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錦鯉入鳳途

第一百四十七章 這是你的身子

穆秋尋拽住她:“你這就不對了啊!是你下了藥,才會發生這樣的事。”

花鍾子哪裏不知道這個理?

她頹敗地坐在床邊:“所以我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花鍾子的思想,肯定是保守的。跟司馬表哥發生了,隻怕逼著司馬表哥娶她。但是,他們兩是冤家。

“你想嫁給他麽?我現在是你師兄,有這個權力。”

“不!”她蹦起來,堅決不要,“我呸,被占了便宜就算了,還想我這輩子都搭進去?”

“那你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你跟她已經發生。”

“不是你說的麽?發生了又怎樣?況且又沒有人知道。”

“可你吃虧。”

“嫁給他不是更虧?”

嗯嗯……

穆秋尋頷首,這才是花鍾子嘛!

她放心了。

另一邊,司馬炫全身都起了紅點點,瘙癢難忍。少年偏偏的他從小俊到大,此刻隻能裹著臉去找太醫。

然而,太醫們都束手無策。於是,他又找了花鍾子。

“花姑娘……”說來,司馬炫著實有些不好意思,以前他聽看不起花鍾子的,上次她還坑了自己。但是,人人都說她醫術了得,且他現在被折磨得難受,隻好跪坐在席上,恭敬詢問:“花姑娘,在下突然染上惡疾,不知能否為在下診斷一二?”

魏辰逸哪裏會診脈?

況且,他剛還摸著那塊乾坤玉,突然就被打擾了,在皺眉。

“我如今失明,診斷不了。”

“在下描述一下,花姑娘可否試試?”

魏辰逸想了想,說:“你說罷。”

一會隨便糊弄幾句就好了。

“在想今早上回去,查明那香是媚香後,就突然瘙癢。現在身上都是紅點,難受得很。”

“可我沒這個症狀。”

“所以不是香的問題,可能是患了什麽疾病。”

“患了什麽疾病?”“花鍾子”低眉想起什麽事來,又抬頭問:“昨日小尋給你的東西,你還留著麽?”

“嗯。”雖然不知道鵝卵石跟他的疾病有什麽關係,但是他如實回答,並從懷裏拿出來。

“扔了吧。”

“啊?”他不解,“為什麽?”

“拿回去洗洗,洗幹淨再帶著,應該會沒事。如果過兩天還是不消,你就去找小尋。”

“哦。”

司馬炫應了後,魏辰逸一直沒聽到其他聲音。好一會兒,他才聽到司馬炫落荒而逃撞倒東西聲音。

“抱歉,抱歉,在下一定會賠花姑娘一個花瓶。”

是摔了花瓶啊。

魏辰逸心裏覺得有趣,卻隻是淡淡一笑。

司馬炫是忍受不住了,她當即就去找了穆秋尋。

這太宸殿外,跪了幾十個官員。眼看,有幾個老臣受不住要暈倒了,終於,門開了。

他們進去了。

屋裏,隔著草席。穆秋尋佯作病態咳了幾聲。

大臣們伏地說話:“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

“皇上保重啊。”

隔著草席,穆秋尋也不知道是誰在說話。緊接著,其他大臣也跟著說:“皇上保重啊!”

保重?他們要是看到自己身上這一堆肉肯定會被嚇壞,還說什麽保重?保重這個詞,就是一個詛咒。

她不耐煩地“嗯”了一聲。

大臣感覺到她的不悅。

“朕知道你們想說什麽,朕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給天下一個交代。不過,今日你們就先回去罷。”

皇上明顯是不悅的語氣,況且拖得了一時,拖不了一世,就算皇上不檢點,端儀宮的太後也不允許啊!

他們也不過是盡責就好。

“臣等跪安。”

“安池良留下。”

眾人愣住了,看了一眼安池良,都默默退下。

“安大人,朕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皇上折煞微臣了。”

“眼下,宮裏宮外都對朕誤解極深。原本,朕不喜史注官,所以一直空著這個官職,太後也曾幾次催促。如今,朕找到了合適的人選,卻被誤解,連皇太後也不相信朕。導致百姓更加深信朕喜歡男子。朕是否喜歡魏愛卿,安大人最清楚不過了。但是,皇太後如今不相信朕,哎……”

安池良是個聰明人,一聽就明白怎麽回事。

“皇上請吩咐。”

“務必替朕傳達,朕想封魏辰逸為史注官並非傳言所說的那樣。”

“微臣遵旨,請皇上放心,臣必定會盡心竭力。”

等安池良離開後,穆秋尋就鬆了一口氣,笑問旁邊的魏辰逸:“我裝的還可以吧?”

“囉嗦了些。”他對其他人,向來i是言簡意賅。

她撇了撇嘴。

又想起什麽說:“對了,你為什麽要拿走我的鏡子?”

她剛才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找到鏡子,花鍾子說被他拿走了。

楚君燁不禁帶走了桌上的小鏡子,就連全身鏡都沒留下。她今早上總覺得後背發燙,想看看是不是有什麽東西。

“你現在不需要那東西。”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副鬼樣。

“我需要。”

“那些鏡子已經照不全你。”他昵了她一眼。

她被羞辱了,生氣:“這是你的身子,又不是我的!”

真是的!

她又說:“你趕緊讓人把鏡子帶回來,我總覺得後背火辣辣的,很難受。”

楚君燁一聽,忙過來:“你把衣服脫了。”

“你要做什麽?”她下意識說,“光天化日之下,你要我脫衣服,現在滿城風雨,要是被傳出去,剛才那番話就白說了。”

“沒關係。你先脫了衣服。”

她還沒來得反駁,後衣領就被撤了。

“看看你後背是不是長了什麽。”

罷了罷了。

她把衣服脫了下來,露出後背。楚君燁望著她後背上那倒立的樹狀紅線,緊張起來,手也不禁抖了抖。

久久沒聽到他的聲音,她把衣服穿回去,問:“怎麽了?你臉色怎麽這麽蒼白?”

“沒、沒什麽。”

明明就很慌張,眉頭也緊緊皺起來。

他問:“花鍾子呢?”

“她出去了。”

花鍾子說是對那毒藥有頭緒了,就去了太醫館了。但是她不能讓楚君燁知道,就又說:“可能是回太醫館拿東西了吧。”

楚君燁聽了後就出去了,盡管他盡量穩住步子,但穆秋尋還是能感覺出他的緊張。

發生什麽事了?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