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你輕點!
“嗯。”
穆秋尋不敢往前走。
他回頭:“怎麽了?”
要帶她去鴛鴦浴,一想到兩個男人在水池裏曖昧她就雞皮疙瘩起了,他還問她怎麽了?
“現在天氣冷,改天再洗。”
“楚君燁”轉身想逃跑,後衣領卻被他拽住。
“魏辰逸”說:“你現在是一國之君,必須得去洗。”
“按照規矩,我不需要天天洗澡。”她猛地用力,從他的魔抓掙脫出來。
這個偉岸的身子還是有好處的,就是比自己的身體更加有力氣。
“我每天都洗澡,你若是不洗,別人會質疑。”
說著,他望向小恩子他們,穆秋尋也跟著望過去。
隻見他們都偷偷地打量兩人。
穆秋尋也擔心被發現,就妥協,說:“我可以去洗,不過你不能跟著。”
他蹙眉:“為什麽?”
“被別人看著不習慣。”
“我看我自己的身體,又不是看你的。”他頓了頓又說,“你的也不是沒見過。”
“你!——”
“魏辰逸”瞥了她一眼就往前走。
“我真的會自己洗。”她說,“你不用手把手教。”
楚君燁沒應她。
進去後,見宮女們立在水池邊,她就不敢再說話。
突然她想到什麽,頓住腳步。
不對啊!她現在可是皇上啊!這些人都得聽她的!
“你們去屏風後麵。”
侍女們齊齊福身,把端在手上的托盤放在原位置的地上。
魏辰逸說:“你把他她們都支走了,誰給你寬衣?”
“脫衣服誰不會?”說著,她就開始解開身上的衣服。
隻是她不熟練,一解腰帶,沒拿穩,腰帶就掉地上了,上麵鑲嵌的玉也發出清脆的響聲,裂開了。
外邊的小恩子聽到嚇了一跳,忙湊過來,隔著門窗問:“皇上?”
她忙應道:“沒什麽事!”
“魏辰逸”說:“那是雲南進貢的寶玉,僅此一個。價格可以買下一座城。”
原本還算淡定的她,一聽這話懵了,望著腳邊的碎玉,心也跟著碎了。
“不過是塊好看些的石頭。”他走過來,說道,“進去吧。”
穆秋尋戀戀不舍又著實心疼地回頭望那一地的碎玉。
他領著她,突然就停下來。他去幫她寬衣,嚇得她後退:“你要做什麽?”
“你打算這麽下去?”他打量她身上僅有的裏衣。
泡溫泉都是這樣啊!
“嗯。”她點頭,然後理了理衣服,要下去。
他拽住她:“衣服不幹淨。”
這個楚君燁,還有潔癖?
“這件衣服是幹淨的,你的衣服每天都換洗,怎麽會不幹淨?”
因為這屋裏還有侍女們,她說話很輕很低,確保別人聽不清。
“魏辰逸”也要把耳朵湊過來才能聽見。
見他側耳傾聽,她又傾身躲開:“你靠那麽近做什麽?還想我親你不成?這裏可不止我們兩,要是被看見了,到時候可別怪我。”
她嘟囔說著,他就皺起眉來,臉也沉了幾分。
往日也不見她這麽主動,怎麽對著魏辰逸的身子就總想親了?
如此想來,他臉又沉了幾分。
穆秋尋一隻腳剛進水池,整個人就被拽了出去。然後就像剝筍一樣,他把她剝得幹幹淨淨,還被一把推進水池裏。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鍾,她驚叫連連。
屏風外的丫頭們不敢出來,門外的小恩子也做了一番掙紮才推門進來。
“楚君燁”已經從水裏鑽出來,而“魏辰逸”回頭瞪著闖進來的侍從。
小恩子覺得這眼神,就跟皇上的如出一轍,下意識就被威震住了,伏地。
“出去。”“魏辰逸”冷冷一聲,小恩子顫抖著退出去,並把門關上。
他居高臨下望著水池裏的人,然後指了指水池旁的毛巾。
穆秋尋氣炸了。
搞什麽?突然就粗魯起來。
“你幹嘛呢!”她對上他陰沉的眸子,“想弄死我還是想弄死你自己?”
這身子好歹也是他自己的啊!
瞪了他一眼,穆秋尋這才慢慢地去拿毛巾。
她走水池邊,去夠托盤上的毛巾,但夠不到,動作很辛苦。
終於,她夠著了。
轉身卻看到“魏辰逸”還站在那裏。
這家夥是真的要看自己的身體洗澡麽?
而且他剛才對她態度太差了,她不想理他。
這洗澡的事,大部分她還是會的,主要是那一處卻不好洗,再說她碰都不敢碰,多尷尬。
“魏辰逸”目光灼灼盯著她,就好像監督她,生怕她沒洗幹淨。
她摸了摸頭上的簪子。
“不用洗頭。”
他的話一落,“楚君燁”的頭發也散開,頭發飄在水上就像潑墨一樣,烏黑亮麗。
穆秋尋失神好一會兒,站在水池邊上的“魏辰逸”也失神。
氤氳中,兩人對視。
明明被看的也不是自己的身體,但他是真的像是看到了絕色美人的錯愕。
穆秋尋冷著張臉,轉過身去,然後開始搓澡。
突然,他就出現在側邊的水池邊,說:“你別太用力。”
“你一個大男人,我再用力,也不至於把你身體給弄壞啊!”她說道。
“你輕點!會痛的!”他見她用力得都把皮膚擦紅了,差點沒忍住跳下去幫她,他伸手:“你過來,我幫你洗。”
她剛好夠不到後背,但他是男的,她不要。
試圖再搓後背,失敗。
再夠,還是失敗。
“這毛巾太短了。”
她想換一條長的,轉身,剛好他穿著一件裏下水了。
“你要幹嘛?”她驚慌。
他下來,靠近,動作特別熟練,上來就要給她擦身體。
“我不要——”
她拍打水池掙紮,他忙捂住她的嘴,牢牢拽住她。
“不想他們闖進來,就安分點。”他雖有怒意,卻還是柔柔道。
水池裏,“魏辰逸”從“楚君燁”背後環抱著他,一隻手橫在“楚君燁”鎖骨前,另一隻手捂著“楚君燁”的嘴巴。
這樣的場景,要是被別人看到會想成什麽?
穆秋尋當然不敢再喊。
看他不掙紮,“魏辰逸”才鬆開她。而且,她隻能乖乖聽話,讓他搓背。
事實上,他的動作也很生疏。
“你低點。”
頭頂上,是他溫聲提醒。
“哦。”
“再低點。”
她低了點。
“再低點。”
她低到水末過脖子,靜靜的芙蓉池裏,隻有水被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