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錦鯉入鳳途

第二百一十七章 男子的自信心,嗬!

穆秋尋倒也沒放心上。

一行人把掉下來的村民都埋在地上,又擔心還會有人掉下,就去找了許多樹枝和草,鋪的厚厚的。

“若是還有人掉下來,或許能保住一命。”

小六和阿班都聽她差遣,但是兩人看對方著實不順眼,就是拖樹枝也能吵起來,並拔劍要殺對方,穆秋尋幹咳一聲,他們也就收斂了。

“你這丫頭有幾把刷子啊!”

這讓應桑子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日,阿拉尼上山去跟塞統領商討,小六砍柴,阿班則去挑水。

“我們不需要吃飯,你為何讓他們做這些事?”應桑子說。

“人閑著總會弄點事來,倒不如忙著。”

她目光平靜,應桑子聽了怔了怔,低眉沉默。

好一會兒,他說:“可惜……”

“可惜什麽?”她問他。

“可惜是個女兒身。”

“女兒身怎麽了?”

“要不然西月國就多了個謀士。”

這丫頭既然能讓這麽多男子臣服與她,又有將相的氣度,太難得了。

雖說這裏無黑夜,但身體還是需要休息的。穆秋尋作為唯一名女性,應桑子把屋裏讓給她。

這裏沒有時間觀念,具體睡多久都不知道,大家隻能輪流觀看那朵白花來計算時間。

她是被小六和阿班打架的聲音吵醒的,急急忙忙出去,卻見到應桑子和阿拉尼兩人在觀賞。

“好久沒有遇到這麽有趣的事了!”應桑子感動說道。

阿拉尼說:“也不知道繼濱國現在如何了。”

穆秋尋見狀走過來,喊道:“你們切磋歸切磋,可別傷著對方。”

“有什麽所謂?”應桑子說,“我也是許久沒有給人治傷了,能打傷,也是一件好事。”

她:“……”

這裏就隻有一間屋子,著實不方便。穆秋尋閑來無事,就畫了設計圖,又讓他們去砍柴回來建多幾間房子。

小六不解:“王妃殿下,我們這是要常住這兒不成?”

她重重歎氣,說:“先把房子建起來罷!”

這方立了柱子,忽然就聽到什麽東西掉下來的聲音。小六遲疑了一下,想問阿班,阿班跟他是死對頭,他也就把話咽下去了。

那邊,穆秋尋正在煮魚湯,阿拉尼則在磨石刀。

“等你磨好了石刀,再磨個鍋吧。”她說道。

阿拉尼堂堂一個王子,帶兵打仗之將……罷了罷了,媳婦的話還是聽吧。他抬頭,笑了笑:“好的。”

應桑子說:“那片林子裏什麽都有,但是我一個人在這裏的時候,懶得去折騰這些。”

“應前輩,要不你再去看看有沒有小麥?到時候我做麵條給你們吃?”

這裏日子太無聊了,除了做這些,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打發時間。

“聽起來還不錯。”他說,便去林子裏找小麥。

小六去磨柱子,阿班累得去樹下休息。

院子裏隻剩下阿拉尼和她,阿拉尼見沒人打擾,就問:“小尋,你嫁給我好不好?”

噗……

她手上的木勺都差點掉進湯裏。

她轉移話題:“這兒沒有鹽巴,不知道應前輩能不能找到鹽。”

“小尋!”

他還想說什麽,她就放下木勺子,離開前還說:“我去找找有沒有什麽調味的。”

阿拉尼撓了撓頭:“搞不懂女子想什麽……”

穆秋尋進了屋子歎氣。

這個阿拉尼雖也聰明,但在感情上太楞頭楞腦了。

想了想,她方出去,對阿拉尼說:“你想報恩?”

阿拉尼以為她同意了,忙點頭且激動地要走過去。

“你就站那裏。”

她說。

他不敢再向前。

她說:“你說我是你的恩人。”

“是!你救了我母親,就是我阿拉尼的恩人。”

“既然我是你的恩人,你是不是希望我快樂幸福?”

“當然!要不然我怎麽會千裏迢迢來求情?”

她:“……”

男人自古都這麽自戀麽?怎麽這麽有自信自己給女人帶來的不是災難?

她說:“打住!如果你真的想報恩,不要想著我嫁給你吧。”

阿拉尼聽了不悅,且爭辯:“嫁給我你才幸福!楚君燁那麽多女人,不會善待你,楚瑾瑜就更不是良人。”

所以……他覺得他是?

她心裏哭笑不得,但卻淡然說道:“他們自然不是良人,但我不嫁你不是因為他們。”

“那為何你不願意嫁我?”

“我誰都不嫁。”

她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沒有一點情緒的起伏。看樣子,不像是糊弄他。

“可我不明白,女子這輩子最大的幸福不就是嫁給如意郎君嗎?”

真是天大的笑話,她有兒子,然後當個富婆就是天下最大的幸福了。至於男人……這種不吉利的東西,她不想要。

“那也得有如意郎君……”當初,她以為楚君燁可以托付,結果打臉了。

阿拉尼突然就放下手上的東西,身姿挺拔站著,朝她笑得合不攏嘴。

他的眼神就在說:這不就是你的如意郎君?

她:“……”

穆秋尋說:“總之,你放棄吧,我嫁你。”

說要,她就去熬湯。心裏還在說,真是浪費口水,這男子自戀起來,真的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好的,無人可比。懶得再跟他們說,太累了……

果然……

“我知道了!”背後的他突然說,“西月國的女子含蓄且矜持,而且還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等出去後,我會去你家提親的!”

她:“……”

她就知道,沒什麽可以打擊到男子的自信心。

她轉身,對上他的目光:“我問你……”

“嗯?”

“有一個女子去探望自己的外祖母,路上遇到劫匪,恰好被兩個同行的武生救下了。那兩個武生護送這個女子,途中,兩個武漢都喜歡上這個女子。一天晚上,其中一個武生對女子表白,女子說自己年紀尚小,還想再侍奉父母幾年。第二天晚上,另一個武生也偷偷找這位女子,這個武生不敢直接表白,這位女子卻說無以相報,隻好以身相許。我問你,這是為什麽?”

阿拉尼皺著眉想了好一會,也不吭聲。

穆秋尋心想,這回該明白了。

就在她想這件事總算告一段落時,他突然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