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心扉

心病還需用心醫

葉天士,明末清初名醫。

一天,一病人雙目紅腫,淚流不止,神情憂慮,前來就醫。

葉天士詳診細察,詢問了發病經過後,說:

“依我看。你這眼病隻需要幾貼藥便能治好。但眼病醫好7天後,你的兩隻腳會長出惡瘡,那倒是關乎性命的。”

病人大驚,懇請治療。葉天士告訴他:

“惟有一法,你當按法而行,即每天睡前和晨起後,用手搓兩腳心各360次,一次不少,如此堅持,方能度過難關。”

病人對大名醫葉天士的話深信不疑,便誠心誠意地依法而行。

7天過去了,果然,眼睛好了,腳心也沒長出惡瘡,精神也顯得很清爽。

病人去向葉天士道謝。

葉天士笑著告訴他:

“你的眼病其實是憂慮所致。用些藥,你不去想它自然會好。但你這人心事較重,且眼睛疼痛不由你不想。我說你要注意危及你性命的惡瘡,你自然就不去注意眼睛了,揉搓腳心隻不過是降火定神,補腎強身。這樣注意力轉移了,心病一去,眼病也就好了。”

“心病還需用心醫。”這本是再明白不過的道理,但我們卻常常會因為人生中遭遇到一些不順心的事。諸如事業的失敗,失戀喪偶,親朋反目……而陷入憂愁的牢籠不能自拔。

健康是有關身心兩個方麵的。盡管我們每個人都擁有這麽兩個部分,但並非所有的人都能夠十分清楚這兩部分之間的關係。人們普遍地認為,生病是要去看醫生的,因為那是身體生病;但是在身體生病的時候,心理因素又起著什麽樣的作用呢?

隨著我們對自身認識的增加,我們愈加認識到,我們的身心並不是兩個相互分離,相互獨立的係統,而是不可分割的相互作用的統一整體。當生活的壓力過大時。我們情感的負荷就會達到一種“臨界水平”。這樣,我們不僅要承受情感或心理上的壓力,而且還會產生身體上的疾病或病患。現在,我們已經逐漸清楚地知道了產生疾病的真正的原因。可以這樣說,我們生活得越快樂,我們也就會越健康;而與此相反,我們生活得越是不快樂,我們也就越有可能發生疾病。我們的心理和情感,與我們的身體狀況之間有著十分密切的關聯。古希臘的人說,“健全的心靈存在於健康的體魄之中。”而在其後2000餘年的今天,我們對此已經有了較為完整的科學認識。我們一旦說到“身體”和“心靈”,我們也就是把它們看做是相互作用的統一整體,把它們看作是一個統一的身心或心身係統。

我們大多善於向外界探索,去發現各種秘密,卻很少去尋找心中的秘密。古人說:“哀莫大於心死。”又說:“兵強於心而不強於力。”

一位醫學博士被受命整理格·拉德留下的處方,他發現一個奇特的現象:這位諾貝爾醫學獎獲得者,給病人用藥的劑量總是規定用量的一半,有的甚至更低些。

由於格·拉德的病人有很多是歐洲的王公貴族和政界領袖,醫學博士沒有列舉事例,也沒說明用的到底是哪些藥。

1993年。中非皇帝博薩卡倒台,許多內幕被曝光,其中有一件博薩卡到法國求醫的事。

博薩卡1975年上台後,得了一種叫沃克爾綜合症的病,這種病的最大症狀是失眠。博薩卡非常痛苦,讓本國名醫看,吃了90種草藥。效果不大;到摩洛哥找專家,專家采用注射休眠療法,折騰了三個星期,回國後,依然如此。最後他秘密來到法國。找到神經病理學奠基人格·拉德。

格·拉德對這位獨裁皇帝早有所聞,然而,他還是熱情地接待了這位遠方來的貴賓。他給博薩卡做了全麵細致的檢查,最後開的藥卻很讓博薩卡失望,僅是一瓶具有輕度催眠作用的氯苯納敏。就是這種藥,他還吩咐博薩卡每晚隻服半粒。

博薩卡的病是否就此好了,不得而知。不過這是格·拉德被公開的第一張處方。一些政界要人、商業巨子得知這個故事,感到憤怒,覺得自己也被格·拉德戲弄了,因為他們同樣吃過格·拉德開的氯苯納敏。

一些人開始懷疑格·拉德的醫術和道德,認為他是個並不值得尊敬的人,就在一些新聞記者準備就此大加渲染的時候,路透社發了一篇紀念格·拉德去世五周年的文章。在引言中,他們引用了格·拉德在神經學課堂上向學生反複講過的一句話:藥對於心地不再單純的人來講,劑量再大都沒有用,尤其是安眠藥。

至此再沒人對格·拉德說個不字。不僅如此,每當有人提到格·拉德的名字時,人們更加肅然起敬。覺得他不僅是個醫生,還是一個偉大的心理學家和哲學家。

在20世紀50年代,北京的一家大醫院同時來了兩名患者,他們都是懷疑自己患了肺結核,同時到這裏來檢查。

不幸的是,由於醫生一時疏忽,把兩張化驗單給搞錯了,其中一個隻是由於感冒而咳嗽的人的化驗單給填上了肺結核,另一個真正得了肺結核的人卻給填上了因感冒呼吸道輕度感染。沒想到兩種結果卻導致了不同的結局。在兩年以後,真正患肺結核的病人不治而愈,而那個沒有肺結核的人因過度擔憂而導致免疫力下降,真的被感染上肺結核而死了。

有些人的病是病在心裏。藥物對於治療他們的病隻能起到輔助的作用,“心病還需用心醫”。戰勝疾病的過程,也是自我超越的過程。我們應正視這些心病,也就是說,在現代社會,健康的心理比健康的身體更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