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錦鯉入鳳途

第一百五十九章 後宮變豬圈

兩人受寵若驚的嬌態讓“楚君燁”很怪異。

他拉著“穆秋尋”走到石桌前坐下,“穆秋尋”也跟著坐下。

梁昭儀瞄了一眼坐在他旁邊的女子,想說什麽又不敢說。

終於,穆豔夏先開口:“這位……是……”

“怎麽?你忘記了?”“楚君燁”故意蹙眉。

“啊……”穆豔夏努力在臉上抹上一層悲色和訝異:“難道是……姐姐?”

“姐姐?”“穆秋尋”對這個稱呼很奇怪。

“楚君燁”不好說她就是穆秋尋,也不好說她不是,他低著眼瞼,眸子轉了轉,說:“良妃,你最近更漂亮了。”

這種話,在楚君燁那裏是根本不可能聽到的。

穆豔夏喜得嘴角彎上去,想藏也藏不住。梁昭儀則低眉攪著手帕,隻要她自己知道牙關咬得多緊。

“讓朕看看,是豐韻了不少。”“楚君燁”就差沒有給她比一個大拇指。

“楚君燁”衝她讚賞一笑,穆豔夏差點沒又被他迷暈過去。

“穆秋尋”差點沒忍住要笑出來。

這要是師兄知道小尋把他的形象毀成這個樣子,一定會氣死。

“楚君燁”又掐了一把“穆秋尋”的腰:“你這就太瘦了。”

瘦?那他還給她多吃?

“那臣妾今晚開始多吃兩碗飯。”“穆秋尋”笑了笑,說道。

“朕還有些奏折要批。”說著他起身,牽著“穆秋尋”離開。

一開始兩人還正正經經的,走著走著兩人沒忍住,默契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穆秋尋”大笑,“你太壞了,你這是想幫她們都變成豬嗎?”

“哈哈哈……我可是啥都沒幹啊,隨便閑聊幾句,也沒讓她們做什麽。”

“師兄的後宮,隻怕要成為有史以來最肥胖的後宮了。”

“這不是很好嘛?證明在他的勵精圖治下,西月國過上好日子嘛!這個個瘦不拉幾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虐待後宮嬪妃。”

“穆秋尋”說:“這麽說,你這是在幫他?”

“楚君燁”笑了笑:“這可是你說的。”

亭子裏,兩人保持欠身的動作,直至皇上走遠,才站直身子。梁昭儀又吃了一塊點心,這咬下的力度還特別大,如果要爭寵,勢必要把自己養胖才行。

穆豔夏望著兩個背影,眉頭微蹙。

為什麽會感覺到穆秋尋變了?難道是三年的市井生活,已經讓她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了?

是夜。

三省宮,樹葉任其生長,茂密雜亂。黑駿駿的夜裏,寒風搖曳下格外鬼魅。

陰冷的屋子裏沒點燈,基男子坐在椅子上,那張俊美的臉布滿陰沉滄桑,他的眸子就如黑夜一樣黯淡,偶爾才閃著微光。

立在牆上的架子突然就懂了,露出細細的縫隙,燭光溢出。縫隙越來越大,書架就像是活動門一下,移到右邊,燭光裏走出一個披著黑色鬥裘衣的女子。

男子似乎並不驚訝,繼續保持靠在椅子上的姿勢,斜眼瞥了一眼,也沒要起來的意思。

女子殷紅的雙唇在漆黑裏很突兀,紅唇動了動:“她回來了。”

癱坐在椅子上毫無生氣男子,那死寂的眸子突然像是被石子驚擾的湖水,泛起一絲絲漣漪。

“我今天見著她了,有些不一樣。”穆豔夏頭上的帽子滑下,露出她那張刻薄的臉,“痞裏痞氣,也不知道這三年到底發生了什麽,風塵味十足。”

在她說完這句話的瞬間,一陣風襲來,她的脖子就被掐住了。

“你給本宮再說一次!”他咬牙,狠狠道。

穆豔夏幾乎窒息,拚命的想要拔開脖子上的手,然而他卻越來越用力。就在她以為要一命嗚呼的時候,脖子上的手突然就鬆開了。

跪跌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喘氣,突然肩膀就被他踹了一腳,後背撞在架子上,疼得她直冒冷汗。

“殿下饒命。”她趕緊跪地求饒。

穆豔夏心裏雖恨,卻一句反抗的話也不敢說,明明殺了這個人的心都有,卻為了保命伏地磕頭。

鞋子出現在她眼前,抬頭,就看到他居高臨下冷哼:“別忘了你的身份。”

她低眉咬咬牙。

“怎麽?還不服氣麽?”說著,楚瑾瑜就說,“你近來很有骨氣。”

她聽得驚了一身虛汗:“殿下!”

楚瑾瑜又坐在椅子上,問:“阿毛哪裏去了?找到了嗎?”

“找了幾天了,沒看到,不過……”

“有話就說。”

“說是太宸殿幾天前捉住過一隻黑貓。”

“他?”他沉思,頓了頓,又問,“後來呢?”

她欲言又止。

“說!”

“大姐她……她把阿毛給殺了!”

他射去陰狠的目光。

“饒命,殿下!”她忙磕頭。

“她不可能做這種事。”楚瑾瑜冷笑,“你還真是個好妹妹,逮著機會就往你大姐身上潑髒水。”

明明的冰天雪地的寒冬,可她額頭上卻已經布滿汗珠子。

他一步步走過來,蹲下,捏住她的下巴:“再說一次,是誰殺了阿毛?”

“是……是……”

“嗯?”

那雙渾濁的眼,就像修羅般,已經把她的半條命給恐攝去了。

“皇……皇……上……”

他依舊是死死盯著她的臉,陰沉沉:“她才回來,你就想借本宮的手除掉她,怎麽?還想著當上他的皇後?”

“豔夏不敢!”她驚得眸子都睜大,滿眼求饒。

“嗬?當年不是迫不及待要嫁給本宮麽?”他輕蔑,“為此,你燒掉他寫給你的信,和他斷絕來往。他當了皇上,你連自己跟誰有婚約都忘記了?”

“豔夏哪敢?豔夏對太子的心,明月可鑒。是皇太後讓皇上下旨,豔夏怎能違抗?”

她一雙眸子,動人如春水。

“嗬嗬……既然如此,那為保你的節操……”哐當一聲,匕首落在地上。

“殿下!萬萬不可!豔夏還沒助殿下奪回皇位,若是就此殞了,殿下不就失去右手了麽?”她抱著他的腿,哀求道,“請讓豔夏再替殿下效勞吧!”

他蹲下,捏起她的下巴,在她驚恐的神情裏,塞了一顆東西進她嘴裏。她緊緊的閉著,不讓他撬開牙關。

“怎麽?不相信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