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相約
謝過對方對自己的關心之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之中,可是做起事情來還是沒有多餘的注意力。
愉悅的鈴聲猛然間響了起來,讓安冬兒如臨大敵一般,警惕的看著整個空曠的辦公室之中,精神全方位的警惕起來,確定聲音來自桌子上的手機之後,才鬆下一口氣來,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不知道為何竟然有一種感歎,想迫不及待的跟那個人說出自己心中的顧慮跟委屈。
可是話在即將要出口的時候又是被安冬兒給生生逼了回去,眼圈已經不自覺紅了起來,但還是盡量不露出任何怪異的跟著電話那邊的邵默聊著天,邵默那邊聽起來似乎有些嘈雜,是在什麽環境之中。
“你是不是在外邊啊。”
安冬兒主動轉移話題,盡量不讓人注意到這邊發生什麽事情。
邵默那邊稍微的中停一下之後,重新響起那種很是嘈雜的聲音,邵默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大真實,信號也是斷斷續續的:“恩,我現在在別的地方,等到忙完之後就能夠回去,你最近怎麽樣。”
安冬兒想了想回答道:“基本上還算安好,就是不知道大少爺問的是哪種好了。”
邵默對於自己永遠都是這種淡淡的寵溺,從來不會強迫自己去做什麽事情來,也是讓安冬兒一直猶豫的原因,更是有前世的事情經曆之後,讓她本能對於愛情發自內心的有些抵觸,不大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這種東西的存在。
邵默人真的好很好,但是這樣的自己沒有辦法給他想要的生活,也沒有辦法給他一份完整的愛情,說到底她安冬兒還是自私的,比起愛別人來更加的愛自己,畢竟愛別人已經愛不起,唯獨隻能愛著自己才不會遭到背叛,才能生活下去。
對於封奕然的了解還是挺深刻的,這個男人想要做的事情如果沒有達成的話是不可能會輕易罷手,在他的眼裏就算是追一個人也要百分之百的勝利,絕不能夠讓對方有丁點想要拒絕的意思,當初對於這樣的封奕然實在是有些太過於了解,但就是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夠回避今天晚上的約會呢。
下午的時候就在公司之中,安冬兒為防止被公司離別的同時給誤會隻能暫時性的先答應對方晚上的約會,可是說到底心裏還是非常不想要去,隻要想到今天晚上跟自己約會的是那個惡心的男人的時候,就會讓安冬兒渾身上下都感覺不舒服,可惜這種不舒服的感覺隻有她一個人知道。
電話另一邊似乎有什麽人加了邵默一聲,安冬兒便說:“你要是有事的話就先去忙吧,等不忙的時候給我打電話就可以了。”
邵默在感情跟工作上從來都能夠清晰分辨出來,並且這個人的原則性非常的強,要是不能做的事情絕對不會去做,客也是一旦觸及到對方底線的時候人就會變得非常的恐怖,可是到現在為止安冬兒都沒有見過,因為邵默說過,從來不會讓自己在意的女人看到自己的另外一麵,對此安冬兒沒有任何的表示。
他們之間有沒有可能還很難說,就目前而言的話封奕然的冒然闖入讓安冬兒不得不重新開始計劃起來,要如何才能夠讓封奕然將前世欠自己的全部償還,償還那些被他耽誤的青春,同時還有自己當初對這個人渣那樣刻骨銘心的愛情。
所謂愛到深處就會變成仇恨,估計這兩個人重新來過也是一樣,對於封奕然當年的感情早已經不複存在的,存活夏利的隻有那濃烈到永遠不會消除仇恨,什麽時候封奕然失去所有之後才算是自己的報複結束的時候,讓他也嚐嚐被人迫害的痛苦,家族公司被人吞並的恥辱。
邵默急匆匆的說了句:“行,我先去忙,等到事情結束之後我回去陪你去很多地方,帶你去你最喜歡的地方吃東西。”
一提到吃東西的時候就會讓自己心情愉悅片刻,可是隨即想到今天晚上跟某個人的約定安冬兒就有些開心不起來,還要糾結如何才能夠將今天晚上的事情給推脫掉。
掛掉電話左思右想之後還是決定給封奕然打個電話,前世那個早就已經背的滾瓜爛熟的電話,現在想來竟然一時間沒有辦法想起來,不得已隻能從某個垃圾的角落裏重新找到那張自己還沒來得及清理掉的東西,那個上邊是當時的封奕然強行塞給自己的電話,說是他們兩個人還有機會能夠見麵,並且之間一定會發生什麽事情。
事情是不想發生,倒是希望今天晚上開始他們兩個人就不要見麵,不要增添徒勞的尷尬。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個極盡奢華的地方,原本該是等待著今天晚上約會的封奕然此時竟然一臉愉悅,輕輕摟住一個看不清容貌的女子,兩個人就那樣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懷中的女人不時的在他的胸口用指甲戳著什麽,**胸口的他也不怎麽在意,笑笑:“怎麽今天都悶悶不樂,難道是我對你不好?”
女人嬌嗔的說:“你何止是對人家不好,封家大少有錢多金,對我們這樣的人從來都是逢場作戲,沒有當真過,可憐人家還以為你能夠對我有一分的真心。”
某人人有著別人的動作,但就是不說一句話,英俊的臉上已經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嘲諷,這種女人自己本來就是有著怎樣活絡的心思,現在居然還想要跑到自己的麵前來要所謂的真心,也不覺得對於他們這種人談感情來說有些過於可笑嗎,就連那個莫萱都被自己耍的團團轉,這些用金錢就能收買的女人還有什麽感情可言,不過逢場作戲,玩玩就好。
摸著女人大波浪的頭發,絲毫不亞於影帝級別的演技,一臉悲傷地表情,將女人摟的更加緊,說:“封氏現在雖然在我手中,但我父親依舊掌管一大部分的股份,他對我從來都不看好,甚至還有廢掉我這個繼承人,將公司過繼給我一遠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