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錦鯉入鳳途

第一百二十一章 立後風波

花鍾子認真起來。

她想了想方說:“會比以往容易控製。”

“怎麽說?”

近日,隻要同房,白日裏他碰到她,“火鳳凰”也不會躥出來。就好像有時效性一樣。見紅的時候,“火鳳凰”也沉睡了。

花鍾子聽了點頭:“如此說來,近日師兄每晚都沒放過你,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穆秋尋:“……”

她臉蛋燥熱。

原本這事誰都不想說,但她情況特殊,才說出來。這個花鍾子不正經,還調侃她。

“相比藥效,隻怕其他事更加嚴峻。”花鍾子點了點下頜。

不說她也知道。

楚君燁擺明要獨寵她,這勢必引來一場龍卷風。

她問:“這麽快就有動靜了?”

花鍾子瞥向她幹癟的肚子,指了指:“你這裏頭有沒有動靜?師兄這麽用功,估計快了!”

穆秋尋羞得直接拍打掉她的手:“我在說正事呢!”

花鍾子還嘻嘻笑了好一會,才說:“安啦!有師兄這麽大塊的擋風板,多大的風浪也衝擊不到你啊!”

端儀宮。

杯子被砸在地上的清脆聲驚了院子的鳥兒,守在門口的宮女們更是謹慎起來。

平日裏端莊溫和的太後,近日脾氣暴躁許多。

裏麵赫太後大怒,砸了杯子後重重坐在椅子上。

屋裏寂靜得一根針掉地上的聲音都聽到。

赫敏菱滿是嫉恨,她冷哼:“不知道哪來的野女人,想反了不成?立後是她在皇上耳邊吹吹風就可以的麽?不過是個廚子,就是慈寧宮的太皇太後,也沒有這麽興師動眾地全國選廚子!”

這太後的心情已經夠糟糕了,賢妃還說這些話,麥嬤嬤隻能安撫道:“太後息怒。”

赫太後手肘放在桌子上,撐著腦門,很是煩惱的閉上眼。良久,她才歎了口氣:“這叫人怎麽不惱?”

“姑姑,一定是那個女人挑事。她一進宮,就這麽多事。”

赫太後沒有應她,隻是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下。

赫敏菱還想說什麽,但終究還是什麽都不敢說退出去了。

等赫敏菱出去了,麥嬤嬤安撫道:“皇上年少,許多事還不懂。再說穆大小姐本就跟皇上有婚約,皇上又對穆大小姐有情,想給個名分是自然的。”

她睜開眼,說道:“當年要不是她,也不至於亂了計劃,君燁還因此背負上莫須有的罪名。”

“皇上還能念著糟糠之妻,不是證明皇上是個好皇上麽?”

麥嬤嬤不寬慰還好,一寬慰,赫太後眸子就更冷:“嗬……有她這麽惡毒的妻子麽?當初掉山下若是死了倒好。”

麥嬤嬤心裏也不禁寒了一把,因為她想起一個多月前。夜黑風高,大雨傾盆,赫太後就要睡了。隔著床帳,她把探子的消息傳達給赫太後。

她說:“娘娘,不好了。賢妃偷了令牌。”

“確定?”赫太後驚訝地掀開床帳。

“是。”

赫太後急忙下床,穿鞋子穿到一半突然就不著急了。她說:“去打聽一下她要做什麽。”

……

後來的事才讓麥嬤嬤後背發涼,然而這些,她勢必要帶入棺材去。

想來,太後是容不下穆大小姐了。

赫太後問:“可有說,為什麽招廚子?”

“皇上想找個能把羊肉做得不膳的廚子。”

“羊香味為什麽要去掉?”她不解地說完,下一刻就想到穆秋尋,問:“因為她?”

麥嬤嬤見太後已經猜到,就如實說:“昨日用膳時,皇上讓穆夫人吃羊肉驅寒。穆夫人因為不喜歡羊香味,就不吃。”

赫太後眸子沉了幾分:“她竟敢如此要求?”

麥嬤嬤說:“送來的消息確實這麽說。”

赫太後氣得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冷哼:“她倒是膽子夠肥,進宮還不到一天,竟敢這麽要求!”

麥嬤嬤也皺眉:“當年的穆大小姐知書達理,乖巧可人,怎麽如今……”

“嗬……隻怕當年連我也是被蒙蔽了。”

赫太後又想到自家侄女不也如此,人前乖巧,背後盡是小動作。她又問:“賢妃最近如何?”

“最近跑聚良宮跑了幾次。”

聚良宮?

赫太後冷笑:“她想做什麽?”

麥嬤嬤知道太後明知故問,卻還是說:“良妃染上風寒,昨日嬪妃來端儀宮,良妃也沒來,賢妃說是去探望她。”

赫太後聽了皺眉,眸子風雲萬變。

麥嬤嬤說:“娘娘,穆夫人……當真要立為皇後麽?”

“穆夫人?”她冷笑一聲,“這件事,多的是反對的人,哀家何必這麽快站出來,跟皇上鬧不和?”

宮中嬪妃,哪一位不盯著後位?這件事,她先隔岸觀火。

太宸宮。

穆秋尋問:“製藥的事如何?”

“沒什麽進展。”花鍾子搖頭。

“不是吧?”穆秋尋不相信,“都三年多了,一點進展都沒有?”

“你一直都不在宮中,我隻能從師——皇上身上入手,能研究出什麽?最主要是,當年你服下那顆藥世間僅有一顆,我不知道是什麽成分製成的……”她遲疑了一下說,“老實說,幾乎是不可能研究出來的。這陣子,又要為皇上找解藥,隻怕近期都沒法研製你們的解藥。”

啊……那她不是一輩子都被藥效左右?

不過也是,楚君燁的毒才是耽誤之急。

那她不是完了?

不過,穆秋尋本尊是個紙片人,如果她離開《鳳途》,回到自己的身上毒自然就沒了。

見她漸漸淡定下來,花鍾子說:“其實這毒也沒什麽關係不是嗎?反正皇上也非你不可,你才回來,他就迫不及待想要立後,為此還和群臣在朝上吵起來。”

“立後?”穆秋尋震驚地睜大眸子。

她在這裏麵,什麽消息都不知道。

“是啊。”花鍾子說,“你本來就是皇上未過門的妻子,按理來說,立你為後天經地義的。但你想啊,原本後位空著的,多少朝臣盯著,想讓自己的女兒上這位,突然就蹦出個已經被傳死了三年的皇後,他們哪裏坐得住?”

“可我爹爹不是丞相麽?”難道朝中勢力這麽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