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你夫人她重生開掛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姐弟

看著已經空****的房屋,一時間母女兩個人陷入到了沉寂之中,忽然見母親開口,表情有些苦澀,說:“冬兒你不該這樣對待他的,畢竟那是你的父親。”

聞言,安冬兒的眉頭微微挑動一下,並不露出太多的表情來,隻是看著母親的眼神有些異樣,似乎並不這樣認同母親,想要說什麽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在臉上的表情稍微有些奇異,看得人心裏也是摸不準。

忽然,母親一把將安冬兒抱在懷中,聲音悶悶的說:“媽知道你是為了媽好,但他畢竟是你父親,做再多錯事你也不應該這樣對他。”

到現在都還記得男人臨走之前那一瞬間哀求的深情,可是她仍舊是狠下心來沒有答應,因為不想讓自己的女兒也難做,隻能是選擇傷害這個男人。

“媽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沒有辦法忘記他以前對我們做過的事情,沒辦法原諒他丟棄你去跟另外一個女人過生活,他沒有資格做我的父親。”

安冬兒回抱住母親,說出自己心中多少年來的心裏話。

那個男人沒有資格做他們的父親,也沒有資格做母親的丈夫,如果不是他母親何必辛苦這麽多年,如果不是他母親為什麽還要背負守活寡的臭名,一切都是因為安國峰當年的所作所為。

女人不僅沒哭反而是笑了,笑的極為淡然:“媽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可你也該想想你弟弟妹妹,他們還需要父親,媽也覺得今天挺解恨的。”

她自詡做不出今日像女兒這樣絕情,雖對安國峰的怨恨已經到達一種程度,可不論任何時候也是隻能做出漠然的應對方式,這是她唯一能夠做到的讓步的方式,不得不說今天的女兒算是幫助自己將不敢麵對的事情都給麵對。

安冬兒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母親,卻也隻能是給對方一個懷抱,靜靜的將人保護在其中,母親將他們照顧很久從來沒有要過任何的扮醜,,何時唯一能做到的事情,還是說道:“媽,不論如何我對於安國峰都不會有任何的原諒,這是他本來就欠我們的,跟那個女人做出的事情就必須付出代價。”

也許真的是沒有辦法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來,可現下唯一能夠做到的事情隻能是去將安國峰關在門外邊,他們的生活之中並不需要他的存在。

轉而想到了自己的弟弟跟妹妹,安冬兒問:“媽弟弟跟妹妹現在怎麽樣。”

母親也是搖搖頭,打從他們離開之後兒子就越發不聽話起來,尤其是在很多事情上都跟他們對著幹,可是在很多時候自己也是沒有辦法,因為這個兒子根本從來就不聽話,也不知道在之後兒子還能怎樣。

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容,可還在兩個人正要說話的時候,忽然間從樓上傳來個冷嘲熱諷的聲音,“怎麽家庭聚會還有個陌生人在這裏,可不是母親經常的作風啊。”

兩個人猛然反應過來,女人的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勉強,不敢去看自己的大女兒,可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希望安冬兒不要太過於在意她妹妹的話。

這個聲音不就是自己的妹妹傳來的嗎,之前因為安國峰在家裏並沒有仔細看看這個丫頭,轉過頭去現在看來沒想到都已經長的這樣的漂亮,不由想到了進門來的弟弟,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是一對孿生兄妹長的極為相似,尤其是安姿長的像極了她的父親,眉眼間都能夠看出個大概來。

不過這兩個孩子到底還是因為年幼的原因還沒有完全長開了,不過也不難看出這兩個孩子以後一定是帥哥美女,不由在嘴角露出笑容正好是要在說話的時候,忽然間安姿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說:“既然事情已經解決掉,為神馬你這個陌生人還不離開,難道是想要留在我們家裏吃晚飯嗎。”

眉眼之間一點多餘的情感都沒有,就像是在看陌生人那樣,看的安冬兒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相信,沒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論如何都是不能接受的,母親在旁邊也是想要說什麽。

安姿冰冷的目光掃過去,道:“母親你做過什麽我們都應該清楚,我希望你不要插手這些事情。”

到這種時候母親隻能是選擇沉默,畢竟不希望兩個孩子因為這些事情而鬧的尷尬,可現在這種情況來看的話並不是什麽很好的狀況,正欲說話的某人在眼中隻剩下冰冷的目光,看的安冬兒心裏多少也是有些忐忑。

勉強的牽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來,說:“安姿你在說什麽,姐姐有些不太明白。”

安姿抬起腳朝樓下走了兩步,俊秀的麵龐上有的隻是那種冰冷非常的表情,是安冬兒從來沒有感受過,也隻能是勉強的看著眼前幾乎陌生的妹妹。

“當初你拋棄我們離開的時候跟安國峰有什麽區別,可曾有想過我們的感受,還是跟我們說過你要去做什麽,我們三個人那時候有多麽希望你能夠陪在我們身邊,為什麽,為什麽當初你能做到如此殘忍的離開我們。”

安姿臉上自始至終都是這樣淡然,似乎根本這些話就引不起自己波瀾的情緒來。

也許比起安國峰的殘忍絕情來安冬兒稍微的好上一些,但他們到底還都是背叛了他們,本來說好永遠都不會離開的人為什麽能夠如此殘忍。

從妹妹平淡非常的話語之中能夠感受到,當初有多大的希望現在就有多麽的絕望,讓人根本沒有辦法去讀懂他們究竟如何在這種絕望之中存活下來。

轉過頭去看著母親,母親依舊是在用著幾年前自己曾經見過的那種笑容,淡淡的看著自己,在雙眼之中透出來的卻是無盡的疲憊跟沉默,她從來都沒有將自己任何的抱怨寫在臉上,隻是淡淡的笑著,不斷的陪伴在他們身邊,不曾有過任何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