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年,我靠占卜糧肉滿倉

第177章 開導姐倆,全力支持

“等明天把豬分了,我就把豬牙給穀嬸兒”

“還有上次打回來的鹿頭,也一並給她拿著擺在攤上,肯定能吸引人。”

秦毅很有把握的說道。

狼皮當招牌已經體現出了效果,那豬牙跟鹿頭肯定也是個好噱頭。

但進城售賣的事情,可不能讓姐倆去幹。

這麽漂亮走到哪兒都引人注目,萬一再遇上馬楓怎麽辦?

“那我們這兩天就不去挖野菜了,跟著穀嬸兒好好幹。”

一聽肯定能賣掉,姐倆眼睛更亮了。

雖說她們已經不缺吃喝,但姐倆還是改不了習慣,主要也是閑不住。

這幾天就總跟著村裏的農婦們,到外麵去挖野菜。

拿回來就當蔬菜,做飯的時候添兩根。

可畢竟是剛開春,野菜樹根都很少。

就有人在背後議論,說她們日子過的那麽好,還出來跟人搶野菜。

現在正好不用去了,她們也省的再聽閑話。

把這事剛定下來,秦毅突然又道:“明天咱家分的肉,我請村裏人吃個殺豬飯。”

啊?

姐倆頓時都愣住了。

咱家最少也能分一百來斤,你就要拿出來請全村吃飯?

“當家的,一百來斤按你頓頓吃肉的標準,也夠咱家吃好幾個月啊!”

柳春燕當即就不願意了,“就這麽分給村裏人吃,你也太……浪費了吧。”

她本想說敗家,但又怕傷了秦毅自尊。

柳春雪也小臉一板,“這幾天挖野菜還遭他們白眼呢,憑啥請他們吃飯?”

秦毅笑著搖了搖頭,“你們呀,做人有時候不能太小氣。”

“別忘了咱家還要蓋房子,你不得提前請人吃個飯?”

“趕在耕地前把地基打起來,等到種完地再繼續起正房啊。”

但柳春燕還是覺得沒必要,“起地基可以,但給工錢就行了為什麽要請吃飯?”

一百來斤肉全給別人吃,說實話她心疼死了。

而且現在這個時節,你都不用給什麽工錢。

隻要管頓飯,有的是人來給你幹,何必浪費咱家肉呢?

“是啊當家的,請人給錢就行了,請客實在沒必要。”

柳春雪也點頭讚同,反正就是不同意你請客吃飯。

秦毅也無奈了,“你們是不是還忘了點事情?腦子都被豬肉糊住了。”

啊?

“我們還忘了啥事情?”

姐倆異口同聲問道。

秦毅瞅了瞅林遠望家的方向,“林伯父幫我揚名,最終目的是幹什麽?”

“當保長,然後對付趙武亮!”

柳春燕回答的幹脆,臉上也浮起了憤恨。

那個天殺的狗賊,勾結山匪搶掠村子。

把秦毅父母都殺了,還把他家的房子也燒了。

害的她們還得花錢蓋新房,那可是得好幾百兩啊!

而且差點把秦毅也打死,要不是命大哪有現在的日子?

姐倆都得餓死!

這是血海深仇,所以當保長誌在必得。

“趙武亮在村裏名望很高,我要是不拉攏人心能把他扳倒嗎?”

看到姐倆上了軌道,秦毅又開始循循善誘。

青黃不接的時候給予食物,可要比難熬的冬天更讓人銘記。

尤其還是請人吃肉,這輩子他們都會烙印在腦海裏。

而且自己打的幌子還是蓋房請客。

放眼整個向陽村,有史以來蓋房請客的也沒幾個。

更何況還是吃肉?

人們肯定會豎大拇指,誇他為人仗義。

自己富了也不吝嗇,蓋個房子還要請人吃飯,絕對是講究的行為。

“可是……”

柳春燕還是有點猶豫,但已經不是為了那點肉。

隻要對當家的有利,哪怕把所有家當拿出來都行。

她是有點擔心扳不倒趙武亮。

“趙武亮家兩代人都是保長,村民都習慣聽他的話了。”

“光靠一頓飯就能把人心拉攏歸來,讓村民跟著你反對趙武亮?”

這好像有點不現實。

“是啊當家的,你還是好好琢磨琢磨,別最後浪費了豬肉還沒實現目的。”

柳春雪也點頭附和,眼中有著擔憂。

畢竟向陽村姓陳的超過了三分之一,勾勾掛掛的都是親戚。

那些人平時都能得到照顧,徭役賦稅幾乎就走個形式。

他們幫著你扳倒趙武亮,就等於給自己加了稅。

誰會幹這種傻事?

“所以呀,這件事得慢慢來。而這次請客是第一次,但絕不會是最後一次。”

秦毅順著姐倆的思維繼續開導。

“人心得一點點拉攏,積攢下來才會在關鍵時刻爆發。”

“我就不信,那些姓陳的村民能對趙武亮死心塌地。”

“畢竟他們去借錢也得抵押地契,而且好多姓陳的土地,現在都到了趙武亮手裏。”

“他們心裏能沒有怨恨?我覺得就差時機成熟,我去給點這把火了!”

也對。

柳春燕立馬看向了秦毅,“當家的,你是個能幹大事的人,家裏一切都聽你的。”

柳春雪也跟著點頭,“隻要你認準的事情,我們全力支持。”

“那我明天就讓張河去村裏宣傳,我們家有活要幹請村裏人吃飯。”

把所有事情定下之後,秦毅看向姐倆的眼神又變了。

“當家的,可不能了。”

柳春燕嚇了一跳,“那會兒才剛幹完,我現在屁股還火辣辣的。”

“再幹肯定得脫皮,你明天還用不用了?”

柳春雪也直搖頭,“我也是,走路都磨的疼呢,肯定是不行了。”

秦毅這才放過姐倆,三個人老老實實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秦毅就架著騾車出門了。

魯屠夫家雖然也屬於向陽村,卻跟村裏隔了一段距離。

正好處在去縣城的路上,幾乎到了隔壁的王原地村。

秦毅架著騾車沒費多少力氣,就找到了他家。

門前擺著一張長木桌,上麵被血水浸的都有些發黑。

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家是幹屠宰的。

秦毅把騾車停穩正要上前叫門,一個滿臉橫肉胡須雜亂的人正好推門出來。

手裏提著個小馬桶,秦毅差點喊聲魯全林。

但話到嘴邊又趕緊咽了回去,因為這個人的身形有點佝僂。

再仔細一看胡須都是發白的,而且個頭也比魯全林矮了兩分。

應該就是魯全林的父親,上一代魯屠夫了。

到真跟魯全林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魯叔叔。”秦毅趕忙打了個招呼。

而魯屠夫一看站了個身材魁梧的青年,本能就警惕了起來。

聽到他的稱呼親切,這才陡然放鬆。

“你是來找全林的?”

他說話有些吃力,聲音也跟破風箱一樣。

秦毅點了點頭,“是的。我們昨天上山打了一頭野豬,想請全林過去幫個忙。”

啊?

魯屠夫的雙眼瞬間瞪大了,看著秦毅滿臉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