來,不管采用哪種原料,最終應該都是經過提純才成糖的。

若是自己實驗成了,那再尋找其他原料也不遲。

將這件事又記在小本本上,秦毅甩鞭子加快了速度。

這頭黑騾的確不錯,拉著三人和一些東西還健步如飛。

尤其也平穩,跑起來沒有驢車那麽顛簸。

尾巴一甩一甩,柳春雪好幾次都想伸手摸摸,卻都被秦毅阻止了。

“牲口跑起來的時候,可千萬別去觸摸它的尾巴。”

“為啥?”

“因為尾巴緊挨著敏感部位!”

柳春雪的臉瞬間紅了。

想想也是。

自己要正在飛奔,突然有隻手探進了褲襠,不得嚇得一頭栽到地上?

“你既然這麽喜歡它,那今後就由你來喂養吧。”

秦毅寵溺的看了她一眼,柳春雪直接兩眼放光。

“那可太好了!我天天給它吃肉。”

秦毅差點一頭栽到車下。

“你以為是白臉呢?騾子隻吃草不吃肉!”

柳春燕也無奈的搖搖頭,眉眼中卻是掩都掩不住的笑意。

想想剛入冬的時候,村裏遭了山賊一貧如洗。

尤其把妹妹救回來之後,她還愁三口人怎麽過冬呢。

可現在吃穿不愁還填了輛騾車,真跟做夢一樣啊。

銅鈴聲伴著車輪的滾動,一路響進了向陽村。

這幾天天氣不錯,許多人都從家裏出來曬太陽。

逼走一冬天攢在體內的寒氣,也打發下耕種前最後的無聊時光。

主要還是聊天能讓人忘卻饑餓。

也有人斷糧許久,趁這天氣去挖殘留的草根。

但無一例外,每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走路看著都發飄,眼神裏也全都是木訥。

聽到清脆的鈴鐺聲,人們都下意識朝村口看去。

入眼一輛高頭大馬的騾車,正昂首闊步朝村裏疾馳。

車架上耀眼的紅繩由遠及近,瞬間讓他們眼中有了色彩。

等看清車上坐著的三人,色彩瞬間又變成了驚愕。

“秦毅,你這是租來的騾車?”

有人咽了口吐沫,聲音幹澀的問道。

從城裏租輛騾車費用肯定不低。

人們的心裏已經開始嘀咕,你可真是個敗家子!

沒拉多少東西,也值得租輛騾車?

有這些錢買點糧食多好啊。

柳春燕直接揚起頭,聲音也故意提高了幾分。

“我們的騾車可不是租的,是我家秦毅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