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你夫人她重生開掛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約會

等到安冬兒匆匆忙完工作上並且將一切都給安排好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也是有些不大好意思,畢竟讓對方在樓下又等了半個多小時,對於邵墨來說是件對他最為珍貴,居然就在這裏白白浪費半個小時的時間,真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連忙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邁著步子匆匆離開,忽然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原來是在給自己熱午飯的老大,看著她這樣匆匆的模樣禁不住打趣的說道:“怎麽今天走得這麽早,平時你可都是最後一個離開的呢。”

在公司裏邊安冬兒每天雖然不是最晚離開的一個,卻也是一天時間差不多都是待在公司裏,為能學到更多的東西非常的努力,可現在這種狀況來看的話,估計今天是沒有辦法在繼續呆下去。

安冬兒看著老大,點頭,匆忙的說:“臨時有點事老大今天打卡就交給你了,你辦事我放心。”

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同時轉身馬上就要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回頭說一句:“等我忙完回頭請你吃好吃的。”

他們可是誰都知道要是真的有這麽順利的話也就不會有每天的打開,尤其是安冬兒他們也是打開,老大聳聳肩表示自己今天要是想辦法去給安總也打個卡,不然一個月有一天沒有全勤這獎金可就全部都沒有。

雖然說將近這種東西對於某個人來說根本就不重要可那到底也是錢啊,安冬兒還沒有大方到這些錢直接忽略掉,自然是要找人給自己把卡打了。

這個時候另外一個部門的女人端著一杯咖啡慢慢走了過來,看著安冬兒那匆忙離去的背影,有些好奇的說:“怎麽了這是平常從來沒見過這麽積極的,今天這是咋回事。”

男人看了眼已經沒有安冬兒背影的外邊,不在意的說:“估計是要去跟男朋友約會,我剛聽說有個電話從前台打到她辦公室,好像是個男的。”

這位負責人頓時來了興趣,連忙問:“男的?莫非是封氏的封奕然,那個年輕人我可是在電視上見過,年輕的很還很帥,咱們安冬兒跟對方也算是門當戶對,看來這事情還真不是空穴來風。”

“這種事情我勸你最好不要隨意八卦,會有什麽結果你自己清楚,到時候不要怪我沒有給你提醒。”

老大拿起自己的飯盒轉身離開隻留下她一個人。

女人不以為意,道:“這有什麽在一起又不是什麽秘密,還警告我,自己什麽資曆還在我麵前說三道四,真是覺得自己能夠超過我們這些前輩。”

踩著高跟鞋的年輕女郎緩緩從打開的電梯門中走出,手裏的背包正隨意的搭在肩膀上,一張漂亮的臉在電梯門完全打開之後就是在左顧右盼,似乎要將那個人的臉在偌大的大廳之中尋找到。

今天邵墨是給自己一點通知都沒有,穿什麽衣服可是完全不知情,到底要怎樣才能尋找到,正在尋找的時候身邊忽然想起一個略微驚喜的聲音:“這裏!”

隱約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安冬兒一時間並沒有想起來這個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隻是下意識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了過去,但是當在看到到底是誰的時候臉上好容易露出的表情已經徹底僵硬下來,立刻轉過腦袋就要當作沒有看到人一樣。

封奕然這半個多小時一直都在安氏大廳之中,實在是沒有事做隻能是在這裏不斷的了解關於安氏其他方麵的東西,沒想到轉身的時候居然就看到從電梯裏出來的安冬兒,頓時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來,上前就要跟對方再一次打個招呼。

這差不多是最近以來他們兩個人的第一次見麵至於其他的時間差不多都是從媒體上了解到的,優點也是覺得很神奇那就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就是這樣的微妙。

自己是怎麽都沒有想到封奕然居然會出現在這裏,既然已經被對方看到要是再裝作沒有看見的話也說不過去,可對於封奕然的了解能夠很清楚的明白,這個男人從來不是個善罷甘休的主兒,要沒達成自己的心願的話根本就不可能讓你輕鬆離開,唯一辦法隻能寄希望於能夠在大廳之中找到邵墨的身影,讓對方幫助自己從這裏脫身。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們臉上也都是夾雜各種各樣的表器,安冬兒隱去臉上些許得不耐煩來,再次露出那種疏離的笑容,重新轉過頭去,說:“沒想到居然在這裏能夠碰到封總,您來這裏是跟我們公司有洽談合約還是?”

絕口不提關於自己的事情難過,為的就是讓封奕然自己早早退去,誰知道這個虛偽的男人根本就不會再外邊露出丁點的真麵目,在自己麵前還是在扮演著一個深情的男人。

“我是在等你。”

封奕然笑著說,同時將手裏的玫瑰就要送上前去,可是玫瑰已經伸到人的麵前,對方壓根一點要接的意思都沒有。

“送給你的希望你能夠喜歡。”

還是再用那種深情款款的眼神看著安冬兒,看的周圍的一些單身女郎都快要嫉妒死這個女人,憑什麽他們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能夠跟如此優秀的男人在一起,或者是讓對方給自己一束玫瑰花。

安冬兒眼底閃過刻骨的厭惡,但是嘴角還是露出了個女孩子嬌羞的笑容,臉上故意露出那種有些糾結卻更加怨惱的樣子來,看了眼玫瑰似乎是很想要卻又是在猶豫不停。

封奕然見到這種情形隻是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立刻主動將玫瑰往前送了點,好讓對方能夠直接接到自己的玫瑰。

可是接下來讓自己聽到的一句話幾乎都感覺世界都要崩塌,就聽到安冬兒羞赧的說:“謝謝你的玫瑰,但是我對玫瑰過敏,抱歉。”

頓時整個人都是僵硬在原地,那在手裏的玫瑰是送也不是丟也不是,就那樣呆呆的看著對方。