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球跑後,冷情蔣少全球通緝我

第102章如此

秦煜吞咽著唾沫,心裏不敢相信,他初次有了感覺的女人,竟然是結婚了的,而且是蔣琛!

“哈哈,多謝!來這裏喝倆杯。”

蔣琛帶著尹瑤回去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說,尹瑤在傻也知道,他是不高興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秦煜。

狠狠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他的車速開的是往日快的幾倍,讓她更是緊張的難以開口。

壓抑鬱悶的感覺,讓她感覺自己如同這突然陰雲密布的天空,黑的嚇人,悶的發慌。

“蔣琛,我和那個秦煜......”

“你別說了,我不想聽!”他開車的樣子專注而認真,目視前方,一點也沒有打算回頭看一眼尹瑤的意思。

她在正正身子,臉上帶著糾結和為難:“我......,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麽說,但是蔣琛,我希望你不要太小氣了,我們是什麽關係,估計八成你心裏也是有數的。”

她的話說起來平常,可到了蔣琛的耳朵裏就是狠絕。

“你下去。”

蔣琛猛的一個急刹車,差點把尹瑤的魂魄都嚇的四處飛散。

“帶我來的也是你,讓我走的也是你,蔣琛,你真是太過分了,一點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含著眼淚,尹瑤就這麽下車,她不知道到底是哪裏錯了,讓他生這麽大的氣,都不理會她。

可心中的委屈是無法抑製,尹瑤砰的一聲,關上車門,蔣琛一腳油門,嗖的一聲,車影都消失在愛人的視線中。

......

是夜,它把萬物盡數席卷入漆黑一片。天上響起幾聲悶雷,猶如怒濤翻滾似的,極力咆哮著,讓人的心都跟著緊張的糾結。

蔣琛放下手裏麵的文件,抬手輕輕按了按有些感到疲憊的太陽穴。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猛地翻過手,凝神看了看鍾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站起身來,當蔣琛伸出修長的手指拉開暗色係的窗簾時,他看見狂風裹挾著暴雨,掠得公路兩旁的樹木都在顫抖。再一抬眼,整個城市都像是被薄薄的雨霧鎖住了一樣。

“少爺,甜湯我都準備好了,您和小姐下來喝吧。”

張姨每天都會把所有的事情處理的無比好,讓人挑不出來任何的毛病。

這也是為什麽蔣琛放心把家交給她管理,經受過專業培訓的,她不單單是有超高的素養,更多的是維係這個家庭的和諧。

“嗯,知道了。”隨口的應付一下,蔣琛感覺自己的心無比的沉重,更多的是痛苦,沒有想過自己竟然還會有這麽一天。

“好的,那我給你們放在湯煲裏。”張姨打擾了一聲之後,也就下班了。

蔣琛皺起眉心沉思,已經這麽晚了。且不說平日裏尹瑤不會這麽晚還未歸家,再者外麵現在下著這麽大的暴雨。她不回家,會在哪裏?

原本隻是想給她一個教訓,懲罰她一下,任她自己走回來或者通過別的方式回家,讓她知道自己的錯誤。

但是就算是步行回家,也沒有道理這麽晚了還沒到家。

蔣琛的眉頭又深深蹙緊了幾分,心裏焦躁不安。她會不會出什麽事?

他想起自己把她丟在馬路上,而他自己揚長而去的情景,感覺有些愧意。

在那個路段,車是很少的,並且是郊區地帶,環境會比較混亂。

“尹瑤,你為什麽不解釋,不說清楚呢?”窗子前的蔣琛還在做最後的折磨,讓自己生死不能,一點都不容的反抗。

愛情就是個繩索,把自己綁了起來,才會顯得她夠聰明。

看著那像鞭子一樣的驟雨狠狠的抽打在落地式的玻璃上,蔣琛同時也感覺這就像是打在自己的心上一般。他開始懊惱,懊惱自己怎麽會那樣衝動地把她一個女人丟在路上。

他越是這般想著,心裏便越是不安。萬一她出事了怎麽辦,不行――

他大步地朝著沙發走去,一把抓起自己的外套和車鑰匙便往外麵奔去。

“張姨,你看家,如果夫人回來了記得給我打電話,如果沒回來,隨時等我電話吧。”

“是,我知道了。”張姨的這句話而是到了雨中才聽的朦朦朧朧、

不能讓尹瑤出事,他在給自己心理暗示,萬一她真的出了個什麽意外,不管怎麽講,自己良心上也是過意不去的。

上了車,他一腳踩下油門,隻聽見汽車的引擎聲響起,然後便是轟鳴而去。

車子在疾馳,暴雨拍打在車窗上,透過沾著雨水的車窗戶,隱約可見公路兩旁的樹木在不斷地往後退。

雨刷器在不停的左右擺動,坐在車裏的蔣琛將視線定在前方,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的在雨裏尋找著尹瑤的身影。

他是沿著回來的路開的,沒有道理一路上都沒有看見尹瑤的影子。

他又開始焦灼,思緒萬千。如果尹瑤真的出了什麽事,那都是他的責任。

竟然跟一個女人置氣,為了教訓她把她丟在郊區的公路上。

再如果――

不,沒有如果。尹瑤會沒事的,她也許同樣是在跟他置氣,故意不回家,故意讓他心急。

蔣琛感覺自己腦子裏已經亂成了一團,兩個想法在他的腦海裏控製他。而眼看這一路就要開過了,也始終沒有見到尹瑤的蹤影,弄得他越來越煩亂。

“嘀嘀――”蔣琛一手狠狠地打在了方向盤上,同時按響了喇叭。車子的喇叭聲摻雜著雨聲和狂風的呼嘯聲。

方才如大炮轟鳴般的雷聲已經在逐漸減弱,而蔣琛心裏的擔憂與暴躁卻跟外麵的雨一樣,絲毫沒有褪減。

倏然間,他看到前方有一輛救護車。他凝望著,猛地一個刹車,心卻像是在沼澤中沉了下去一般――

停著救護車的地方,正是他丟下尹瑤的地方!

她出事了。

然而蔣琛感覺自己並不能做到平日裏的泰然自若,他隻是覺得自己連呼吸都屏住了,他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