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錦鯉入鳳途

第一百零四章 讓她剝瓜子給他?

“什麽第三個?”他不回答她,反問。

“第三個選擇,我不上去!”

她話剛落,就直接被他橫抱起來。

“啊——”

下一秒她就被塞進車裏。

“你這人怎麽這——”

“這樣”二字還沒說完,她麵前就出現一塊玉。

“乾坤玉!”她幾乎是驚呼。

轉怒為喜,並拿過來端詳,嘴角還高興地裂開。

隻要有了這塊玉,她離回家的路就更近了。

見她高興,他也就放心了。

她好奇:“你是怎麽得到這塊玉的?”

“偷梁換柱。”

也就是說……種種細節浮現在她腦海裏。

她恍然大悟:“所以你才帶阿曆過去嗎?”

“嗯。”他應道,“你也知道,阿曆那晚上看了一眼我的玉佩,就能仿製出幾乎一模一樣的。”

她摸了摸那塊玉,果然還在她懷裏。

他拿出那塊真的,她細細對比,即便是兩者對著看,也要很認真才能看出細細的紋路有細微的區別。

“不過是一天時間,他就能製作出來,簡直是個玉匠能人。”

“所以那時候你就想好了用這個計謀?”她又想起什麽說,“不!應該說,在見到阿曆之前,你就布好了整個棋盤?”

“嗯。”他說,“這種事,本來就看天時地利人和,我問你有沒有玉匠的時候,也沒想到阿曆竟然如此奇才。”

“啊——”她望向他,久久未能從驚訝中緩過神。

他目光溫柔:“我說過,你想要的東西,我都會想辦法讓你得到,我要讓你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的心猛地悸動,陷入他的目光中。過了好一會,她垂眉。

他沒見到她美眸裏的不安。

“為什麽?”她問。

他握著她的手:“因為你是穆秋尋。”

“穆秋尋……”

她呢喃,心中更加不安。

他喜歡的不是她,而是這副身子的主人啊!

她不過是個偷了別人幸福的賊啊!

如果他知道真正的穆秋尋死了,應該會崩潰吧?

她猛地撲到他懷裏,閉上眼遮掩複雜的情緒。環過他腰身,在他後背的手緊緊握著那塊玉。

他先是一愣,然後撫摸著她的後背,嘴角微微翹起。

她吼聲戛然而止,接著兩人絮絮叨叨讓人聽不清講什麽,又突然這麽安靜。車外的人都很擔心,該不會皇上一怒之下把穆秋尋給了結了?

司馬炫想到這裏,眸子頹然睜大,直接跑過去掀開車簾。

本以為看到什麽血腥畫麵,當他們看到兩人緊緊抱在一起,瞬間怔住了。緊接著,又覺得被虐狗了。

“這……”黃參謀輕聲笑道,“畫風驟變啊!”

安池良也是有家室的,見狀也彎了彎笑眼:“這一路可以安心了。”

車裏的穆秋尋聽到簾子被掀開的聲音,就睜開眼。見司馬炫僵在那兒就從他懷裏出來,問:“哦?表哥,怎麽了?”

她還問怎麽了?

這不是她自己總做出讓人擔心的事來麽?

“沒、沒什麽。”司馬炫已經看到皇上原本溫柔如春風的臉沉下,忙放下簾子,不自在地走這邊也不是,走那邊也不是。

馬車吱嘎吱嘎地響。

月亮掛在樹梢上,野外都是蟲鳴和野獸長嘯的聲音。

穆秋尋掀開車簾說:“我們來繼濱的時候,也就出了關的那段路才有這麽濃密的森林。我們走到的是另一條路嗎?”

“不是。我們原路返回,我們已經回到西月好幾天了。”

“什麽?”她吃驚,“好幾天?”

她不是隻是睡一覺麽?

“嗯。好幾天了。”

她瞠目結舌:“這怎麽可能?我才睡了一覺啊!”

“你睡了七八天了吧。”

“七八天?”她不相信,但見他一點也不想開玩笑,“你是認真的嗎?”

於是,她掀開車簾,司馬暉馭馬前行,與馬車並行。

“三表哥,我昏睡了幾天?”

“七八天吧。”

啊……

真的是七八天。

她回頭,楚君燁眸子有淡淡的傷感:“你還不信任我。沒關係,以後你會知道我的真心。”

“不是。”她忙解釋,“我不是騙你,是以為你逗我。”

“沒逗你。”他認真道。

她重重歎氣。

“怎麽唉聲歎氣?”

她又歎氣:“哎……沒想到我下手這麽狠……等等,不對啊,我喝的那碗粥沒有藥啊!”

穆秋尋目光射過去,冰冷至極,他忙躲開。

“你竟然給我下藥?”

肯定是她去給他端粥的時候,他就在她那碗粥裏下了藥!

等等!

所以他是故意把粥給打翻了!

是誰出賣了她?!

這天晚上,他們在野外紮營,烤了野味,大餅之類的糧食也夠,一行人都吃飽喝足,唯獨雙夜躲得遠遠的,還跪在地上。

穆秋尋走過來,手裏還拿著野兔的腿,在他麵前晃了晃說:“隻要你老實交代,這兔腿就給你了。”

雲飛咽了咽口水,又看了一眼坐在篝火旁邊的楚君燁。他家皇上的那個眼神,即便是十個、不!一百個兔腿,他也不敢說啊!

他哭喪著臉:“夫人,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楚君燁身邊就隻有你。”

“這周圍,別看黑漆漆,可都是有我們的暗衛啊!”

“放屁!”她說了句粗口,又說,“楚君燁早就跟我說過,他沒帶什麽暗衛,你以為我會信麽?”

“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見雲飛始終守口如瓶,她看向雙夜,然後把兔腿遞給他:“雲飛不想吃,給你了。”

“謝夫人。”

“夫人……”

雲飛覺得好委屈啊,因為把廚房裏那鍋有藥的粥換成沒有藥的是雙夜,而在她碗裏下藥的是公子啊!

這天夜裏,等穆秋尋睡過去後,楚君燁給她蓋好被子後就出帳篷了。

他給雲飛送了五個大餅,說:“等回京後,你想吃什麽,朕都賞賜你。”

“屬下能活著回去再說罷。”他哭著臉,接過餅吃起來。

“她也沒有那麽狠。”

雲飛心裏的淚早就淌成一條河:皇上啊,挨餓的不是你,你當然這麽說啊!

雲飛吃著吃著就哭起來:“皇上,您也知道屬下的飯量,少了一碗都沒力氣,這還不讓我吃,要是遇上壞人,屬下該如何護駕啊……”

“明日朕就會找機會幫你說話。”

雖然知道成功的可能性很小,但是他還是苦著臉說:“謝皇上。”

這時,旁邊的花鍾子笑道:“你想吃東西,趁著她睡著偷偷吃不就行了?”

“有道理。”他怎麽沒想到?

花種子搖搖頭,又問:“師兄,還有吃的麽?”

他給她餅。

她搖頭:“我想吃兔腿。”

“那是留給小尋的。”說著,他目光都溫柔幾分。

“偏心!”

雲飛也說:“公子偏心也不是一兩天,習慣就好。”

可是花鍾子也想再吃一個兔腿啊!

她突然想到什麽,說:“師兄,我有一包瓜子。”

“我不愛吃,不過……”他說,“小尋或許喜歡。”

“拿你的兔腿換。”花鍾子討價還價。

楚君燁:“……”

花鍾子:“不過……如果你的兔腿可以換小尋給你剝瓜子仁,可否跟我交換?”

“哦?”他的眸子亮了,饒有興趣。

雲飛不相信:“夫人還是穆大小姐的時候,公子就送過瓜子,夫人也從來不吃。聽說,她不愛吃瓜子。至於讓夫人剝瓜子仁……”

他搖頭,表示不看好。

花鍾子又看向雙夜:“你怎麽看?”

雙夜簡潔明了:“不可能。”

花鍾子看向楚君燁,故意搖頭可憐他道:“想不到你在小尋心中的地位竟然如此……”

低!

他倒不介意,隻是眼裏泛著期待的光芒。

“當真可以讓她給我剝瓜子?”

花鍾子自信:“我豈敢欺君?”

楚君燁聞言毫不猶豫地往馬車走去,從那個保暖的鍋端出來,然後掀開,從中拿出兔腿給她:“成交!”

花鍾子欣然接過,還不忘探暖鍋裏的情景,裏麵還有餅。

“你怎麽把餅也放進去?”她問。

“哦,小尋不愛吃冷的餅,說是太硬了。”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