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錦鯉入鳳途

第一百四十一章 赫太後問話

穆秋尋回到太宸殿就睡下了。

隔天,因為功課做得很好,朝會進行得還算順利。在朝會即將結束前,她張望試圖找到“胡歌”。

眾臣正等著皇上說下朝,卻聽他突然說了聲:“清禾愛卿在哪?”

大家都愣了一下。

“臣在。”清禾受寵若驚,出列恭敬回應。

穆秋尋打量他一番,心裏驚歎:這身型還真的不錯啊!不知道麵龐是不是也像胡歌。

“你抬起頭。”

清禾心裏咯噔一下,稍稍抬頭,但撞見“楚君燁”灼灼的目光就又嚇得低眉。

穆秋尋看了後,有些許失落。模樣倒是和胡歌有八九分相似,那神韻卻不如她家君燁那麽好。

今日上朝唯一的樂趣就是看看翻版的胡歌了。

正當大家以為皇上要宣布什麽重大事情之時,她說:“退朝吧。”

穆秋尋下了階梯往屏風後麵走去,就撞見“魏辰逸”立在那裏,目光沉沉。

她先是怔住了,然後假裝什麽事也沒發生,往前走。

果然,回到房中,他關上門就說:“你為什麽突然叫清禾?”

“他不是國子監司業麽?”

“所以呢?”

“那暘暘也差不多三歲了,先跟國子監司業打好關係,以後也能讓這孩子在國子監受更好的待遇啊!這不先認認是哪個人嘛!”她說道。

“魏辰逸”瞪著她,涼涼說了句:“以暘暘的身份,大家都想跟他攀關係。”

穆秋尋當然知道,心虛地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的神情,然後低眉喝茶。

“你還不打算交出來麽?”他站在她麵前,伸手。

“交出什麽?”她疑惑抬頭。

“清禾大人的畫像。”

“我沒拿。”她說。

楚君燁在她麵前停了好一會,才繞到屏風後去。

“喂!你想做什麽?”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魏辰逸”直接拿了桌案上的卷軸,展開,果然是清禾大人的畫像。

原本,“穆秋尋”在屏風後麵聽他們吵架吃瓜,這看到卷軸就明白了。她問“楚君燁”:“小尋,你是要立清禾為男妃嗎?”

噗……

穆秋尋哭笑不得,心裏又吐血的,又因為畫像被他拿去了不悅。

“你就別添亂了。”她苦惱。

楚君燁目光灼灼盯著她,她受不住了,就說:“我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這個清禾和我以前見過的一個人太像了,我就確認一下是不是那個人!”

“所以是還是不是?”花鍾子吃瓜的目光望過,“是你要找的情郎嗎?”

這話就像是火上澆油,楚君燁目光要殺了她一般。

“什麽情郎?”她說,“不過是曾經幫過我的。”

“哦……原來是想報答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的愛情故事。”

楚君燁臉上已經狂風暴雨了。

“花鍾子!”她氣得差點沒撲過去揍她,“你胡說什麽呢?你戲本看多了吧?”

“花鍾子,你先出去!”

“是,師兄。”

楚君燁話一落,花鍾子就歡快地要出去。不過,她離開前又對“楚君燁”說:“對了,小尋,你爹爹穆丞相托人傳話,說是想見你。”

“花鍾子,你回來!”穆秋尋氣死了,這家夥真的唯恐天下不亂。她又急忙忙說:“她就愛胡說八道,我必須教訓她!”

說著就想跟著出去。

楚君燁又不是傻子,直接拽住她的胳膊。

完了,完了!

他這人撅起來,還真的沒有情麵可說。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她不就是看了一眼清禾嗎?

就在這時,小恩子敲門,語氣有點焦灼:“皇上,太後娘娘讓人傳話,想見皇上。”

“你母後喊你。”這個赫太後雖然給她印象不太好,但沒想到關鍵時刻還有些用。

楚君燁怒意頓時被其他思緒替代了,也鬆開她,好一會兒,擔憂道:“我先教你怎麽應付。”

……

半個時辰後,端儀宮。

她按照楚君燁說的,進了宮,先給赫太後行禮。

赫太後起來,扶起“楚君燁”,拉著他的手,往軟榻走去。

穆秋尋感受到赫太後的皮膚如牛奶般柔滑,心想,這赫太後也要奔四了,竟然跟二十幾歲那樣年輕。保養得真好啊……

“子燦?”

“啊?”

赫太後喊了好幾聲他都愣愣的。

她問:“近日太疲憊了?母後喊你好幾聲。”

“哦,是有些。”她揉揉額頭。

赫太後鬆開她的手,坐下。

她問:“昨夜休息可好?”

穆秋尋一直偷偷打量她,赫太後這麽溫柔,怎麽會想殺了自己的兒子呢?

她不太相信赫敏菱的話。

“挺好的。”

楚君燁說,赫太後對話,切忌兩個字——中庸。

這時,宮女上了茶,又退出去了。兩人都喝了一口,赫太後邊放下茶杯,邊從容說:“聽聞皇上近日對清禾大人很關注。”

近日?

她也就今早上上朝多看了清禾一眼而已。

想了想,她也從容應道:“朝中大臣,兒臣都盡力了解。”

赫太後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說:“宮中內務,除了侍衛外,幾乎都是女子當職,女子不便的工作,便由宦官來做。自古,沒有哪位君主,會把男子放在寢宮中。”

這件事,楚君燁也想到了。

她應了聲:“確實如此。”

雖然語氣從容,但她心髒跳得特別快。

赫太後琢磨不出他的態度。

“皇上把魏公子安置在後花園雖沒有什麽意圖,但公裏宮外,朝中上下,人言可畏。”

頓了頓。

她又說:“難得皇上能有說上話的人,想把魏公子留在宮中也是情有可原。”

……

太宸殿。

“楚君燁”回來進門的瞬間,“魏辰逸”放下茶杯。

他一臉正經的地望著“魏辰逸”,就連花鍾子都不免緊張起來。

“穆秋尋”問:“怎麽樣?小尋?赫太後說了什麽?”

“楚君燁”把門關上,望著他們,突然就噗嗤一笑。接著,她就哈哈笑起來,笑得眼角的眼淚都出來了。

這是中邪了麽?

“難道是中了笑不停的毒藥麽?”花鍾子好奇。

“哈哈哈……”“楚君燁”笑得捂著發疼的肚子,“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