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我爹娘都不是好人
該走的人都走了,蘇七心情大好,從空間裏拿了一個饃,吃了就開幹。
反正也沒人規定夜黑風高才能幹大事,早點把錢收起來早點安心。
“大金條老古董,我來嘍!”
蘇七迫不及待打庫房,隻一眼她就移不開眼。
這蘇家也太富貴了吧!
金條用箱子裝,還摞得賊高,各色古董應有盡有,隨便打開一個箱子都是明初的。
“發財了!發財了!”
蘇七捧著兩個玉如意,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這些東西,在現代能擁有一件都能當傳家寶了,更何況這麽多。
沒想到她想要暴富的願望,穿個書給實現了!
“收。”
她指哪收哪!
為給何世武送個大禮,箱子她是一個也沒收進去,還貼心的往裏頭填充石頭。
望著金玉其外破石其中的箱子們,蘇七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掃劫完庫房,她又把家裏值錢的東西都放進空間。
做完這些都已半夜,蘇七洗漱完躺在**美美睡去。
……
何世武剛出蘇家就甩開陳蔓的手,指著她的鼻子大罵:“看看你和蘇連城生的狗雜種,一天天的狗眼看人低,還爬到老子頭上拉屎,陳蔓,我當初就不該娶你!”
陳蔓聞言委屈極了,罵他的不是她是蘇七,為什麽要把蘇七的錯加到她身上,世武現在是不是後悔跟她重新開始了。
想到此,陳蔓心裏又慌又怕。
“世武……你不要離開我……嗚嗚嗚我錯了……”
她緊緊抱住何世武的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當年我不該嫁給他,我知道你是氣我為他生了一個狗雜種,可我的心一直都是你的。”
何世武:蠢貨!你不嫁給蘇連城,我還怎麽奪娶蘇家的富貴。
“你心裏有我又怎樣,還不是讓我撿了破鞋,搞了二手貨。”
這話像一把刀,深**進陳蔓心裏,痛得她喘不過氣來。
“世武……”
她知道現在說什麽也無濟於事,當年是她負他在先,她的確是給了他一個髒了的身子。
一旁的何念念見陳蔓哭成這樣,心裏十分鄙視,這些年她每叫這個女人一聲媽,她都覺得惡心。
好在蘇家的錢就要到手了,她再忍幾天就好。
她上前拉住何世武的衣袖,輕聲勸解:“爸,您別這麽說媽,這不能怪她。”
陳蔓聽著何念念的話,心中五味雜陳,自己的女兒跟她不齊心,倒是世武的女兒處處向著她。
她看向何念念的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好,爸聽念念的。”
何世武扶起陳蔓,聲音比剛才緩和不少,“蔓蔓別哭,咱們先去辦正事。”
“世武,你不怪我了。”
陳蔓喜出望外。
“不怪。”
何世武將人摟進懷裏,低聲道:“蔓蔓對不起,剛才我不該因為七七遷怒你,其實我……”
“別說了……”
陳蔓捂住他的嘴,“我知道你這些年委屈了,世武這次我們藏好錢,七七要還是這樣對你,我是一分錢也不會給她的。”
“這……不太好吧!”
何世武故意推諉。
“沒有不好?”
陳蔓態度堅決,“她眼裏沒有我這個媽,我得給她點教訓。”
這一次,她一定不會讓世武失望。
“好,都依你。”
夫妻兩個攜手往前走。
陳蔓看不到的角度,何世武父女兩個對視一眼,又心照不宣快速移開。
……
第二天蘇七睡到自然醒,客廳裏除了前來接她的陸隨,陳蔓和何世武父女也在。
隻是陳蔓的麵色明顯不好,非但離何世武八仗遠,就連平日裏她最疼愛的何念念她也沒給好臉色。
蘇七見此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天降好大兒,陳蔓覺得被騙了唄!
“媽……你這是怎麽了?舍不得我出嫁嗎?”
她笑嘻嘻靠近,陳蔓卻下意識躲開。
“陳蔓,你什麽意思?”
蘇七佯裝生氣陡然拔高聲線,“我還是不是你女兒?”
陳蔓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蘇七想要親近她,她卻躲開了,她心裏閃過一絲懊惱,解釋道:“七七,媽媽不是故意的。”
“不必說了,原是我不配。”
蘇七打斷她的,“我現在先去扯證,等我回來在問你們財產的事。”
她說著拉起陸隨的衣袖就往外走,絲毫不給其他人開口的機會。
出了門,路隨突然頓住腳步,蘇七扭頭問道:“怎麽,你後悔了?”
“有些話我想同你講清楚。”
“哦!你說。”
蘇七聞言有些意外,這工具人一窮二白她嫁給他怎麽說也是他占便宜,他還有什麽好講的?
“我娶你,家裏沒給彩禮。”
“嗐,多大點事。”
蘇七擺擺手,渾然不在意,她現在富得流油,哪會在意那百八十塊錢?
要不是時代不允許,她包養十個八個八塊腹肌的帥哥都不成問題。
“除了這個還有什麽要說的?”
“你的嫁妝你自己看好,別交到我娘手裏。”
“咦!”
蘇七滿臉震驚的望著路隨,都說女生外向,這七十年代的男生也外向?
“我爹娘都不是什麽好人。”
陸隨似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釋道。
“你真是個好人。”
蘇七淺淺一笑,隨口給他發了一張好人卡。
路隨:“……”
“你可有什麽要說的。”
“有啊?”
蘇七道:“咱們扯了證,在外人眼裏就是一家人,我們晚上可以不睡一張床,但在外人眼裏得演一對恩愛夫妻,你沒意見吧?”
“沒有。”
“那行,咱們現在就去扯證。”
蘇七挽起路隨的胳膊就走。
陸隨看了她一眼,想到她說的在外人麵前要裝恩愛,也就任由她挽著。
反正早晚都得裝,現在就當是練習吧!
進了民政局,拍了照片填了資料,章一蓋這結婚就算完成了,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來。
走著走著陸隨覺得有些不對勁,“這不是回你家的路。”
“當然不是。”
蘇七蘇七停下腳步,回頭望向路隨,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這是去縣政府的路。”
特殊時期,資本家就跟過街老鼠似的,她倒好不夾著尾巴做人,還主動跑政府去搞事情。
好刺激啊!
陸隨的眸子亮了起來,扯下嘴裏的草戲謔道:“你家往上數三代都是地地道道的資本主義,成分極差,你不怕有去無回啊!”
“有什麽好怕,縣政府可是專門保護人民的……”
說完蘇七又覺得有些不合適,對方是個二流子,應該怕見官,她趕緊改口:
“一會兒,你在門口等我,我自己進去就行,你別擔心到時候我還能請你看好戲呢!”
陸隨嘴角抽了抽,“誰緊張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