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日自請為奴,把重生竹馬撩到紅溫

第八十五章 我幫你砸!

薑留跟上彭南枝,彭南枝發現薑清辭沒跟上來,回頭問道:“清辭妹妹不去嗎?”

“女人家,去了隻會添亂!”薑留臉色變了變,隨即道:“我與容家有舊交,雖然容家……可看在往日情分上,我還是要幫一把容夫人。南枝世子,屆時你要是想跟我劃清界限,我能理解的。”

就像清辭說的,彭南枝跟秦戰是好友,這種情況下,不幫秦家已經是好的了,他也不可能要求他幫容家。

別搗亂就行。

彭南枝笑了笑,“薑留,我是與秦戰交好,可我與你不也是好友嗎?”

容二那小子,他們從來都看對方不順眼,但不影響他欽佩容國公和容澤兩父子的為人!

三年前西南邊境告急,要不是容國公和容澤,邊境將士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才能換來如今的太平!

隻可惜啊……

彭南枝收神,加快了腳步。

水榭裏,薑清辭看顧菁之一臉蒼白,伸手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嫂嫂不用擔心,今天,容家什麽事都不會發生!一會,不管你看到了什麽,都不要害怕,也不要傷心,一切都不是真的!”

顧菁之慌亂地抬頭看她,“什麽意思?”

薑清辭沒有多說,害怕會暴露一些自己的秘密。

“走,我們也去看看。”

顧菁之腳步有些慌亂,因為她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麽婆母一定要來昭化寺祈福了。

原來,她打的是這個心思!

可她怎麽敢有這個念頭的啊?!

*

昭化寺功勳殿前方的小廣場上,南宮氏和蘇葭被人按住,隨身帶來的手提盒被人搶走,周邊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

“嗬,害死十萬將士的反賊,竟然也妄想進功勳殿承受香火?這怕是咱們大靖百年來,最大的笑話了吧?”

周氏看著外甥女手裏提著的盒子,臉色青紫難看,心中更是怒憤難當!

那是南宮氏帶來的容青和容澤的骨灰!

功勳殿裏站著很多人,一部分是身著禮部官袍的官員,一部分端著各種祭祀用品的下人,好像這裏正在舉行什麽重大儀式。

厲王拓跋豐,他身穿一襲紫色綢緞長袍,長袍上繡著祥雲和四爪蛟龍,肅穆威嚴,極具壓迫力。

他的旁邊,站著秦戰,以及厲王府的幾個門客。

周氏上前,對拓跋豐一拜,“厲王殿下,今日,是我夫君入功勳殿的大日子,她南宮氏竟敢選在今日做出這等無恥之事,這是在故意羞辱我們秦家,羞辱我那戰死沙場的夫君啊!”

“我沒有……”

南宮清看著眼前極具壓迫力的厲王,麵如死灰。

她怎麽都想不到,今日所行之事,竟會被秦家的人撞個正著!她更不知道,今日,竟然是秦合入功勳殿的日子。

如果早知道,她絕不會選今日前來。

“你沒有?那這是什麽?”周氏指著周汝梅手裏的木盒質問,下一刻更是一把打飛了那木盒上的蓋子,裏麵赫然放著的,是兩個白色的瓷罐。

“南宮清,你敢說這瓷器裏,裝的不是容青和容澤的骨灰嗎?”

南宮氏臉上慘白一片,雙腿直發軟,一度說不出話來。

她不擔心自己被抓,隻擔心舉著木盒的人手會一抖,毀了她摯愛之人的骨灰。

蘇葭被人押著,慌亂地喊:“那不過就是兩罐泥灰,是我從昭化寺牆角上刮下來,準備帶回去做瓷器的!”

“那不是骨灰!厲王殿下,請您明察,我們沒有不軌的意圖!”

拓跋豐不動聲色,隻看向南宮氏,問道:“容夫人,這位姑娘,說的可是事實?”

南宮氏說不出話,因為不敢認。

周氏見她如此,冷笑一聲,語氣放軟了些,“好啊,既然是兩罐泥粉,那我便砸了,南宮清,你應該沒意見吧?”

“不!不能砸!”

“不能砸!”

南宮清激動的聲音讓眾人議論紛紛。

“不能砸?如果真是泥灰,為什麽不能砸?”周氏步步緊逼,一雙眼睛尖銳的仿佛淬了毒,“是不是因為,這根本不是什麽泥灰!而是骨灰!是不是?!”

南宮燕痛苦難當,苦苦哀求,“昭燕妹妹,我夫君不是反賊,那封通敵信不是他寫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不等周氏說話,厲王便上前來,冷麵訓斥,“容夫人,容國公已然伏誅,此案是陛下聖裁,難不成,你是在質疑陛下的公正嗎?!”

“我……我……”

南宮清看著那雙冷戾的雙眼,根本不敢有任何反駁。

容家不是隻有她一人,還有老太君,還有容瑕,還有兩個女兒,更重要的是,顧菁之還懷了澤兒的遺腹子……

容家這麽多條命,不能全斷送在她手裏啊!

周氏見狀,眼底浮現狂熱的興奮,她從周汝梅手上接過木盒,高高抬起。

她道:“這天下,從來沒有一個叛賊,配在英勇就義的先烈們麵前站著!

可這南宮氏竟然妄想將叛賊容青的骨灰,偷偷放到功勳殿中,與功勳先烈們一起接受大靖子民的香火!

這不止是對我夫的侮辱,更是對大靖所有名臣功將的羞辱!

今日,我要為我夫,為功勳殿的所有功勳們,討一個公道!”

說完,她抬手就要將骨灰盒砸向地麵。

薑留觀察了好一會,這時見容家父子的骨灰要被砸,忍不住想衝出來製止,卻被旁邊的彭南枝拉住了。

“厲王在這,你確定要蹚這渾水?”

正在薑留猶豫間,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周氏的動作。

“秦夫人隨便砸!”

眾人循聲看去,竟然是薑清辭和顧菁之兩人,從密集的人群後擠出來。

“阿辭……”

薑留緊張地上前,卻被彭南枝又拽了一把,“先看看!”

周氏看見薑清辭,頓時眼中怒火更甚,“薑清辭,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麵前?!”

她的悔婚,差點讓秦家成為全京城的笑柄,她是怎麽敢這樣理直氣壯地出現在自己眼前的?

“為何不敢?”薑清辭毫無畏懼,坦然又自信地對她說:“我本就與容家有婚約,拒婚秦家,隻是守信而已。”

“況且,因為我的拒婚,你們秦家得了皇上恩典,馬上要封侯進爵了,秦夫人對此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嗎?”

周氏顯然被問懵了,竟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主要她沒想到,這薑清辭竟然能將她悔婚一事說的這樣理直氣壯,還毫無悔過之心!甚至把她丈夫用軍功掙回來的爵位,強冠上她拒婚的前因!

她簡直是無恥至極!!

趁她怔愣之際,薑清辭一把奪過她手裏的木盒,抓在手中。

周氏氣急,“你,你幹什麽?!”

薑清辭看她,言語輕柔,“秦夫人不是想要砸了這兩個罐子嗎?”

說到這,薑清辭目光轉到臉色難看的秦戰身上,帶著幾分挑釁說道:“我幫你砸!”

說完,她將手裏的籃子用力砸向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