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日自請為奴,把重生竹馬撩到紅溫

第七十九章 全殺了!

屏風後,走出一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他一身綾羅綢緞,紫褐色長袍上織了細密的暗紋,一看衣料就不是凡品。

他走到薑清辭麵前,盯著那白色幃帽,眼底浮現殺機。

“你是誰?”

“誰告訴你這些話的?”

周製秦戰母親的親弟弟,一個被周家主脈放逐的人。這些年,要不是有周昭燕給他撐著腰,他根本不會有今天的成就和富貴。

“如果我說,是你們親口告訴我的,你信嗎?”薑清辭幽幽開口,說著周製聽不懂的話。

他當然不信!

這種隱秘的事,整個天下都沒有超過五個人知道,他們又怎麽可能將這種事隨便說給別人聽?

“少故弄玄虛!我不管你是誰,怎麽知道的這些事,你隻要知道,四方來財的錢,你們拿不走!”

“交出來吧!”

交了那六萬兩銀票,他們,也就可以去死了。

杏兒聽了這話,將懷裏的包袱抱得更緊了。

旁邊的護衛見狀,直接上前搶奪,杏兒氣得不行,憤怒大喊,“你們這群王八蛋,不講信義,出爾反爾,還輸不起!!早晚有一天,你們會關門大吉,倒欠一屁股債,永遠都還不清!!”

周製被這話說得眉頭直皺,這小丫頭嘴還挺欠的!

“哼,要是隨便來個人詛咒兩句,我就能關門大吉的話,你們今天也不會出現在這了!”

他一個眼神,手下護衛立即將杏兒的包裹奪走。

杏兒手中一空,雙眼通紅,一眼憤恨地瞪著那群人。

等到確認銀票都在,周製直接下令,“全殺了。”

下一刻,冰冷的長刀出鞘,對著眾人薑清辭等人而來。

杏兒臉上的怨恨轉眼變成恐懼,下意識地就擋在薑清辭身前,“你們敢!我家小姐可是定……”

“赤鹿,除了周家主和穆先生,其他的,全殺了。”

薑清辭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讓杏兒沒說完的話重新咽進了肚子裏,同時也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

周製微微一愣,而後哈哈大笑,“殺我的人?愚……”“蠢”字還沒說出口,他臉上的笑就徹底僵住了。

因為,他看見那個戴著麵具,被五花大綁的“男人”忽然掙開繩索,下一秒從自己身旁的侍衛腰間抽出長刀,身形飛速移動。

冷厲的刀光從他眼前閃過,耳邊瞬間響起好幾道慘叫聲。

很快,一個又一個的屍體倒地,在他麵前死不瞑目。

他正震驚著,突然,一把染著血的長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那一瞬間,他隻覺得驚恐無比。

“你,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難道,沈家派來的刺客?”

“生意上打不過,就玩黑的,你們無恥!!”

薑清辭麵對這反轉的局勢毫不意外,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周家主說的是西江沈家嗎?”

“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並不是沈家的人,因為你,還不配讓沈家花費精力來刺殺。”

“在沈家眼裏,你周製,不過就是一個婦道人家扶植起來的傀儡罷了,你的四方來財,以及京城其他幾個小賭館,他們根本看不上眼。”

這一點,薑清辭倒不是胡說的,因為上一世,周氏以為周家的四方來財,和其他幾個賭坊生意落敗,都是因為新入京城局勢的沈家所為,還自以為是地要約沈家家主談判。

可惜,人家根本沒將她放在眼裏,不僅無視邀約,還讓下人羞辱了周氏一番!

那時候,她就跟在周氏身邊,回去後,還被她折騰了一頓,餓了三天,抄了一百份的女戒。

“既然不是沈家人,那你到底是誰?為何要與我四方來財作對?”

周製恨得牙根直癢癢,再次威脅,“我告訴你,我外甥是馬上就要被封侯爵了,他是未來的定遠侯!我是未來的定遠侯親舅舅!你敢殺我,你也別想活!”

“周家主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隻是想讓你跟我走一趟,幫我一點小忙而已。”

“哦對了,那個地方,你也很熟悉!”

周製一臉困惑,下意識想要拒絕,可脖子上的刀瞬間劃破他的皮肉,一陣刺痛傳來,讓他不敢再亂動。

“杏兒,把他雙手捆了,嘴巴堵住,送到後門候著的馬車上。”

等把周製送上了馬車,薑清辭的目光才落在一直沒說話的沈賀蘭身上。似乎在考慮如何處理這個突然闖入她計劃中的人。

沈賀蘭仿佛察覺到了威脅,連忙討好地笑:“這位小姐,這位大哥,那個,咱是不是可以把我也解開了?”

紅鷺側了側手裏的染血的刀,盯著沈賀蘭的眼睛裏,已經是殺意叢生了。

為了不留麻煩,雖然這個人是無辜的,但最好也殺掉,以絕後患!

看見那明晃晃的殺意,他連連後退,臉上的笑也顯得僵硬又苦澀。

“別別別!咱,咱們是一夥的啊!你別這樣看我呀!我不是還借了你扇子當武器嗎?咱們這不是還共患難,一起被抓被捆嗎?你,你不用做殺人滅口這麽沒品的事吧?”

忽然,他看到一地的屍體,覺得自己那話說得有些多餘。

“那個,我覺得我可以加入你們!這樣,你們就能相信我了,是不是?”

薑清辭看向紅鷺,流露出放了他的信號,可紅鷺卻道,“巧言令色者,該殺!”

沈賀蘭聽後,臉拉得跟苦瓜一樣,“喂,這位麵具兄台!怎麽說我也是幫了你一個小忙的,你不用這麽絕情吧?”

“我又不認識你們,放了我又能怎麽樣?幹嘛一定要這麽絕情啊?動不動就殺殺殺的,咱有點世俗之情好不好?”

薑清辭看著這人,感覺他的神態有些不對勁。不像是那種真的害怕的人。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薑清辭還是決定不殺。

“先打暈,關個兩天吧。”

等這件事過去了,再放他。

沈賀蘭眼睛一瞪,眉頭一跳,“別別別,小姐姐,你別關我,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看到!我就是個瞎子、聾子、瘸子、大傻子好不好?求你了,別關我啊!我家裏人還等我回家吃飯呢!”

見薑清辭和紅鷺都不說話,他又賣可憐,擠眉弄眼的,可半天都沒擠出一滴眼淚來,最後隻能認命.

“好吧!要關我也行,但能不能別打暈我?我怕疼!然後,你們再給我找個幹淨的地方關,等你們的事一過,就放了我好不好?”

薑清辭想了想,點頭,“這個可以。”

她一說完,紅鷺便準備動手,結果沈賀蘭又一躲,靈活得很。

他還是有點不甘心,“不是,說真的大哥,我拜你為師還不行嗎?能不能別……”

“砰!”

這一次,他話沒說完,人就倒在地上了。

紅鷺:“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