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定是脂肪給擋住了
“也不是隻拿來墊床腳,小姐還會拿它砸核桃。”
之桃不說這話還好,這一說,“魏辰逸”握緊拳頭,就差沒有直接過去揪住穆秋尋的後衣領。
一遇到小尋的事,他的心思就特別顯露。
“穆秋尋”也看出他的心思,說:“你現在領不動她。”
他:“……”
也算是給他個台階下了。
兩人拿著陰陽石離開,“穆秋尋”對著一群眼巴巴的人說:“我們來這兒的事你們都別說出去。”
“那小姐什麽時候回來?”
個個紅著眼圈,恨不得把她拽回去。
“快了。”她笑了笑。
主子的她們一向聽,個個含淚磕頭。
去禦書房的路上。
“穆秋尋”說:“我覺得小尋還是很成功的,不曾見過誰的下人這麽惦記主子。失蹤三年,要是換成其他人,早就散了。”
他嘴角微微上揚,眼裏也有得意。
兩人一到禦書房,她說:“從哪裏找起?”
“不用找。”他說著就走到書桌前,打開錦盒,然後把錦布掀開……
這黑色醜石頭,他竟然這麽珍視。
噗嗤……
她忍不住笑出來,但他陰沉著臉瞪她,她就立刻斂好表情。
“我看看怎麽獻禮。”
她從懷裏拿出書,翻開一頁,訝異:“就這樣?”
“怎樣?”他湊過來看了一下。
“你這塊滴上你的血,另一塊就滴上小尋的血,不過你要先滴,要是順序反了就是她承受你的痛楚。”
“這很簡單。”說著,他就拿出匕首,在手掌劃一刀,血滴在扁扁的那塊石頭上。
“這……”“穆秋尋”驚歎,“這雖說是魏公子的血,但你也不用這麽大方吧?”
這塊石頭都占了血。
他撕了一塊布,纏好了。
“接下來,就要取小尋的血了。”
楚君燁說:“我記得有一種藥,用了後沒直覺,就算動刀子,對方也感受不到痛。”
“嗯,麻沸散。”
“給她吃點,這要取血的時候她不疼。”
“不用這麽誇張。”她說,“就用針紮破她的手指就行了。這上麵說了,一滴血就夠了。”
楚君燁頓時懵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白色的布袋還滲出血來。
“你怎麽不早說?”他沉了沉臉。
“你動作這麽快,狂且,我也才讀到這一列字啊!”
他:“……”
她有忙安慰:“反正也是魏公子的血,沒關係的。”
他:“……”
痛的是他啊。
他說:“那要怎麽哄她紮破手指?”
“這不是很簡單的事麽?”
“她這麽冰雪聰明,你能瞞得過?”
“放心吧,交給我。”
他還是不放心:“小尋可是能成為西月城首富的女子,你確定這麽容易可以瞞得過她?要是被她知道我們的意圖……別讓他知道。”
花鍾子怎麽也沒想到,她師兄竟然變得這麽囉嗦了。
她說:“安了!交給我!”
“魏辰逸”還想說什麽,她就趕緊跑走了。
去了一趟瑞馨宮後才急匆匆回到太宸殿,穆秋尋見她額頭還有汗珠子,奇怪:“大冬天,你怎麽還出汗了?”
她就怕再不離開,師兄又要開始發表對穆秋尋的讚美之詩了。
“外邊太冷了,我急著回來。”她說著,就把手裏的東西拿出來。
“咦?你怎麽學起繡花了?”
“以前你還是穆家大小姐的時候,就聽說你手下有個很會繡花的之桃,這陣子在這太宸殿太悶了,閑來無事及就問之桃要了個這玩意,我看你也挺無聊的,要不要玩玩?”
“楚君燁”果然頗有興趣,“這東西雖然很無聊,但是現在我這幅模樣,也去不了哪裏,無聊得很。”
說著,她拿過那刺繡,試著讓針帶線穿梭,還歎氣:“先前還覺得上朝無聊,被這麽關兩天,突然覺得上朝批奏折挺有意思的。”
“師兄說,你雖然不能上朝,但是還能批奏折,要不我跟他說?”
“別!”她忙說,“當我沒說過。”
“啊——被紮上了。”
花鍾子等的就是這一刻。她忙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花鍾子忙過去拿過繡花和針。
咦?怎麽沒血?
穆秋尋捏了捏肥肥的手:“楚君燁這手真厚,剛紮進去,感覺到痛,卻不流血。一定是脂肪給擋住了。”
花鍾子:“……”
後花園。
“穆秋尋”進了他房間,他本在看奏折,見他來了,就放下,問:“取到了?”
“沒有。”她坐下,苦惱。
“早提醒過你,小尋機靈得很。”
機靈什麽?花鍾子覺得,在師兄眼裏,小尋就是天下最聰明機智的女子。
她心裏翻白眼,無情拆穿:“我拿了刺繡誘她,她果然是想玩,然後紮了手。”
“刺傷了?”他滿眼心疼,“她怎樣了?”
“手太肥了,沒紮出血。”
“那她怎麽樣了?疼嗎?”
花鍾子:“……”
他又說:“莫不是發現了什麽?”
小尋能發現什麽?
花鍾子想了想,說:“她倒沒什麽,就說無聊,突然覺得批奏折挺有意思。我覺得吧,可能是想你去陪她。不過,你也知道,小尋有時候挺口是心非的。”
他嘴角上揚。
這有何難?
這是什麽難事?
“嗯?師兄,覺得我的分析如何?”花鍾子試探。
“你說得對。”
一刻鍾後。
太宸殿,穆秋尋對著滿桌子的奏折,手上的糕點都掉地上了。
“你……你……”
不是說,她這個樣子不便上朝,所以不用她看奏折,直接他批奏折就好了麽?
“小尋,我們一起批奏折吧!”
她說:“我……我想休息。”
說完,她直接就往屏風後麵走去。
口是心非!
明明就想他!
他走過來:“你坐那裏吧。”
她現在隻能睡地板,床會塌的,睡不了。
“不用我看奏折?”
“不用。”他說,“你想什麽我知道。”
她想他,批奏折隻是幌子,她不想他就不逼她啊!
“我……想什麽?”她有點懵。
“想我。”
她一臉問好。
他已經滿臉愉悅地坐在桌案前。
穆秋尋更懵了,這家夥怎麽了?
穆秋尋站在一邊。
他說:“你找個椅子坐啊。”
“這身子,做不下去。”
說著,她就走到另一邊的墊子上,席地而坐。很艱辛地坐下,他也已搬了一對奏折過來,坐在她旁邊。
“鍾子,茶拿過來。”
花鍾子剛想離開這裏,就被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