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劍拔弩張!世家天驕的對決暗流
蘇宇扭頭問江楚梨:“哎,紀家和張家,也是咱新安城裏的世家吧?”
“可不嘛,都是響當當的大家族。”江楚梨點頭。
她接著解釋:“不過兩家不太一樣。張家祖上更風光些,現在嘛,沒了爵位撐著,有點不太行了。”
“紀家就不一樣了,爵位一直攥在手裏呢。紀景同,就是紀家年輕一代最拔尖的那個。”
“他也是咱們武院的內院弟子,煉氣九重了!擱內院,那絕對是最頂尖的那撮高手。”
“安修竹呢,聽說打小天賦就賊嚇人,去年就上榜了,實力杠杠的。”
“但安修竹沒在武院學,人家拜進天玄宗了。”
“自打武道聯盟搞起來,那些宗門勢力蹭蹭漲。武院啊,現在可不是天才們的唯一選擇了。”
“像混元門,就是咱們南江郡數一數二的大宗門。”
“單個拿出來,肯定比不上武院這種巨無霸,但實力絕對夠硬!”
……
江楚梨看蘇宇聽得來勁,就多說了不少。
蘇宇安靜地聽著。
當初家裏也琢磨過把他送個小宗門。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武院的武道最正宗。
哪想到,自己進武院這八年,宗門勢力越來越猛,影響力都快趕上武院了。
說真的,他還挺想瞧瞧現在宗門的天才都是啥路數。
“師兄,想去瞅瞅不?”江楚梨適時問道。
“走著,看看去。”蘇宇應道。
……
大相樓,在大炎算是個中立機構。
主要幹的就是搜集、傳播武道消息的活兒。發布各種武道榜單,是他們最出名的活計。
大相樓在每郡都有分部,南江郡自然也有。
隻要有人要挑戰榜上高手,基本都得在大相樓擺開場子,或者有大相樓的人當場看著才行。
現在大相樓廣場外頭,黑壓壓全是人。
紀家和張家都是南安響當當的世家,這事兒忒有看頭了。
兩家小輩掐架,不光引來了老百姓圍觀,連好些家族的高層都跑來看熱鬧了。
“紀景同怕是要栽啊?安修竹去年就上榜了,這會兒估計更猛了吧?”
“那可說不準!紀景同一直在武院埋頭苦修呢。去年他沒去打榜,就憑他那煉氣九重的修為,去年就有上榜的實力!”
“有實力上榜,跟衝進天驕榜前二十,那完全兩碼事兒!我看紀景同就是自己找不痛快。”
“別急嘛,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
“這一架看著不簡單啊,有點武院跟武道聯盟掰手腕的意思,難怪這麽多人來看戲。”
“可不是嘛!以前都說武院是天下武道正宗,進了武院就等於成了高手。現在不一樣嘍,瞧瞧今年天驕榜,武院占的名額連三分之一都不到了。各大宗門上榜的人數,早就超一半了!這還不說明問題?”
“說明個鬼!你也不看看武院才多少弟子?大大小小的宗門加起來弟子有多少?根本沒法比!宗門是人多勢雜,武院走的可是精英路子!”
……
廣場上吵吵嚷嚷,別提多熱鬧了。
大相樓旁邊有個酒樓,五樓那層平時是看熱鬧的絕佳位置。
可現在整個五樓卻空****的,隻坐了五六個人在那,安靜得很。
瞅這幾位的穿著打扮,一看就來頭不小。
不然也沒法子把這最好的地方給包圓了。
“嘿,沒想到還能趕上這麽一出熱鬧。”
欄杆邊上,一個穿著蟒袍的年輕人,“嘩啦”一聲甩開折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目光一轉,看向身邊的中年人:“這紀景同,是你紀家的少主吧?”
那中年人正是紀家家主,紀奇正。新安城裏數一數二的世家之主,本身也是個武道高手。
但此刻他臉上堆滿了恭敬,聽到問話趕緊起身,笑著答:“回殿下,正是犬子!這小子年輕氣盛,怕是要擾了殿下的雅興了。”
青年笑道:“紀家主哪裏話,正好見識見識紀家年輕一代的風采,挺好!”
這位青年,正是大炎皇朝的七皇子,來南江郡有段日子了。
大大小小的世家他都見過了,唯獨沒碰上建安侯,有點遺憾。
七皇子這次南下,本就是衝著建安侯離開神都的消息來的。
可不知是事情耽擱了,還是故意躲著,建安侯到現在還沒回來。
沒法子,他隻能先把精力放在拉攏這些世家上。
南江郡雖然離神都遠,但挨著不少外邦,自古就尚武,出過不少狠人。
還是很值得拉攏的。
“那正好給殿下助助興,添點小樂子。”紀奇正賠笑道。
這話一出,邊上另外幾位家主立刻回過味兒了。
敢情是紀奇正想讓他兒子在七皇子麵前露臉,故意搞出這場挑戰!
老狐狸啊!
七皇子想招攬他們,他們又何嚐不想抱緊七皇子的大腿?
這時,盧家家主話裏有話地說:“紀家主,聽說那安修竹可是天玄宗大長老的關門弟子,貴公子這回挑的對手……怕是有點硬啊?”
“嗬嗬,張家後輩有出息,我兒也不差。”紀奇正一臉篤定,“前些日子在武院曆練,這小子僥幸贏了一位天驕榜排名十六的師兄。雖說師兄可能讓了點意思,但也足夠證明我兒的本事了。”
聽完這話,幾位家主表情都變得有點複雜。
怪不得敢去挑戰!原來是心裏有底啊!
七皇子一聽,興致更高了。
……
“江師妹!蘇師弟!”
蘇宇和江楚梨剛到廣場,就聽見熟人喊他們。
裴元武和黃承都在。
他們作為武院的高手,有誌衝擊天驕榜的內院天才。
這種好戲當然不會錯過,早就等在這兒了。
“我就知道你倆肯定得來!”江楚梨走過去笑道。
“那必須的!紀師兄的場子,必須捧!”裴元武一臉興奮,“不過紀師兄是出了名的苦修狂,以前從來沒聽說他對天驕榜有興趣。這回咋突然去挑戰安修竹了呢?”
“誰知道呢……”黃承和江楚梨都搖頭。
蘇宇就更不清楚內幕了,他隻關心打起來怎麽樣。
“兩位師兄,江師妹,你們覺得紀師兄有戲嗎?”蘇宇問。
四人經曆過生死,隔閡少了很多。
黃承也放下了成見,回道:“紀師兄從小就在武院修煉,天賦和努力在內院都是頂尖的,實力在同輩裏也是拔尖的。”
“據我所知,他修煉的一門玄階中品武技,早就到大成了。”
“我估摸著咱們四個裏頭,除了蘇師弟,可能都不是他對手。”
“至於安修竹嘛,他進了天玄宗,具體深淺還真摸不準。”
“他去年的上榜時就是煉氣九重了。”
“隻能說,紀師兄這次是真碰上硬茬子了,勝負難料啊……”
蘇宇聽完,默默點了點頭。
裴元武又補了一句:“這一戰,某種程度上也關乎咱們武院的臉麵。要是輸了,長老們的臉色怕是不好看。”
江楚梨也感歎:“是啊,要是輸了,武道聯盟裏那些宗門氣焰就更盛了。”
四人正議論著,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
擂台中央,兩位正主登場了。
紀景同和安修竹。
挑戰,馬上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