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六十九)扶樹救熊
帕帕樹之間雖然不會有交集,不過認真感應還是能知道所在位置。有金子這顆帕帕樹在,他們很快找到病態樹,滿身都是深紫色,樹幹上還起了不少的紅色血泡,有些已經破裂,想來就是黑暴熊中的病毒了。
連翩三人先各自喝了一碗靈水,才走了過去。
金子帶著他們找到了成型的帕帕樹,是一個一頭紫色的頭發的女娃娃,臉色蒼白無力,蜷縮在樹縫之中。
“喂,聽得見我說話嗎?”,金子開口詢問。
“你是?”,女娃娃奄奄一息的回答金子。
“我叫金子,是南麵的帕帕樹,你叫什麽?”
“我沒有名字。”
“那你就叫小紫吧,小紫你知不知道你的害怕讓整個黑暴熊都病倒了?”,連翩輕聲細語地和她說道。
“我太害怕了,它們都好凶,每隻黑暴熊都殘暴血腥。”,小紫害怕得抖著身子,樹幹的顏色又加深了一些。
“你這樣不僅沒有守護好秘境,再這麽下去整個秘境可能都會毀於一旦,然而你就成了罪魁禍首。”
“嗚嗚嗚,我不要這樣。”,小紫嗚嗚落淚。
“那你就乖乖的放鬆心情,我請你吃糖果好不好?甜甜的。”,連翩從包裏拿出一根棒棒糖撕開外皮喂進小紫的嘴裏。
小紫一個女娃娃,被那甜蜜的味道吸引,開心了不少,可是血泡依舊在,沒辦法連翩又哄她給她講故事,給她好吃的零食,交她打撲克,看著時機不錯,連翩讓阿呆也一起遊戲,一開始小紫看見阿呆就害怕,躲在連翩的身後,連翩耐心安慰她,阿呆是好人,會打撲克,遊戲要大家一起玩才開心。
漸漸地,小紫也大膽了一些,嚐試和阿呆打遊戲,發現阿呆真的不害怕,血泡開始慢慢變淡,連翩和金子看著有戲,讓小紫同阿呆相處的時間又加了一些,循序漸進,幾天過後發現小紫已經和阿呆嬉笑了起來,連翩一看,樹幹上的血泡都消失不見了。
金子這是偷偷告訴連翩,小紫的情況已經恢複了八成,現在隻要她完全接受阿呆,樹幹就能恢複如初,大家的病情也能恢複。
連翩想了想,同金子說了自己的計劃,她認為要讓小紫真實的了解黑暴熊,族裏可隻有一個阿呆,以後若阿呆不在,小紫還得生病。
金子也覺得有道理,支持連翩的計劃,兩人相互點了點頭,走向同阿呆玩鬧的小紫,“小紫,我們想帶你去黑暴熊的領地轉轉。”
小紫一聽,驚恐極了,頓時樹幹上又起紅色印子,連翩抱住了她安撫道:“別害怕,它們就是脾氣暴躁了點,有我們三個人它們不敢欺負你。”
“可是,翩翩我怕……”
“你怕啥啊?你一個病毒就能毒死幾頭熊,它們還怕你好嗎?
再說了,你作為帕帕一族的一員你的責任就是守護這片土地,就算害怕你也要給我咬牙堅持過去,沒有誰是你一輩子的救贖。”,連翩意誌堅定地告訴小紫。
“不滿你說,我可以算是連家最廢材的一個靈武者了,沒有武根不能釋放,小時候經常被人嘲笑被人捉弄,離開連家,外麵的人看見我一頭的白發都說我是怪物不同我玩耍,導致我得了陌生人恐懼症,一直以來願意和我玩的也就那麽幾個。
直到我上了大學,遇見我現在的這群朋友,我喜歡和大家一起相處時的快樂,一起出任務時盡管我是被保護的那一個,可是一樣感到開心,因為我踏出了我內心的那一步,我才能遇見他們;以前有個人告訴我,你隻有不斷前進你才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裏。隻有去嚐試過,你才知道這個世界原來也有不少美麗。
所以,小紫,你就是再害怕再恐懼你也必須去努力,因為你有你自己的使命感,就像我答應了我的朋友我要學成歸去的。”
別說小紫被連翩說得稀裏嘩啦地哭,阿呆都跟著一起大哭,大喊感動天地,連翩白了一眼它,真是隻呆熊,淚點比她還低。
被說服的小紫,決定同他們一起去黑暴熊族,親自去感受和了解他們,阿呆把小紫引薦給了丹尼爾,別看丹尼爾五大三粗,同女性居然會耳紅臉赤的,連翩還嘲笑了它好幾天,慢慢地小紫也同族裏的黑熊熟悉起來,終於不再害怕走出了自己的心魔,阿呆的父親和族裏中毒的黑熊也恢複往日的朝氣,大家為了慶祝這一天,還舉辦族裏最盛世的熊舞宴,也是為了感謝連翩救了它們一族熊的性命。
“族長你也是太客氣了,隻要你讓阿呆回到族譜,別在記我哥的仇我就很開心了。”,連翩同阿呆的父親碰杯談笑。
“放心吧,能遇見你這麽一位通靈又美麗的女子,是我們黑暴熊的榮幸,我布格在此宣布,從今往後連翩姑娘就是咱們熊族的恩人,隻要你一句話,我們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惜。”,熊族也是豪邁,族人一句話,各個都舉杯附和,“沒錯!”
“不敢當,隻是族長我想問問當年我哥是為何引起大家如此公憤?”,這事金子都不知道。
“連姑娘,不滿你說,是你哥哥奪了我們帕帕樹的靈果,傷了我族不少看守者。”
“那我在這替我哥給大家賠禮道歉,這杯酒算我的歉意,大家真是對不起了。”,連翩一口喝掉熊族特製的米漿酒,雖然度數很低,可是她還是感到頭暈,一個沒站穩往後倒去。
嚇得眾熊起身查看,好在阿呆反應快接住了她,連翩擺了擺手,“沒事沒事。”
布格也是被連翩的豪邁所感染,一口也是喝掉杯中的酒,“咱們一笑泯恩仇。”
“好!”,這一晚和大家開心的瘋鬧,打成一堆,原來熊族雖然脾氣不好,可是卻都是豪爽率直的熊。
這裏的事處理完了,她也該考慮回去了,明天又要麵臨自己最討厭的離別。連翩躺在石墩上悲傷地一口喝掉杯裏的酒,居然沒了,搖晃著身子一個啪嗒沒站穩,跌坐在了原地。
金子和阿呆走了過來,看見滿臉淚花的連翩,開口說道:“你哭什麽?難得熊宴招待你給你歡送,你還委屈上了?”
“沒有,我是不舍得你和阿呆。”,連翩把手附在雙眼上,不想讓這月光晃眼。
“幹嘛不舍啊?”,金子坐在連翩身邊反問她。
“都要分別了怎麽可能不舍?”,連翩被金子的話氣得直盯著他看。
“可是,我們什麽時候說過要分開的?”,金子還看向阿呆。
“沒有。”
“啥意思?”,這兩貨喝酒喝懵了?,“你們一個是熊族繼承人,一個南麵守護者,你們想幹嘛?”
“很簡單啊,不幹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