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空間嫁糙漢,邊囤貨邊養崽

第20章 縣城備糧

崔遣一擰眉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風風火火跑進來的小如,看著這丫頭一天到晚比鍋底還髒的臉,皺眉道,“你又出什麽幺蛾子。”

“這個真的有毒,是這個壞女人用山上的癢癢棍做的,那個癢癢棍隻要摸一下就讓人癢的打滾。這要是吃了肯定會腸穿肚爛,然後死的。”小如說著還做了一個口斜眼歪的鬼臉。

說得崔遣也放下了手裏捏著的丸子。

他也是村裏長大了,基本上每個人小時候都是玩過那個癢癢棍的,無一例外,都是差些將手上的皮撓爛了。

反正沒有哪個人看到癢癢棍不繞道走的。

還好這個玩意兒也是長在地底下的,一般也不會不小心摸到。

除非有意為之。

“既然你不認識,拿去扔了吧。”崔遣將這個事情說的風輕雲淡一些。

他不想屢次都因為小如的話,對宋宛有所懷疑,畢竟她孤身一人來到這裏,很多事不懂也是正常的。

“這個真的能吃的。”宋宛眼眸澄澈。

崔遣欲言又止。

隨後準備自己動手將那個山藥丸子給倒了。

宋宛的速度比他快上不少,直接撚了一個丸子放在嘴裏,咀嚼了幾下之後咽了下去。

“吐出來。”崔遣急忙去捧著宋宛的臉。

這給宋宛嚇一跳。

雪球也以為崔遣在欺負宋宛,急忙上去咬著崔遣的褲腳。

一時間雞飛狗跳。

宋宛反捧住崔遣的臉,正色道:“你可以懷疑我給你們下毒,但是不能懷疑我要毒死自己,我畢竟隻有這一條命呢。”

崔遣也冷靜了幾分,腿微微一伸就把雪球給甩開了。

雪球乖乖地依偎在宋宛的腳邊,不過還是警惕的盯著崔遣。

“真能吃?”崔遣又問。

“能吃!”宋宛就差斬釘截鐵地回答了。

家裏的牆角裏還放著宋宛削下來的野山藥的皮,他仔細辨認之後,道,“沒錯,這就是癢癢棍的皮,你……”

“這個是你們嘴裏說的癢癢棍沒錯。但是你們碰的都是生的,沒有碰到過煮熟的,這個煮熟之後軟糯香甜,味道比紅薯還好呢,就是不怎麽甜。”說完宋宛也補充了一句,“這也是我在莊子上學來的呢。”

見崔遣還是有幾分懷疑,宋宛直接拿了鍋裏帶皮的野山藥出來。

崔遣鼻尖一動,果然聞到了一股香味。

有一種糧食的味道。

看著“癢癢棍”就被舉到了自己的眼前,崔遣直接伸手去接,若是今日的事情不解釋清楚,孩子們的心裏都會被種下懷疑的種子,宋宛在這個家裏也過不下去了。

再說就一個癢癢棍,最多撓破他一層皮唄。

崔遣接過了野山藥,煮熟的野山藥一掰就斷,露出了裏麵白白的肉,崔遣反複用手撚了好幾下。

一點也不癢。

而且宋宛剛才也吃了,這麽一會兒功夫下來都沒事。

“爹,我也吃過了,沒事的。”小安這時候弱弱地說道,還帶著一些後怕的情緒,以為自己要被毒死了呢。

崔遣看到媳婦孩子都吃了。

他能慫。

自己咬上了一大口。

還挺香,“哢哢哢”地就把一根癢癢棍給吃完了。

“還真能吃啊。”吃完,他才意猶未盡地說上一句,想到年少時受到癢癢棍的苦,恨不得直接把山上的癢癢棍給吃滅絕。

宋宛無奈地看他一眼。

崔遣指著小如,氣道:“你這丫頭,差點又害爹冤枉你娘了,過來和你娘道個歉,別搞得咱們家容不下她一般,三天兩頭的挑刺。”

“哼!”小如往後退了好幾步。

“小如也不是故意的,這野山藥多數人都是不認識的,她也是擔心你們。但是下次有事說事,別直接說有毒,將這事情鬧得那般大。畢竟也不是每一次,我都能自證清白的。”宋宛語氣淡漠地道。

小如抿了抿唇,不以為意。

崔遣倒是聽了進去,先安心的吃了晚飯。

晚飯是紅糖山藥丸子和燉野雞肉,加了紅糖的山藥丸子味道更好,又甜又糯,非常的好吃。

而得知野雞是雪球抓的,崔遣倒是將雪球誇了好多遍。

捧著一根骨頭啃著的雪球並不領情,畢竟它咬了崔遣兩次哩,要是下次還欺負主人,它肯定毫不留情地再次下嘴,汪汪汪!

下學回來的小平也沉默寡言隻埋頭吃飯,仿佛隻負責教弟妹認字,其他的事兒他一點都不會管。

晚上的小鬧劇,宋宛也沒放在心裏。

她滿腦子想的都是荒年。

第二日一早她一定要去一趟縣城囤糧食。

“吱呀——”門被推開。

崔遣進來之前還打了招呼,“雪球別咬我,我可是找你主人有事兒說的。”

在角落裏的雪球倒是沒有躥出來給他一口。

宋宛盯著深夜造訪的崔遣。

“你又幹嘛……”

眼前的男人雖然帥的讓人流口水,但是想到荒年,男色什麽的都是浮雲了,而且崔遣說不準在荒年裏沒了都有可能。

“我過幾日想要去一趟其尖山,那裏的獵物多,會上大貨。”崔遣的眼神亮晶晶的,似乎有些期待。

宋宛知道其尖山,是附近最高最大地一座山。

但是崔遣和自己說這些是幹什麽。

“到時候上了大貨,就擺酒席,我們成親。”

……

第二日一早,宋宛迷迷糊糊的起床。

因為崔遣的一句話,她一夜都沒睡好,本來還想趕他走的崔遣居然要跟她成親,還願意花費重金擺酒席。

他是怎麽想的呢?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宋宛去趕了牛車去縣城,至於雪球被留下來看著家裏的孩子,她就怕崔二奶奶趁她不在的時候搗亂。

到了縣城。

宋宛直奔糧鋪。

“這位小姐要些什麽?”

“要五十斤,不,五百斤糧食,能給我送到指定的地方嘛?”

宋宛索性直接說道,現在糧價陳米兩文錢一斤,新米三文錢一斤,五百斤也不過二兩銀子都不到的事兒。

“五百斤?”糧鋪的掌櫃自己的打量了宋宛一番。

見她雖然穿著樸素,但是舉手投足之間有一股從容不迫的自信,看著就是出身不錯的小姐,但是又不是大門第裏的采買。

這事兒怎麽看怎麽奇怪。

就在糧鋪的掌櫃糾結的時候,突然傳出了一道男聲,“宛兒,你是來找我的對不對,我等了你很久很久,你終於想起我來了。”

宋宛看到那鋪子的後堂裏走出了一個麵白無須的少年,一雙眼睛微微帶著內夠,眉毛揚起,一張張揚又意氣風發的臉。

臥槽,不好,是原主的青梅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