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一般的女人,他都躲得遠遠的,別說她身份尊貴了。再說了,他還不想被四殿下給滅了。
穆秋尋露肩露鎖骨,細長的腿也隨著風若隱若現。
這要是雲飛在這裏,肯定流鼻血!
“你過來……”她扶著門,嬌弱如扶柳。
雙夜拚命搖頭:“你……你別過來!”
不過去?
現在雙夜在她眼裏,就像是餓狼眼裏的小羊羔,她恨不得撲過去。
她奔過去,才兩步就跌在雪地裏,她無力起來。
幾步遠的地方,雙夜見她摔在雪地裏,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過去扶她。
“皇妃……”
過了一會,不見殿下回來,也不見她起來,紅燭她們也不在,他害怕她被冷死,就隻好過去。
穆秋尋靠著雪地的冰涼才舒服些,突然,有人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就像是在海裏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猛得抱住那隻手。
雙夜一掌襲來,她感覺到額前的碎發揚起。
“皇妃,你別這樣……”雙夜及時刹住,要不然皇妃沒命,他也活不啊。
“你怕什麽……”她不但不鬆開,反而像藤蔓一樣纏繞他的手臂,“我不需要你負責……”
這不是負不負責的問題,是有沒有命啊!
他想要把她推開,卻又怕用力過度,要了她命:“皇妃,你再忍忍,殿下他很快就可以拿到解藥。”
雙夜也知道她是中了**,特別不明白爺怎麽就走了。
她解開脖子上的衣服,特別難受說:“你就是。”
“是爺!”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她撲過去。
雙夜手掌擋住她襲來的吻,自己的頭偏開:“皇妃,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突然,他感覺自己的腰帶被解開了。
“皇妃!”
他條件反射地把她推開。
“啊——”
略帶嬌媚的驚喊了一聲,她整個人又摔在地上。
而雙夜急忙忙地撿起衣帶,正要係好的時候,就聽到厲聲嗬斥:“你們在做什麽?!”
“爺……”雙夜本來就嘴笨,一時間不知所措。
楚君燁怒瞪著他,突然就聽到嚶嚀聲,見她趴在雪地上,忙把她撈起來。
花鍾子緊跟在他身後,進了房間。
“爺……”雙爺想進去解釋,楚君燁冷哼,把門關上,徒留他一個人歎氣。
房間裏,他把她放在**時,他的衣服都被解開了。
花鍾子點了點下頜,皺眉分析:“麵色紅潤,布滿細汗,想跟男子行**……師兄,小尋是中了**的跡象啊!”
“果真是**?”
“誰這麽卑鄙啊?”花鍾子鄙夷。
“這不是你給我的藥嗎?”
“瞎說什麽?師傅——”花鍾子回憶一下……
鍾子,你以後遇到喜歡的男子,找個機會跟他單獨一起,你再讓他吃了這藥,隔天他就會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
她拍了一下腦袋:“原來是這麽回事!這還真的是師傅做得出來的事!”
穆秋尋已經像八抓魚一下纏在他身上,他扒不開。
“你——師傅——怎麽可以給你這種東西?”
花鍾子也說:“可不是?還想誆我一個女子去對男子下藥不成?”
“那這藥要怎麽解?!”
花鍾子聳肩:“還能怎麽解?師傅是打定主意想讓我坑個男人回去當相公。”
“這麽重要的藥你怎麽就這麽給我了?”楚君燁真的有氣不知道打哪裏出。
“你求藥我哪次不給你?”她說,“而且,我根本不想要什麽如意郎君,藥不比跟男人有意思?”
“你不是說,隻要有毒藥就有解藥嗎?”他差不多要被身上的人扒光不說,脖子上被她種了很多草莓。
忍耐是有限的啊……
“這是你們男人為了助興的藥,算得了什麽毒藥?”
楚君燁的肩膀露出來了:“……”
“師兄,要不你就從了小尋吧。”
楚君燁的後背有隻小手:“……”
“你不是喜歡小尋麽?再說你們都賜婚了,洞房也是遲早的事。”花鍾子不解道,心裏又想她必須走了,要不然就要看他們洞房了。
“那怎麽行?”他憤怒說道,“就算我喜歡她,也不能逼她吧?”
穆秋尋虛弱且煩躁地哼了聲:“快……”
真受不了他,下了藥,卻不碰她,這是誠心折磨她麽?
花鍾子見她迫不及待:“我看……是你怕後悔吧?”
穆秋尋心想,他之前不過是占有欲,真正要發生,他就反悔了。
“不用你負責……”她艱難說道,隻希望他快點滅了她身體裏的燥熱。
他聽了眉頭皺起:“你……”
花鍾子走向門口,又說:“你們慢慢來吧,我就不打擾了。”
手還沒碰到門,他就擋在花鍾子麵前。
確切地說,是抱著她的他擋在花鍾子麵前。
“我會等到她心甘情願!你把解藥給我!”
花鍾子見她光潔的後背都忍不住多看一眼,好一會才歎氣:“師兄,你說你何必呢?”
他把手伸出來,意思讓她把解藥給自己。
穆秋尋實在受不了,說:“要不讓雙夜進來……”
門外的雙夜聽得心尖顫抖了一下,想哭。
楚君燁臉黑了:“你敢再說一次!”
“誰都可以……”
他氣得發抖,瞪向花鍾子。
花鍾子委屈嘟囔:“你娘子要找別的男人,你瞪我有什麽用。”
“你來……”穆秋尋虛汗連連,裏衣都濕了。
“解藥!”他說,“我知道你有!”
他剛去找花鍾子,花鍾子聽了他的形容後就拿了一瓶藥。
花鍾子叫他這麽堅決,才歎氣:“何必呢?難得小尋那麽渴望得到你。”
他楚君燁不需要用這種方式。
慢吞吞把藥給他,而他拿了後直接就塞進穆秋尋嘴裏。
“一會就好!”他安撫道,又對花鍾子說:“水。”
花鍾子覺得太遺憾了,太可惜了。慢吞吞地把水送過去。
穆秋尋喝了好幾口後,說:“還要……”
她始終纏在他身上,楚君燁坐在床邊,好給她喂水。
幾杯下去,她不見冷靜,目光越來越迷離,身上汗液也越來越多。
“好難受……”穆秋尋意識越來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