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景第一寒門

39、好刺激,好好玩

這小雜碎,當初方尚書怎就沒弄死他呢?

就在一群文官心裏罵罵咧咧之時,楊大學士卻是冷笑一聲,“凡大景子民皆為百姓,故此,老夫隻給五兩銀子!”

聞言,其餘朝臣眼前一亮。

剛剛這小雜碎不說了嗎?銀子給多少可自行選擇。

既然如此,那他們為何要白白送上兩百銀子?

就在其餘朝臣準備效仿之時,趙策卻陡然扯開嗓門,大聲喊道:“大喜大賀,大學士楊方楊大人來青樓,竟然給了五兩銀子!”

刹那間,在場的文武百官瞬間傻了。

這小雜碎將楊方的名字與身份這般公然高呼出來就算了。

最關鍵的,你他娘說什麽竟然給了五兩銀子,這是什麽意思?

赤果果的嘲笑?

還是告知其餘客人,楊大人給不起銀子?

這一刻,大家甚至都能想到,倘若再喊幾嗓子,隻怕明日京城所有人都知道楊大學士來青樓玩,卻因囊中羞澀,隻給五兩銀子。

那畫麵單是想想,就讓人毛骨悚然。

大家皆是朝廷重臣,又自詡清高的讀書人,這般流言蜚語傳出去,往後還要不要麵子?

“你……”

楊大學士臉色漲紅,他怎麽都沒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這小雜碎竟然給他玩上釜底抽薪了!

“我說你們還愣著幹什麽?”

趙策看向旁邊幾個打雜小廝,怒聲道:“還不趕緊將我剛剛所言,大肆宣揚出去,好讓其餘人瞧瞧,楊大人甘願自降身份與我等窮酸百姓為伍!”

噗!

站在一旁看戲的李拓,終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小子,為了賺點銀子,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別。”

楊大學士終究是要頭要臉的讀書人,他漲紅著老臉,咬牙道:“本官剛剛莫不過是說著玩玩而已。”

說罷,他便從衣袖中掏出兩百兩銀票,一臉肉疼。

待趙策接過銀票,他又讓小廝四處宣揚,說楊大學士給了兩百兩銀子前來怡香院捧場。

好一個捧場。

楊大學士臉都快氣歪了。

明知這小雜碎是想用他的名聲,給怡香院宣傳,好讓其餘客人慕名而來。

可偏偏,他卻無法反駁。

想入屋看看那所謂的千古絕句,而後再將其批判得一無是處,借此機會拆了這怡香院,那這兩百兩銀子就必須給。

甚至還得捏著鼻子默許趙策這般舉動。

“哼。”

楊大學士冷笑一聲。

他倒是想看看,待拆了這座青樓,這小雜碎還有何手段?

推開房門,楊大學士直接走進屋內。

其餘朝臣也不著急,紛紛站在門外等著。

他們皆想看看待楊大學士出來後,會是什麽模樣,若是屋子裏麵的詩詞不值一提,自然沒必要白花兩百兩銀子。

與此同時。

入屋後的楊大學士,立馬瞧見一個端莊的女子。

她麵帶肅然,卻又衣著單薄、暴露,兩種極端的氣質融合在一個女子身上,僅是一眼,就讓他愣在原地。

“混賬東西,見本仙尊為何不跪?”

端坐在床榻之上的女子,眉眼一挑,眼含慍色。

楊大學士眨了眨眼,蒼老的臉頰上除了震撼便是茫然。

一介青樓女子,竟敢罵他是混賬,還自稱什麽仙尊?

“唰!”

不等楊大學士反應過來,女子陡然抽出一把三尺長的冰劍,劍刃之上吞吐著一縷縷寒芒。

下一瞬,便直接抵在楊大學士的脖頸之上。

“見了本仙尊,你跪是不跪?”女子麵目冷冽,從床榻之上站起身的刹那,那飽滿的身段在單薄、奇怪的服飾加持下,別有一番韻味。

那種感覺,莫名有種麵對皇後娘娘的即視感以及壓迫感。

要說唯一不同的,便是皇後娘娘不會如這女子般穿得那麽少,更不會用那冰劍指著他的脖頸。

“咕咚。”

楊大學士默默吞了口唾沫,眼底閃爍著異樣光芒。

這種感覺,好像著實有幾分刺激?

“撲通。”

手持冰劍的女子,正要更進一步,身子卻是一晃,徑直摔倒在地上。

她眉頭微蹙。

伸出手用力拍了拍V型領口,看得堂堂楊大學士一陣口幹舌燥。

“混賬東西,看什麽看?還不快速速扶本仙尊起來?”

女子似是瞧見楊大學士的目光,當即冷嗬一聲。

也不知怎麽回事,楊大學士竟鬼使神差伸出手,將這女子從地上扶起來,眼底更是沒有半點生氣。

“啪!”

女子站起身後,用冰劍當棍子,在楊大學生的手臂上拍了兩下。

“還算你這混賬東西有點眼力見,今日本仙尊便暫且不殺你,過來伺候本仙尊,順帶捏捏肩。”

麵對女子那頤指氣使的模樣,楊大學士抿了抿幹裂的嘴唇,緩緩走了過去。

身著單薄白衣,加上那強大氣場,好似仙子下凡。

這種奇異、刺激的另類體驗,讓楊大學士不知不覺便沉淪進去。

甚至心裏還自我安慰道:“老夫這是為了弄清楚那小雜碎寫的是何詩詞,並非那無恥好色之徒。”

沒過多久,楊大學士玩得不亦樂乎,眼前的女子卻突然站起身。

深深地對他鞠了一躬,歉意道:“客觀,今日免費體驗時間已結束,若是還想體驗我們怡香院的各種角色扮演,客觀可先去樓下賬房交銀子。”

嗯???

免費體驗時間已結束?

還有各種各樣的角色扮演?

言外之意,豈不是說這家青樓還有其他新鮮玩意兒?

大腦還處於興奮,以及思索著下次還要不要過來玩,整個人已不知不覺出了房間。

“楊大學士,那詩詞寫得如何?”

一群文武百官紛紛圍了上來,滿臉好奇。

此話一出,楊大學士方才反應過來,拍了拍腦門,一臉尷尬。

剛剛就顧著玩了,他哪裏還想過什麽詩詞?

隻是,這些話肯定不能直言,否則,他不要麵子的嗎?

“咳咳咳,剛剛老夫還沒看得真切,待下次老夫取了銀子再過來仔細瞧上一瞧。”

楊大學士說完這番話,隻覺臉頰火辣辣的。

當即便低著頭,快步離開。

在場其餘百官,紛紛瞪大眼睛,臉上表情各式各樣。

堂堂大景王朝的大學士,入屋近乎一刻鍾的時間,竟說沒看真切,這破理由騙騙百姓就算了。

用來騙他們,真拿大家當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