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錦鯉入鳳途

第八十七章 他碰到其他女人的臉

穆秋尋小心翼翼,趴在門外,探著腦袋,卻遲遲不敢進去。

“不想進來就回去!”

猛地,就感覺得一陣風從裏屋子裏襲來,門被風吹得重重關上,她驚愕得站在原地不動。

這妖風是哪裏來的?難道是傳說中的內力?

如此說來,那裏麵還有其他侍衛。

這時,小恩子回來了,他捧著托盤,上麵有一塊錦帛披著。

見了她,小恩子跪地行禮。她說:“你趕緊給他送衣服吧。”

“是,娘娘。”小恩子起來,敲門:“皇上,衣服找來了。”

“進來。”

聽到屋裏人應道,她就跟在小恩子後麵。

“擱在桌上。出去。”

“是。”小恩子得了命令出去。

穆秋尋心髒撲通撲通直跳。

小恩子把門關上了,屋裏寂靜了一分鍾,他問:“你在這兒?”

“嗯。”這屋裏就他們兩了,她應道,“我剛才——你身上好像起疹子了,要不要去請花鍾子過來給你看看?”

“不用了。”屏風裏的他又說,“把我的衣服遞過來。”

“你真的沒事麽?”她剛好像看他腫得厲害。

“把衣服遞進來。”語氣又嚴厲了幾分。

“哦!”

她走到桌前,掀開錦帛。托盤上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不過,好像是很肥大!

好奇驅使下,她拿起衣服端詳了一會,露出驚訝之色。

“楚君燁,這衣服是給你穿得麽?”這衣服都能塞下兩個他了!

楚君燁沒應。

“楚君燁?”

“把衣服拿過來。”

聽得出來,他有些不耐煩了。

震驚之餘,她又往屏風望去,隻見一隻肥大的手伸出來。那手雪白雪白的,胖得就像是個饅頭。

穆秋尋走過去,沒有把衣服遞給他,而是捏了捏“饅頭”。

軟軟的,熱熱的,除了惹得自己身上有種奇怪的反應外,真的好好玩。

“好可愛!”她就像是看到萌娃一樣,雙眼發亮,又忍不住捏了捏。

“你找死嗎?”“饅頭”突然就縮回去,還憤怒低罵。

哈哈哈哈……

她一點都不害怕,原來他腫成胖子了!難怪不肯讓她進去。

穆秋尋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白胖的手,關鍵是一點都不油膩。她突然很好奇他變腫後的樣子,會不會像是一團棉花?

她邁了一步,靠近屏風,再邁一步,就可以看到他了。她眼裏帶著一絲調皮,整個身子探過去。

一件衣服飛了過來,遮擋住她的視線。

“喂!”她試圖去扒開衣服,卻拔不開。

接著,蓋在她腦袋上的布被束緊了。

“你做什麽?我要悶死了!”她無法呼吸了,“喂!”

她的身子被旋了一下,接著就被推著離開。隻聽到“吱呀”一聲,她雖看不見,也知道是他把們打開了。

接著,背後的手一推,她就往門外撲了出去。後腳出去的刹那,門又“嘭”地一聲關上了。

“皇後娘娘!”

小恩子扶住了她,又幫著她把臉上的衣服給取下來。

穆秋尋頭發淩亂,拿著那塊布,對著房間罵了聲:“你這個臭饅頭!”

眾人都低著頭不敢吭聲,實則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慌。

“娘娘,要不然等三天後再來?”

你消失後兩年,有一次師兄想妥協跟某個嬪妃圓房,發現他一碰其他女子,就全身紅腫疼痛,足足三日才消,所以我就被關在宮中了。——

她親眼所見楚君燁碰到阿當後就腫起來了,不禁露出訝異之色,感慨:“想不到這個世界這麽神奇,竟還有這種藥?”

隻可惜,她不能親自目睹他變成饅頭的樣子。

穆秋尋很是惋惜地離開,小恩子不明白她惋惜什麽。

因為楚君燁身上發腫,眼下是不能啟程。她就回了茶肆裏,魏辰逸見她回來滿心歡喜,卻傲嬌地不露聲色:“你臉色不太好。”

這陣子太多信息撲麵而來,她還有許多事沒想通。

“我有話想單獨問你。”她又看了看旁邊的雙夜,習武的人聽力很好,就怕被他聽了去。

魏辰逸嘴角雖然還帶著柔和的笑,跟著她往店鋪後麵的院子走去。

她把門關上後,兩人坐下,她湊前去,魏辰逸突然閉上眼。

“你做什麽?”她愣了愣,又鄙夷,“閉眼睛幹嘛?”

魏辰逸聽到這話,就睜開眼,也不尷尬,說:“你不是想親我麽?”

穆秋尋心裏翻了個白眼,露出無語的表情。

魏辰逸見她如此,便歎氣:“哎,你說罷。這麽神神秘秘把我叫我做什麽。”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她質問。

“怎麽突然這麽問?是發生什麽事了麽?”

穆秋尋一直盯著他,想從他的表情裏看出是端倪。

魏辰逸心裏雖然警惕起來,卻不露聲色。

“前兩天舅舅他們在美人坊要抓賣國賊的事,你應該也聽說了吧。”

“嗯。”他點頭,“聽說了。”

穆秋尋在他臉上看不見任何異樣,心裏不禁有意思惱怒。她說:“那天我看見你了,花魁古裏在台上跳舞的時候。”

聽到這話他就不淡定了:“我去哪兒有事。”

“什麽事?”

“總之不是去找女人,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穆秋尋皺著眉頭,思忖了好一會兒,才說:“你沒有對不起我,哪怕你是去找女人,那也是你的自由。”

“你是生氣了麽?”他緊張起來。

“我是生氣了,卻不是為這件。”她說,“你說說看,你是去做什麽?”

魏辰逸猶豫片刻,說:“買乾坤玉。”

她眸子一動,問:“你買這個做什麽?”

“我是生意人,這塊玉是無價之寶,我買了這塊玉再轉賣,必定可以大發一筆。”

“那你可知道賣玉給你的人是誰?”

“知道。”

她咬牙憤怒,指著他罵道:“你跟楚君燁從前就很好,他還賞賜你免死金牌,你對得起他麽?再說,雖然這個世界裏,我們不屬於哪個國家,但是我們也是炎黃子孫。你要是買了那快玉,繼濱國就有錢招兵買馬,籌備戰事。阿拉尼一直想攻打西月國,這些事我一個女子都能想得到,你會想不到麽?!”

這三年裏,她是第一次對他大發脾氣。從前,他還偶爾玩笑調侃她,說:“你以前生氣的樣子也很可愛,我有點想念了。”

她是不隨便對別人露出生氣的表情,更不喜歡指責辱罵誰。他們談戀愛時,隻有他真的過分惹惱了她,才會讓她生氣。

以前,他以為她沒脾氣,其實是她有涵養,忍耐著。而他這個行為,已經讓她怒得即便他們不是男女朋友,她也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罵。

魏辰逸很不是滋味,他抬頭:“所以,你是因為他責備我麽?因為西月國是他的,你不想他的國家被攻打,就責備我?”

看到他眼底閃過一絲傷心,她冷靜下來。

她辯解:“這是你的想法!哪怕西月國不是他的,我們是炎黃子孫,你想讓中亞的國家統治中國人麽?”

魏辰逸也站起來,紅著眼眶:“如今的我在你心裏已經如此不堪了。”

說完,他就憤憤出去。

“你!——”穆秋尋追上去,也顧不得這院子有沒有人,攔著他說道:“我為了幫你而撒了謊,救了你一命。再說了,這個世界裏,我們好歹也算是家人,我隻是不想你誤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