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年,我靠占卜糧肉滿倉

第218章 恐怖的敲門聲

“就按我說的辦吧。”

秦毅也懶得廢話,耿常在隻能答應下來。

其實這個時候正青黃不接,隻要每天管兩頓飯就有大把人願意來。

畢竟春種還沒開始,各家勞力也都閑著。

每天飯也吃不上,能管兩頓還不趕緊的?

而粟米十五文一斤,兩頓幹飯三兩也就足夠。

秦毅給十文,等於多給了一倍還多。

“耿師傅,銀子不夠你可以再跟我說,但千萬別跟村民耍心眼子。”

秦毅正要轉身回家,突然又停下來腳步。

畢竟前世黑心的包工頭他見多了,拖欠民工工資,或者以各種理由克扣。

因此就得給耿常在打個預防針,避免出現這樣的情況。

我給高工資是為了拉攏人心,可不是讓你中飽私囊的。

耿常在趕忙又躬身,“東家人善,我也絕對不會昧良心。”

何況自己也不敢啊!

他連狼王都敢殺,不聽他的話還不得把腿打折?

不過整個工程的造價,他也是早就做過盤算的。

蓋房的材料肯定得用最好,秦毅名聲在外他也不敢以次充好。

人工方麵雖然沒想到秦毅會給這麽高,但好在自己也留了餘地。

報價的時候說,費用總計在四百三到四百七十兩之間。

現在多給出來的工錢,頂格到四百七十兩也夠了。

算算還有不少賺頭,耿常在臉上堆滿了笑容。

“東家,那我就先帶著工匠回去了。”

然後帶著他找來的蓋房師傅,架著驢車走了。

姐倆才終於能跟他獨處,柳春燕立馬就問道:“當家的,你又買那麽多布幹嘛?”

“當然是做衣服了。”

秦毅提著騾車上的包袱,摟著姐倆朝屋裏走。

“這天氣眼看著一天天熱起來,你們總不能穿著棉袍走來走去吧?”

農村人的習慣,一件棉服隻有夏天才不會穿。

平時熱了就敞開領口透氣,讓風順著灌滿全身。

可自己老婆如花似玉,怎麽能敞開領口?

尤其現在蓋房子她們還得來回招呼。

在工人麵前晃悠,豈不是讓他們大飽眼福了?

“還有蘭馥父女,你們也給做兩件。過兩天得去提親,他們沒有新衣服哪行。”

秦毅摟著姐倆回到屋裏,又把今天買的銅鏡拿了出來。

“給,一人一個。”

“啥東西?”

姐倆都好奇的睜大了眼睛。

打開一看是銅鏡,頓時笑的合不攏嘴。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是長相俊美的姐倆?

都想以最好的姿態麵對秦毅,但苦於隻能靠感覺拾掇自己,也不知精不精致。

有了銅鏡擦脂抹粉就方便多了,不至於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

尤其銅鏡這東西貴重,整個向陽村還沒人有過呢。

她們現在就有了,而且還是一人一個。

姐倆眼中流光溢彩,再看秦毅就充滿了柔情。

“當家的,你這件褂子穿著可真帥氣。”

秦毅回來她們就看到了新衣,隻是人多沒好意思誇獎。

現在自家屋裏,氣氛又到這個階段,柳春雪的眼神更不一樣了。

帶著愛慕的迷離,還有渴望的神色。

讓秦毅瞬間就感覺熱血上頭了。

“行了。當家的忙一天肯定累壞了,你就是再想也等吃完飯吧。”

柳春燕瞪了妹妹一眼,柳春雪這才收起媚態。

“嗯,那就吃完飯再說吧。”

秦毅今天也確實有點累。

雖然收拾那三個卡拉米沒費多大力氣,可當時的緊張也讓他心神俱疲。

居然把林蘭馥他們直接送回去了,連新買的靴子也忘了給林遠望。

“你倆先吃飯吧,我還得去趟林家。”

巴結老丈人的事可不能拖延,何況這一路上秦毅也看到了林遠望的鞋。

鞋底早就磨平了,鞋幫也都已經變形。

薄薄的一層布,用點力都能捅出腳指頭。

得趕緊送過去讓老丈人穿上,也能更好的平複他今天受到的驚嚇。

“就不能吃了飯再去嗎?”

柳春燕就有點不願意了。

盡管這門親事她舉雙手讚成,而且也是她大力促成的。

但她也心疼秦毅。

進城跑了一天肯定是忙前忙後,這才進門還沒喘口氣,就要去給林遠望送鞋。

你對老丈人也太好了,咋就不想想自己?

“行了,別那麽斤斤計較。”

秦毅笑了笑,掉頭就走了。

他當然不會告訴姐倆,去送靴子是想讓林遠望轉移注意力。

好快點遺忘下午遭受的驚嚇,別過了夜落下啥毛病。

“這還沒娶過門呢,就把那對父女當神供著了。要是娶過門……”

看著秦毅決然離開的背影,柳春雪不由得有點妒忌。

“咋,你還吃醋了?”

可她話沒說完,就被柳春燕打斷了。

“那就讓當家的這門親事作罷,今後你一個人承受他的折磨吧。”

柳春雪不由自主捂住了屁股。

“還是算了吧,多個人分擔對我們也是好事。”

“再說當家的那麽迷戀蘭馥,真要把這門親事攪黃他能饒了我們?”

秦毅來到林家直接推門,馬上就是一家人了,他也沒了敲門的習慣。

可哪知竟然沒推開,不由啞然失笑,“我這老丈人真是鼠膽!”

盡管這年頭做不到夜不閉戶,但向陽村也民風淳樸。

不到睡覺的時候,是沒人插院門的。

林遠望這是明顯還在恐懼中,一回來就讓林蘭馥插上了門。

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自己那麽神勇都壯不起他的膽。

嘭嘭嘭。

他用力敲門聲音特別響亮。

而此時林遠望才剛剛安心,正端著林蘭馥沏好的茶水送到嘴邊。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又讓他心髒一顫,茶水撒了一身。

“什麽人?”

他也顧不得擦拭,抬眼看向了院中。

才壓下去的恐慌又浮上了臉龐。

“我去看看。”林蘭馥卻沒有他這麽慌張。

下午雖然也被嚇壞了,但秦毅拉弓射箭的時候,她瞬間就不怕了。

那高大威猛的形象就像一座山,給她帶來了無比踏實的安全感。

“慢著!”

可她才打開房門,林遠望猛地一聲大叫。

隨後站起來走到跟前,一把就推上了房門。

“萬一是那些人來村裏報複呢?”

三個劫匪空手而歸,一個還被傷了**。

還有三匹馬也被殺了兩匹,這麽大的損失人家能善罷甘休?

說不定就偷偷跟著他們來了村裏,想趁夜黑人靜上門行凶。

“爹,你想的也太多了。下去秦毅給他們亮明了身份,你覺得他們還敢來嗎?”

林蘭馥看著父親,隻覺得十分可笑。

秦毅威名遠播,那幾人當時聽到他的名字,嚇得差點尿了褲子。

而且秦毅雖然手下留情了,但也給了他們足夠的懲戒。

所以她根本不信,那些人還有膽量跟回村子,除非是真的不想活了!

但林遠望還是搖了搖頭,“所以啊,他們不敢去找秦毅,才到了我們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