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峰回路轉？
顧乾朝陶奕辰豎起大拇指，“亦辰，要不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呢！沒有團隊的幫助依舊可以查到你想查的事情。”
楚清忽然想起自己工作有著落時，林麗眼中的羨慕並沒有摻假，按說像她這樣的家庭背景，怎麽可能會愁將來沒有好工作呢？除非她家裏人不支持她。
楚清看向陶奕辰，“亦辰哥，是不是林家人不希望程秋實和林麗走在一起，提前跟學校打了招呼，不能分到同一個城市？”
陶奕辰誇讚道，“聰明！不過，林家人不會在程秋實的分配單位上做手腳，隻會在自家閨女身上做手腳。據我調查所知，程秋實想留在京都工作，這樣一來，林家人不會讓林麗畢業後留在京都。”
顧乾嗬嗬一笑，“林家人心裏跟明鏡一樣，也就林麗一個人看不清程秋實的真麵目。”
楚清看向林麗的病房方向，“早晚能看清的。”
此刻，程秋實正失魂落魄地朝學校走。
忽然被人攔住。
程秋實借著路邊的燈光打量來人。
是個比他還高的男人，穿著長風衣，帶著帽子和口罩，讓人看不清長相。
心裏咯噔一下，該不會是遇到打劫的人了吧？
主動開口說道，“這位大哥，我是個窮學生，身無分文……”
不等他說完，來人低聲說道，“我可以讓牛玲無罪釋放。”
程秋實一下來了精神，“真的？”
“當然是真的！但有條件！”
“什麽條件？”
“條件就是以後你得幫我做事！當然會有相應的酬勞！”
“好，我答應你！”
“回去等消息吧！以後需要你的時候，會聯係你。每天晚上八點，你都要在你學校宿舍樓附近的公用電話亭站一會，若電話鈴聲響起，你要接聽，接起來不要說話，隻需在電話筒上敲五下，記住了，三長兩短！然後電話那邊會有人給你布置任務。”
“好。”
程秋實內心忐忑地離開。
此刻，顧乾和陶奕辰已離開醫院。
楚清回到林麗的病房。
林麗正在唉聲歎氣。
楚清麵帶微笑，“幹嘛總歎氣？”
林麗苦笑一下，“若不是今天程秋實說我爸媽不準他對外說是我男朋友，我根本不知道家裏人單獨找過他。”
楚清安慰道，“你家裏人是為了你好。現在你可能不理解，等以後知道了真相，會理解的。”
“或許吧。我想跟你說說話，可以嗎？”
“當然可以。”
林麗的思緒回到以前，“從小到大，家裏人很少回京都，我和奶奶相依為命，四年前，我奶奶過世，我爸媽有重要工作趕不回來，有幾位我不認識的叔叔過來，操持我奶奶的喪禮。奶奶下葬後，那幾位叔叔問我的打算，想帶我去爸媽所在的城市。我說想留在京都繼續念高中，將來考京都大學，他們便留了一些錢，離開了。有一次，我放學回家路上，被一個騎自行車的男人撞倒，磕破了膝蓋，那個男人一個勁地道歉，說是媳婦在醫院生孩子，著急騎車去醫院，沒注意到我，那人要送我去醫院，我想到他不是故意的，也道歉了，便讓他走了，正巧程秋實路過，說我是個善良的傻姑娘，堅持要把我送回家。其實之前我和他就認識，曾是初中同學，隻是不在同一個班，沒怎麽說過話。他為我買了消毒水和繃帶之類，幫我做了一頓飯，才離開。再後來，我為了表示感謝，請他來我家吃飯，一來二去，我和他熟悉起來。再後來，我倆約定若是考上各自理想的大學，就談戀愛。我考上了京都大學，他考上了京都醫學院。我父母回來了一趟，把我家的院子賣了，給我辦理了住校手續，還叮囑我畢業之前不準談戀愛，這樣一來，我不敢跟他們說我和程秋實的事。程秋實家裏人多，住房緊張，也選擇了住校。不過他每周末都會去咱們學校看我，牛玲時不時地出現打擾我倆獨處……”
這一夜，林麗基本沒睡，一是每隔一個小時就想小便，二是心裏有事睡不著。
楚清幹脆陪著她說了一夜的話。
林麗把自己和程秋實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早上六點多，楚清簡單洗漱一下，去醫院食堂吃早飯，之後為林麗買回一份小米粥，叮囑她小口喝。
“清清，我很餓，想一口把這份小米粥喝下去。”
一晚上的談話，林麗和楚清親近了許多。
楚清耐心地說道，“再餓也得慢慢喝。不然你的腸胃受不了。”
“好吧，聽你的。”
“對了，一會我還需要打針嗎？”
“我覺得不需要了，不過我不是醫生，一會明主任過來查房，他說不需要才是真的不需要。”
“好。”
林麗小口喝著小米粥。
就在這時，林麗的家人趕到，楚清看一眼手表上的時間，“小麗，正好你家裏人來了，我該去學校了。”
不等林麗和林家人反應過來，楚清已然離開。
回到住處，換了一身幹淨衣服，準備去學校。
被陶奕辰攔住。
“清清，牛玲的案子有些突**況。”
語氣平靜，但聽到楚清耳朵裏卻如同炸雷，“亦辰哥，難道說牛玲會被無罪釋放？”
“是的。今天淩晨，有人去相關部門自首，說是自己良心發現，不想害了牛玲一輩子，才選擇說出真相。是他給牛玲下了聽話藥，牛玲才會害林麗和你。更令人不解的是，在牛玲的尿液和血液裏真的發現了聽話藥。”
“這麽說，牛玲也是受害者？”
“目前是這樣的。但總覺得哪裏不對。”
“亦辰哥，空間可以讀到牛玲的心理活動嗎？”
陶奕辰略帶遺憾地擺擺手，“不能。自從我成了空間的主人後，它便沒了感知功能。”
“能不能催眠牛玲？”
“已經催眠了，牛玲說司機曾給過她一塊糖，糖紙還在她口袋裏。”
“糖紙上也有聽話藥的殘餘？”
“是的。”
“沒想到事情竟是這樣的。”
“今天我也去學校，一起走吧。”
“好。”
到了學校門口，楚清看到程秋實正站在那裏，仿佛在等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