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錦鯉入鳳途

第二百二十二章 討她歡心

雲飛和阿班吵著,直至阿拉尼喊了聲:“你不吃了麽?”

兩人才發現,穆秋尋已經走開了。

“不用了,你們吃。”她回頭笑了笑。

這種情況,吃誰的都不好,幹脆不吃。

她見應桑子急忙忙出來,就問候:“早啊!前輩怎麽了?”

“去茅房。”

上廁所?

她來這裏的時候,連廁所都沒有啊!隻是這幾日,她覺得該有的場所設備都得有,就讓阿班和小六去整出來。

過了一會,應桑子就解決了,然後跟她說:“我就昨晚上吃了幾口,今天就上了茅房……”

“這兒變成了正常的生活場所?”

“你們進來說話吧。”楚君燁散著墨發,衣襟微開,隨意倚在門框,說完就轉身進去,發絲好衣裳隨著步子微微擺動。

若是沒有了那一份王者的威嚴淡漠,這種絕色玉顏放在青樓,就是個男的,也必定驚豔全城啊!

穆秋尋按捺住這個男人給自己的躁動。

“尋丫頭?”應桑子走到門口,見她還駐在原地,就喊了一聲。

“啊!我來了。”

端坐下來,他說:“上麵那片林子,確實有古怪。”

嗯?

應桑子:“我也曾去過那片林子,沿著河水往前走,走不到盡頭。”

“昨日,我像是撞上了什麽什麽東西。”他問,“你們有這種感覺麽?”

她和應桑子對視一眼,然後搖頭:“並沒有啊。”

為何隻有他才有這種感覺?

穆秋尋問:“會不會是你身體不舒服,所以產生這樣的錯覺。”

“那條河……”應桑子說,“我其實也潛進去過,裏麵黑漆漆的,很古怪。”

“那有魚嗎?”她問。

“偶爾也有。”他應道。

穆秋尋更堅信,這條河能通往外邊。

一個時辰後,溪邊。

雲飛腰間係上藤繩,小六和應桑子去找更多的樹藤,阿班在把一根根藤子擰結實且接長,他忍不住說:“這件藤繩也該有五十米了吧?”

“嗯!先試試吧。”楚君燁說。

雲飛下去了,看著藤繩一點點地被帶入水中,岸上的人都忐忑不安。

“看樣子是很深。”阿拉尼說。

“你真的不記得了麽?”穆秋尋問他。

“快看!”小六喊道。

堆放在岸上的藤繩快速地被拽下水。

糟糕!

穆秋尋趴在岸邊,喊道:“雲飛!”

“他一定是遇到危險了!”阿拉尼緊張道,“快拉繩子!”

像是有力氣很大的東西,把他拽走了。

阿班、阿拉尼、小六都拚命地拽繩子。然而,他們三人都差點被帶下水。

“這東西力氣好大!”楚君燁也忙抓住繩子。

就在這時,那股力量像是突然消失,阿班和小六都往後摔了一跤,阿拉尼和楚君燁穩住了腳跟。

“斷了?!”

阿班和小六急忙把藤繩子拉上來,繩子的那頭沒有人。

六坐在草地上,望見他們身後,

“雲飛!”她跪坐在岸邊,又喊道。

“我進去看看!”阿拉尼想要救人。

應桑子攔住:“別衝動,這裏麵不知道有什麽!”

小六則嚇得腿軟且渾身顫抖:“太可怕了……”

“我去!”阿班脫了衣服,就要跳下去,“昨天我去過一次了,裏麵什麽都沒有!

搞不好,他和殿下一樣,在水裏昏過去了!”

小六是坐在草地上,正好是他們的對麵。他們背後,憑空出現了什麽,小六嚇得臉色蒼白,指著他們後麵,可是說不出話來。

“啊……”

穆秋尋最先回頭,看到雲飛躺在地上。

“邪門!”阿班驚呼,“太邪門了!”

就跟扔進水裏的石頭一樣,雲飛憑空出現了。

“雲飛!”

“雲侍衛?!”

……

應桑子檢查了一下他的呼吸和脈搏:“還活著。”

“呼……”她鬆了一口氣。

雲飛吐了一口水,醒來。

楚君燁問:“發生了什麽事?”

“突然就有個漩渦。”他說。

她疑惑說:“這小溪這麽小,水麵也平靜,怎麽會有漩渦?”

“是真的。”雲飛說,“地下黑漆漆的,屬下往下遊,看到一個白點,那白點越來越大,然後像是猛獸的大口,把屬下吞了。再醒來,就是這兒了。”

“看來這裏麵也不是出口。”應桑子說。

阿拉尼皺眉,努力回憶說:“雲侍衛這麽說,我好像也是進了一個漩渦裏麵。”

眾人都心情沉重,這一天都懨懨。

夜裏,她躺在**輾轉反側。

這個地方看似廣袤,卻像是個把人困住的結界。

隔天,她醒來出房門,就看到楚君燁和雲飛牽著馬。

“哪來的馬匹?”她訝異。

“讓上麵的人丟下來的。”雲飛說。

楚君燁走過去,執起她的手:“一起去林子看看,如何?”

“楚君燁!你自己想不開,別把小尋帶去送死!”阿拉尼反對。

楚君燁倒也不惱,隻淡淡道:“與其在這裏耗著,不如看看有什麽辦法出去。”

雲飛嘲笑道:“你們繼濱國的人真膽小!”

“你才膽小!”阿班不服氣。

眼看就要吵起來,穆秋尋打斷他們:“你說得對!那就去看看吧!”

楚君燁聽她這麽說,就跨上馬去。他伸手要接她上去,但是她遲遲沒把手放上去。她走到雲飛前麵,把馬的韁繩拿過去。

“娘娘……”

雲飛還沒問出口,她就跨上馬背。直接就駕馬進林子了。

“娘娘……”雲飛苦著臉。

楚君燁涼涼看了他一眼,趕緊追上去。阿拉尼緊張,卻無能為力。雲飛則委屈:“是娘娘搶了我的馬……”

紫藤花、桃花、梨花……夾著生長,綠葉子與一簇簇花交錯。藍天之下,微風拂過,落花如雪,兩匹馬穿梭在夾道中。

穆秋尋忍不住停下,張望四周。楚君燁也停下,好奇地盯著她。

靜謐。

隻有風兒掃過樹枝的沙沙聲。

“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她心裏其實已經有答案了。

楚君燁也聆聽了一會,驚訝:“隻有風聲!”

“是的!這裏絕對不是真的樹林,這麽大的樹林一定會有蟲子鳥兒一類的。”穆秋尋說。

“我們居住的那裏,也是連一隻鳥兒都沒有!”楚君燁也發現了端倪,“所以……這裏是虛境?”

是虛境。

極有可能是編劇筆下的bug,為了困住一些影響劇情的人?

她看了看楚君燁。

楚君燁也望向她,眼神在問她想什麽。她沒有說話,隻是皺眉慢慢地騎馬往前走。他默默跟著。

她思忖著,突然有個想法。

於是,她揮鞭策馬。

“小尋!”突然見她瘋了般加快速度,就怕她墜馬,楚君燁隻好也揮鞭追上去,好在她墜馬時及時救她。

這條路,兩邊的景色似乎都是相似的,一路都如此。

也不知道這麽駕馬多久,突然,她看到了遠處有屋子。和她內心的猜想越來越接近,恐懼也越來越深。

院子裏,一行人正焦慮,突然就聽到馬蹄聲。

穆秋尋回到院子裏,看著同伴們,震驚了,楚君燁亦是如此。

應桑子問:“這麽快就回來了?”

兩人沒應,心情沉重,前後進了屋子。其他人見了都是麵麵相覷,甚是不解。

屋子裏。

應桑子問:“你們看到了什麽?”

“就是什麽也沒看到。”她說。

“我們沒有往回走。”

“就像鬼打牆。”穆秋尋不自覺說道。

沉默。

“該不會一輩子都困在這裏吧?”阿班恐慌。

應桑子是這裏麵唯一淡定的一個人。

消沉的情緒維持了幾天,這天傍晚,阿班來敲她的門。

“王妃,殿下邀你觀賞日落。”

這地方也沒什麽節目,穆秋尋就過去了。

小溪邊,還是那棵紫藤樹下,擺了茶幾,上麵羅列著些酒肉。

這光景也算良辰美景了。

她高興地在他對麵盤腿坐下,阿拉尼也愉悅給她倒酒。

桌上,白煮蛋剝了殼,還貼了朵桃花。

見她注意到幾個雞蛋,他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那隻花雞下的蛋,我跟應前輩討的,這酒也是。”

“這桃花是你貼上去的?”

他點頭:“聽說姑娘家都喜歡花。”

阿拉尼真的太可愛了,就是沒有墜入愛河,她也覺得這是個不錯的男孩子啊!

她粲然一笑,是這幾天裏笑得最開心的一次。阿拉尼也跟著高興地笑起來。

“小尋,如果我們出不去,你打算怎麽辦?”

這幾天,她也想過了。既然是bug,就一定有辦法破解。她想,一定能出去的!

“自從我們進來後,這裏的變化就很大,假以時日,一定能夠出去。”

“你說什麽我都相信!”

阿拉尼舉起酒杯,她對飲。

木屋裏。

“啪”的一聲,木桌在楚君燁的掌下裂開了。雲飛的心尖跟著顫抖。

“你是對為師不滿麽?”應桑子挑眉。

他不言。

雲飛在應桑子耳邊說:“為什麽要給阿拉尼雞蛋?”

“這孩子幫我磨了三天的藥,我贈他幾個雞蛋怎麽了?”應桑子冷哼。

“這……”雲飛說,“可他用應前輩的雞蛋討娘娘歡心。”

“這我就管不了了。”他覺得自己的徒弟特別不成氣候,說,“為了心愛的姑娘,他可以給我磨三天藥,有些人卻什麽都沒做,能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